陆明枳随手从那堆物件里拿了点东西,这才回头对上小皇帝的视线。
这目光专注无比,又带着欲说还休的委屈。
陆明枳心里一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一个呈扇子状,木柄上头是长条形的竹片,不薄不厚,韧性十足;几枚带锯齿的小夹子;还有一个标着“玉堂春”、画着几朵艳丽牡丹的小圆盒。
小皇帝一副要哭的模样,岔开腿,一手撸动自己的龙根,一边拿嘴去含润那根小棍,红色的舌头衬着那白色的小玉棍,显得淫靡非常。
小皇帝忍着心中翻滚的恐惧,剥开包皮露出龟头,抠挖了一会儿马眼,直把自己搞得呻吟不止,又疼又爽,流出更多的液体。他抖着手,对准微微翕张的铃口,把那小玉棍子一点点往里插。
尿道被塞进异物,触感冰凉,哪怕玉棍表面光滑,摩擦仍旧带来了一阵阵的疼痛酸麻,小皇帝呜呜地落下眼泪,大腿肌肉颤抖不止,手上动作却不敢停,两条白嫩的长腿不住地上下打摆,令他不得不更紧地握住自己的龙根,以方便将那玉棍更深地插进去。
小玉棍已经大半埋进了皇帝的阴茎里,陆明枳估计了一下,埋得不算浅。但他没经验不能确定,敲了系统:“那个棍子,还能再深么?”
系统中规中矩地回答:“能。”
于是陆明枳冷酷地踢了踢小皇帝微微抽搐的大腿:“再深一些。这么浅堵得住你的贱鸡巴吗?”
“啊、啊……”小皇帝近乎惊恐地看着异物一点点没入,撑开那原本细小的红色肉孔,半插在涨成紫红色的阳具上。有一个恍惚,仿佛他的阳具不过是肉肠,就这样被串在了白签上一般。马眼吐露的液体滑腻腻,弄湿了他的手,本是秋分时节,皇帝白皙的身子上却出了一层薄汗,尤其是在小腹、大腿内侧、额头,汗珠在灯下细密而闪烁,混杂从他穴眼里阳物里流出的淫水,狼狈而淫浪。
小皇帝也确实在浪叫:“唔啊、啊!……国师,疼,疼……小母龙、唔插不进去了……”
他的眼睛里像揉碎了月光的湖面,粼粼闪烁,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明枳,直到泛出的一层眼泪让视线变得模糊,逐渐陆明枳的身影面庞都变成了一个朦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