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却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放过他,而是一脚踩住他挺立的阴蒂,继而从床边摸过他的领带把他的阴茎捆绑起来,一边语重心长的跟他说:“哥,射太多了可不好,就先绑起来吧,找操就直说,怎么还张着穴来蹭我的脚趾呢?似乎我的脚比我的手更能让你兴奋啊?前后不过十分钟,花穴才见人多久,就喷了两回了,真是个骚东西。”
钟欣刚垂软下去的阴茎因为阴蒂受了刺激又要勃起,却被弟弟死死用领带捆住,勒进皮肉,痛得直打颤。身体被牢牢控制,精神被严重摧残,只能在亲弟弟面前深呼吸,暂时屈从。
“……或许骚的是我的身体……唔……天生的,我没法儿选,但我心里,绝对、绝对没有那么希望!”
听着这话,钟情毫不犹豫地把脚移开一些,踩在他小腹上把脚底的淫水一一抹尽了,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扣着项圈把人拉起来横在腿上,手掌压在他后腰,把人压出塌腰翘臀的模样来。
细腰长腿显露无疑,多肉白皙的臀肉翘起,微微绷紧,笑眯眯的伸手把他的腿拨开了些,一手横扣住他的腰,另手重重落在他臀上,尾指不轻不重地刮过他开合的菊穴,连挥十数下,等臀肉被打红了,才把手贴在发烫的臀肉上揉捏,似乎因为这话而惩戒他,就是想要一点点打碎这个人的伪装和固执,要拉着他沦落。一手捏着他的头发将人拉的往后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哈哈!没法选?敢情刚才求着我操的不是你吗?药性过了之后,被我踩射的不是你?被踩了两下就张开腿扭着腰撞上来也不是你?别特么自欺欺人了,你心里其实早看透了自己,只是不愿意承认,你真的想被男人抱!承认吧哥!我是你弟弟,我们心连着心,你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