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前后搅弄,或轻或重地抽插,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摩挲过穴壁,不只要侮辱哥哥,甚至要让哥哥自己也自甘堕落,让哥哥自己只能成为他的附属品,钟情不怀好意,舌尖轻轻地舔过嘴角:“前面是哪里呢,哥哥?而且你们刑警求人的姿态都是这么傲气的发号施令吗?再说了,为什么要忘了你,抛弃宠物的主人可不是好主人啊。”
滚烫的泪无声滚落,从来都在刻意回避的事实被亲弟弟轻而易举地拽出来,再生生踏碎,钟欣反抗的动作一下子静止了,只是咬着因血色而艳红的唇,绷紧瘦削紧实的身体,因着他手指的触碰而痉挛,然后如放弃般瞌上双眸,颜色略浅的羽睫沾了泪滴,几不可见地打着颤。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辛辛苦苦努力,练习空手道和散打,以警校第一的成绩做了重案组警察,破案晋升,变成大队的王牌,不都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么?相信着会得到理解自己的女人的爱,相信着能像别人一样活下去。钟欣曾经如此认为。
现如今,却在弟弟买的犬笼里,被戴上枷锁,摆成屈辱的姿势,玉白胸膛上两点红樱,下身花唇肿胀、菊穴开合,完完全全的脔宠姿态。梦想一瞬间碎裂,仿佛任命一般,钟欣轻轻启唇:“你……求你,肏我……别用前面……然后,忘了这个哥哥吧……”
钟情有点呆,看着原本一直扭动挣扎的人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脊柱,整个人就这么软倒下来,自暴自弃的颤抖,甚至没法否认他的话,只能无声落泪的哥哥似乎更能激起体内暴虐的因子。
掌心下的肌肉完全绷紧,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停的战栗着。丝毫不顾及他的不适,钟情将两指重重地捅进他体内,却只是进入了一段指节,感受这块儿从来没有对人打开过的花穴随着触碰不断地往外溢出黏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