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栾景昨日贪欢,今日又已经高潮数次,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在移动的脚背上踮脚真是难为极了,几次想要落下脚跟踩实,却屡屡被巨屌肏入极恐怖的深度,弄得他身子乱颤淫水泛滥,浪叫声越来越大。
还有谁能这么有创意想到这样磨人的法子来肏弄人的?哼!经验丰富的老男人就是花样多、心眼坏,令人招架不住……
唔,好吧,也令人欲罢不能。
“……”
栾景完全傻掉了,深埋在他体内贯穿阴道捅进子宫的硕大男根,随着宋振廉不疾不徐的步伐,一下下深深地抽插顶动。比第一回欢爱还要硬热的粗屌,亲密无间地摩擦着湿滑的穴壁,带来丝丝电流般的快感,电得他浑身酥麻,脑袋里一片茫然。
偌大的宋家仿佛被清空了一样,四下静悄悄没有任何声音,更看不到一个人影。
栾景恼羞成怒地拧着小身板闪躲,却怎么也逃离不开男人有力的怀抱及其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活。他胡乱扭动着,扭得半边身子似起伏的波浪,颤巍巍白花花,显得愈发魅惑诱人。
宋振廉收起满面的调笑,呼吸又急促了几分,把弄着栾景性器的大手向下一探,覆住整个内夹粗柱的大阴唇,猛地向上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做什么?!唔……啊~~~~~不,啊啊啊啊……不要~~~啊……嗯哈~嗯……啊……”
只是这些小动作怎么能逃过宋振廉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栾景偷偷远离自己流到地上的一滩淫水,低低地嗤笑一声,大手向前一捞。
宋振廉揽着栾景的上半身直起来,手掌钳住他的脖颈,灼热的嘴唇贴上他耳后薄嫩的肌肤,在那里嘬了一个暧昧的吻痕,微哑着嗓子调笑;
“这是要去哪里?呵,地上那么多水是怎么回事,嗯?都是景儿流出来的么,呵呵,骚景儿不会是尿了吧……”
一声声甜腻的娇吟令他呆立当场,眼珠僵硬地转动,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脑袋里嗡嗡作响。
“真是个小娇气包。”
宋振廉不经意流露出满满的宠溺,却不知这宠溺是源于父爱还是源于情欲。
他停下上楼的动作,反身坐到一阶楼梯上,把栾景抱在怀里亲嘴摸奶揉鸡巴,抚慰因接连强刺激而颤抖不已委屈巴巴的美人,然后勾着那双长腿掰开缓缓向上挺胯,继续未完的肏干。
栾景羞窘得小脸通红,勾着宋振廉手臂的小手在那紧实的肌肉上忿忿地掐了一把,不想却弄疼了白嫩的手指头。
又羞又痛又委屈的娇娇小少爷扁扁嘴,挤出一个哭腔,嘤嘤装哭扮可怜:
“呜呜呜……哈嗯~呜呜呜大坏蛋~!哼~嗯……啊呜呜呜……就知道欺负我……嗯啊~啊……呜呜呜……”
栾景被宋振廉压在地上狠狠肏弄,不一会儿就哼唧着硌得身上疼,又嘤咛地上不干净啦太凉啊,弄得宋振廉很是无奈,一面斥他太娇气,一面抱他起来。
宋振廉又把栾景摆弄成了倒v的姿势,站在他身后牢牢抱住浑圆饱满的肉臀,雄胯大力前后挺动。可怜的栾景被顶得脚跟离地,重心前移,很快就不受控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啊嗯~嗯……轻,轻点嘛~啊啊啊……叔叔要,嗯~啊啊……要肏死景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栾景不得不承认虽然疲于应付太过强烈的刺激,但也的确是很爽很爽啦。从厨房到客厅的路上栾景潮吹了一次,不知道阴道高潮了几次,一路淋淋漓漓,淌得地上全是他穴里流出的水儿.
“挺好,擦地板的水省了。”
宋振廉低低笑着,声音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和脊背传到栾景的耳朵里,和直接传进的磁性声音相合,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共鸣。
全身赤裸满面春情的栾景,赤脚点着脚尖踩在宋振廉的皮鞋脚背,莹白如玉的身子被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顶得不停向前耸动,却又被脖颈和腿心的两只大手向后用力拉回。
“哼嗯~不……啊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哈……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叔叔~~~~啊啊啊啊啊……放过景儿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栾景真是快疯掉了,宋振廉每走一步都会带动着胯下硕屌在他身体里重重一捅,坚硬的龟头都快把脆弱的子宫内壁捅得破掉了。而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更是让栾景不得不高高地踮起脚,以防那根大屌借由重力肏入得更深更重。
力量惊人的男人居然仅一只手按在腿心就把栾景整个人都抬得双脚离地,又落在他那双光可鉴人的黑皮鞋上,细嫩的脚趾怯怯地蜷着,似是不敢踩实他的脚面,
宋振廉固定好怀里有些慌掉的美人,即使脚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也依然十分从容地迈步向外走去,还边走边肏彻底慌乱无措的栾景。
“景儿想去哪里,自己走多慢,和叔叔说一声,我可以带你去啊。这样一边走一边肏又舒服又省时,是不是很好。”
宋振廉仍不间断地猛挺腰胯肏弄栾景,另一只手握住他身前乱甩的粉白阴茎,指尖抠弄着敏感的马眼,抠了一指头黏黏的透明液体,动作极其色情地抹在栾景的下唇。
“尝尝看,是不是都是你的骚味儿……”
“嗯唔,讨厌~!哼~”
……
宋道新刚一进门就看见楼梯上身影纠缠的两人,浑身赤裸面色如桃花的是栾景,衣着相对齐整可胯间裤子大敞挺着雄根肏弄美人的是他父亲宋振廉。
“哈嗯~啊……好舒服~~啊嗯……啊啊啊啊啊……叔叔好厉害~唔嗯……啊啊啊……好会肏……嗯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嗯~大鸡巴,嗯~要肏死景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被这拙劣的表演勾出了一腔慈父之情,宋振廉终于高抬贵手放过娇气的栾景,大手捞起他的纤腰不用他再费力地踮脚,几个大步迈上通向二楼的楼梯。
可是上台阶牵动着腿部腰胯的幅度和频率,让深埋在嫩穴内的大屌动得更快肏得更用力了,栾景的假哭都快变成真哭,没走到一半就受不住地又喊又叫: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要死啦……别!别~停下嘛!~~~~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
栾景又被顶得向前迈了几步,他一边呻吟一边求饶。
以他颠倒的视角看去,在他胸前两包鸽乳抖得花枝乱颤的,腿间性器随着身后的撞击来回甩动,微微颤抖的双腿被迫张开着,腿心被男人一刻不停奸弄着的嫩穴里淅淅沥沥向外流着汁水,淫靡的水光从敞开的腿根一路向下蔓延,直至落到地板上,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积下一小汪水。
栾景羞红了脸,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小穴里流出这么多的水儿来。不过他再次被顶得不住向前迈步时便顺势挪离了那小汪水,同时默默希望男人不要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