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想得开,看来并不需要什么安慰开导。我有事先走了,等下会有医生来给你检查。”
栾蕴山起身,忽又回头,望向栾景冷笑道: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你为什么来住院吧。你那牲口爹和哥,差点把你的输卵管肏爆,你的阴道和肠道多处撕裂伤,子宫挫伤。据说刚送过来时,从你身子里流出的精液多到能盛满一杯。呵,不愧是栾家人,你们父子三人可真会玩啊,过个生日差点弄出人命。”
栾蕴山开口,顿了顿,定定看住栾景那双似水明眸,继续道:
“昨天你和你父亲兄长发生的那些事儿,不仅是我知道,这间医院的人知道,而且是整个槿城该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
栾景闻言身子一僵,又忽然放松下来,甚至露出一个淡笑。
“景儿,你现在感觉如何?嗯,身上哪里不舒服?等会儿叫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
栾景轻轻摇头,手指捏着被角,咬了咬红肿的唇瓣,鼓起勇气直直看向小叔的眼睛。
“小叔,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程煦缓缓俯下身,一手钳住栾景的下颚,粗糙的长指在他不太明显的喉结处摩挲,整个人气场大开,仿佛准备狩猎的豹子,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栾景被迫高扬着脖颈,双眸看进程煦深邃的眼睛,在里面清晰地看见了熊熊燃烧的欲望,那种和他父兄眼中透出的极为相似的欲望。
他咬了咬唇,面颊泛起淡淡红晕,带着些胆怯手指微颤着覆上程煦军服的前襟,指尖停在第二颗扣子上轻轻地抠了一下。
“景儿醒了?夜深了,就在叔父家歇息吧。”
程煦稳稳地抱着栾景,一步步向大宅深处走去,进入一间亮灯的书房把栾景放在外间的塌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矗立在矮塌旁,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没动也没说话,却隐隐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栾景冲程煦甜甜一笑:“嗯,叔父~”
程煦在车外停住,狭长的眼睛忽地闪现出锐利的幽光,他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温和浅笑后才坐进车里。
……
“你是来找重山的?刚才重山和你哥哥先行离开,也不清楚去了哪里。太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吧。”
他边说着边迈步向外走。
“这,这也太麻烦程叔叔了。”
“唔——!”
栾景刚想坐起来,又痛得倒下去,全身一阵阵强烈地酸痛,说不好哪里更为难受,备受摧残的腿间疼得快要失去知觉,小腹更像是被铁拳砸过一样猛烈剧痛。
“景儿,你醒了!”
“吓着了?军队里这种喝了黄汤就耍混的人多的是,程叔帮你收拾他。”
说完冲一旁高大的男子点点头,那男子便拖着鬼哭狼嚎着“大帅饶命”的酒鬼离开了。
这些栾景倒是没注意,他一时呆住忘记整理衣物,居然在长辈面前衣衫不整,很是不好意思,他白面微红着冲程煦感激一笑:
“你特么是谁啊,敢打断爷爷的好事!看我不弄死你!”
“你想弄死谁?”
这次响起的男声微带些喑哑的烟嗓,一位气场强大的男人从走廊拐角处缓缓走来。
“嘿嘿嘿……宝贝儿乖,先让我嘬两口奶子解解馋,等会儿喂你吃大鸡巴,嘿嘿嘿……”
眼看油腻的男人低头噘嘴,马上就要裹住胸前淡粉色的奶尖,栾景反抗无果,心里直犯恶心,蹙着眉侧头闭眼不去看自己被流氓污亵的难看场景。
“嘿嘿嘿……啊——!谁!谁踹我!……”
栾景心中惊诧万分,手肘用力向后一击,想要摆脱男人的猥亵,却被轻易化解后控制住了双臂。
“嘿嘿嘿,好辣的美人儿,我喜欢。别急好哥哥这就来疼你,嘿嘿嘿……这奶子怎么这么软,哎呀,看看这处子痣真的变成朱砂痣了啊,啧啧,可惜没能做栾美人的第一个男人,真是抱憾终身啊。”
可恶的陌生男人扒开栾景的衬衫领口,目光淫邪地看着那露出来的半边酥胸,咸猪手握住雪白柔软的乳肉淫亵地揉弄。
栾景对每个人看到他都略带惊异的眼神熟视无睹,毕竟作为相貌出众家世显赫的小少爷,他从来都很习惯别人关注的目光,只是他没发现这些目光并不与往日相同。
“哎呦,这不是栾小少爷嘛。”
在二楼某个无人的走廊,一个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栾景还没回头便被搂进了一个满是酒气的怀抱。
栾景被肏晕后,那两位禽兽不如的至亲却没放过他,轮番压上他饱受奸污的身子,在那两个刚刚开苞的稚嫩小穴里反复肏干,用浓浊的精液灌满最珍贵的嫩子宫。
他时昏时醒,在浓烈的欲海中起起伏伏。一整夜,那单薄的身躯上一直都能感受到男人沉重的重量,腿心的双穴也一直能感觉有雄屌抽插带来饱胀和快活。身前被束缚整晚的小阴茎胀成了紫红色,直到天光大亮才得以释放,崩溃般地向外喷洒大量的精水。
在16岁生辰当天,自凌晨开始被父兄开苞轮奸,直到半上午才从这场漫长而淫乱的性事中解脱。
……
一个月后,栾景身体修养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拘束在家实在无聊,便偷偷溜出来参加酒会。
酒会开在栾重山的某个下属家中,他达到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来得有些晚,偌大的别墅里,人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饮酒,许久都没遇见什么熟人。
“哦,是吗,这样也好,父亲再不会筹划着让我去联姻了。”
“呵,你想多了。别说你只是让父兄轮奸了,就算你千人肏万人骑,照样会有成群的男人追着要娶你。”
栾蕴山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无情的冷漠,看向栾景的眼神也蓦地冷下来。
栾蕴山沉默不语,对双性人来说也显得过于艳丽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他掏出一支烟点燃,白色的香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居然不及他的皮肤白。烟雾缓缓将那张绝美的脸半隐在朦胧之中,遮盖住一切情绪。
“景儿,小叔就实话实说吧,反正早晚你都会知道。”
这时,从门外袅袅娜娜走进一位极漂亮的双性人,看见栾景醒来,一张芙蓉面上泛起柔情的浅笑。
来人正是栾景的小叔,栾重山同父异母的弟弟,栾蕴山。
栾蕴山坐在病床前,温柔地看着栾景微微发白的小脸,轻叹一声欲言又止,半晌才斟酌着问:
“那,叔父想怎么用呢?”
栾景微垂眼帘复又抬起,长睫似振翅欲飞的蝴蝶,煽动着男人的心弦,一双美目中眸光闪烁,似是有星辰坠落,又像是月光洒在水波荡漾的湖中。
果然,被这双似梦似幻的眼睛一撩,程煦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抽气声,然后猛地推倒栾景,健壮的身躯随之压上,粗臂圈住细腰将他拉入怀中贴住呢制军装粗糙的布料。
“叔父?是,是要我在这里休息吗?嗯,谢谢。有个小事,可以给我一套新的被褥吗?唔,我用叔父的不太好吧。”
栾景从塌上半坐起身,仰头看程煦,让娇花般鲜嫩的脸蛋充分暴露在男人愈发灼热的目光下。
“无妨,叔父和景儿一起用不就好了。”
栾景在车中犯困迷糊了一阵,再醒来发现自己被程煦横抱在怀中,他愣愣看着男人一片青色胡茬的下巴,满是疑惑。
“叔父?这是?……”
他转头看向气派的程家大宅,这座据说曾是前朝皇帝别院的宅子占地广阔富丽堂皇,而在这样的深夜里,却是一片空荡荡黑漆漆显得格外恐怖。
栾景没坦白自己是偷溜出来的,亦趋亦步地跟上去,不太走心地客气着。
“还是叫叔父吧,你小叔也不在这里,不会介意的。”
程煦很有风度地给栾景拉开车门,请他先坐进车内。
“我没什么大碍,真是太感谢程叔叔出手相救,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没事就好。景儿无须如此客气,我也算是你的叔父,哪有看见自家子侄受辱不帮忙的道理。”
程煦眸光中一派清明正直,颜色极深的瞳孔藏住了更深层的涵义。
“程叔叔?”
栾景呆呆地眨巴眨巴眼,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是这位大佬。
程煦面上带了淡笑,丝毫不减上位者的威严。他走到栾景身前,双手慢条斯理地帮忙合拢大敞的衣襟,并没有刻意避讳。
性致勃勃的男人突然被一脚踹飞,摔出去好几米远,捂着腰艰难爬起来愤怒地咆哮。
“滚。”
踹人的男子身高快接近两米,魁梧壮硕,一身军装,看不清面目,语气平淡无波。
“流氓!你放开我!别碰我!啊!……”
栾景快急哭了,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胆大包天敢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这个醉鬼流氓力气还挺大,栾景那几招花拳绣腿完全不管用,整个人被牢牢箍在怀里,上衣几乎全部失守,白花花胸脯裸露在外面,一对粉嫩美乳在粗糙的大掌下备受轻薄。
“啧啧,好标致的美人儿,可惜栾部长不知怜香惜玉,开个苞都能把人搞进医院。乖宝儿,让好哥哥看看你这身子养的如何了。嘿嘿嘿……”
陌生男人将栾景困在怀中,满是酒臭的嘴巴在他的耳朵和后颈亲来亲去,双手扯开栾景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不老实地在胸口和腰腹摸来揉去。
“你!你放手!啊——!你干什么?!不行,别……嗯~放开我!快放开!”
而栾景,满身青紫爱痕,腿间糊遍浊液,双穴汩汩吐浓精,子宫满胀似孕肚,浑身抽搐着、坠入了深深的昏迷。
……
翌日栾景再次清醒过来是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入目一片明亮洁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能隐约听见门外有人在低声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