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穆亚假装没看见其他几人复杂的眼神,回答到。
这也太给给的了,当我是个透明人吧!
…
“各位神侍备选人跟我来,接受完成浸礼就能在舒适的大床上休息了,我保证!”
神侍?浸礼?穆亚一头问号,有种不祥的预感。
“浸礼是在水中洗礼去除外来的污秽,你怎么会不知道?”居然是马车那个长相贵气青涩的金发青年,他朝着那位将温和微笑的接引人方向示意,“快来跟着霍尔德先生,请别掉队。”
“哐当——”大门沉重移动的声音响起,一行身着斗篷的人提着盏盏昏黄的灯光随之接近。领头的人步入视野放下斗篷上的帽子,刚来人们惊呆了。浅金色头发,高大的身形,完美的脸,中央空调你居然有孪生兄弟!
这位空调的孪生兄弟,明显不是吹暖风的。
他静静的扫视了马车上的来客:“我是这所教会的管理人霍尔曼,各位请进。”说完就带领众人进入大门。穆亚总觉得这位管理人先生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下车了,各位先生们!”
随着一声提醒,马上的帘布被轻轻拉起。穆亚盯着被掀起的位置,先是一只白皙关节修长有力的手,然后就是一头浅金色仿佛在发光的短碎发和一张棱角分明、俊美的没有瑕疵的面庞。
“是你,穆亚,”对视了一会,他温和笑着,并把手递了过来,“来。”
霍尔德闻言用力咬了一口乳头,依依不舍的松开口。乳蕾上挂满了晶莹的粘稠液体,看去像是青年自己喷出的淫水。
穆亚惨叫:“啊!”
“抱歉”,霍尔德将穆亚放开,盯着穆亚的脸观察他的神色,“很痛吗?”
母胎单身的社畜这辈子除了被老板压榨没受过这种委屈,忍不住喷火:“你说呢!”
“脱掉衣服,我帮你吧。” 霍尔德温柔的说。
穆亚注视着霍尔德温柔的眼神,无言了几秒,吸了一口气,“好。”
霍尔德低头,开始慢条斯理里解穆亚的外套。霍尔德很高,头低下呼出的热气轻轻吹着穆亚的额头的碎发,他的双手灵巧的像弹奏琴键,转眼解到完青年上身的贴身衬衫。没急着将敞开的衬衫脱下,他的手却忽然慢了下来,冰凉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穆亚洁白柔软的后颈。顺着青年的天鹅般优美的后颈,滑到青年凹陷的锁骨窝中。轻轻的往胸口不可描述方向去的时候,穆亚浑身一震——终于来了!
穆亚迷糊的抬头一看,是接引人霍尔德。
他顿时吓清醒了,同时心里的警报声“哔哔——”作响。
“我是你的浸礼指导人,来,我们这组是最后一组了。”
深夜,天空一片黑暗半点星光也没有,树木溶入浓稠的夜色之中。周围静悄悄的,只听见树叶沙沙作响。不远处,尖塔高耸的建筑物却亮起点点模糊昏黄的光芒,似乎在接引客人的到来。
穆亚小心的拉开马车上奢华的天鹅绒车帘的一角,往窗外看去。一个很壮观的尖顶建筑群随着马车的前进在不断放大。
“教会要到了。”一个刻意压低男声说道。就像母语一样,穆亚居然听懂了。
霍尔德开始叫名字进入房间,一个两个三个……穆亚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这间屋内有淡淡的熏香味使人想睡个舒服。
穆亚昏沉沉的想,从运用蕾丝缎带的男装来看这个世界不是现代,看这全男性的阵容,穆亚不了解西方宗教,但被脑补吓出一身虚汗。怕什么,撑死不过是男上加男吗,穆亚你是最棒的直男!
“穆亚,醒醒。”一道磁性的男声将穆亚从半梦半醒中拉出。
中央空调原来叫霍尔德先生,和管理人霍尔曼大概是一个家族的。
“好了,请大家在这间屋子坐坐。浸礼室不够大家一齐使用,教会安排了分组,每一位浸礼指导人都不一样,一位一位来,”接引人霍尔德浅笑着抱歉,“浸礼完的神侍备选人可以通过另一侧门可以直接前往寝室。”
“不要紧张,穆亚。”霍尔德转头轻声专门提醒到。
老式的手提煤油灯照不了太大范围,只能感觉这所教会建筑群非常大。有花园,内部有潺潺溪流,别的设施隐藏在黑暗中,像个庄园,穆亚收回了目光。
众人从小路绕到了建筑群的住所处,拉开统一风格的哥特式雕花大门。一进室内,管理人霍尔曼先生就说道:“准备浸礼。”
“现在?”他的孪生兄弟中央空调放弃了对话想法,“好吧,今晚我来安排,你去准备明天的培训。”
原来我还叫穆亚啊,穆亚伸手搭在男人的手上,僵持没有意义。俊美男人的手比穆亚的大,轻轻松松握住一拽,把他带离了车厢。还没吹到夜间的冷风,男人就将黑色的斗篷展开一抖,披在穆亚身上。然后笑着解释道:“夜里风大,大家都是这样。”随后去叫车里的其他人。
这个男人长相夺目,身材高大,体贴温和。穆亚看着车厢里另外三个被带下马车的人的眼神,忍不住吐槽——简直是个移动的中央空调。
穆亚观察了一下,有两架马车,每驾马车四个人,中央空调大概是在另一辆,还有两个侍卫驾车。这十个人里除了不知道自己长相之外,居然个个都是美男子!马车上的大部分稚气未脱,似乎才刚刚成年。
霍尔德笑了笑,没说话,把青年被拉扯的打皱的衬衫掀起。直接亲上了受伤的红艳艳的乳蕾。霍尔德熟练的含住可怜的乳首,仔仔细细的将汁液舔干净,他的舌头又热又湿,肆意搅动着乳首,像喝女人的奶水一样吮吸,发出刻意的啧啧声。
穆亚硬了。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反应,穆亚连声叫道:“够了!”
“……哈哈哈”,哪想到霍尔德单手猛的搂紧穆亚的肩膀,低头在穆亚的耳畔,闷哼哼的笑声清晰的传入青年耳畔,“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穆亚顿时血气上脸,羞耻的不行:“我不是!我没有——”还没说完,他就像被拎起耳朵的兔子,扼住了要害。
霍尔德咬住了穆亚的小巧的耳垂,两只修长手指隔着衬衫夹住青年一边乳首,慢慢夹紧搓动又松开,衬衫摩擦着嫩红的乳蕾,乳蕾吐出透明汁液。穆亚大喜大悲大脑有点短路,身体敏感的发抖。霍尔德感觉到了,单手直接收紧固定住穆亚。夹住乳首的手指,用力将乳首玩的抠向左搓向右,乳头刺激的挺立,纯白干净的衬衫被分泌的汁液浸润成深色的痕迹。男人动作越来越重,猛的掐起可怜的乳蕾用力拧了一把。
穆亚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有点绝望。
霍尔德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算了快来吧。”他牵起穆亚的手,像将穆亚拉出马车厢一样将穆亚拉离沙发。顺手理了理穆亚睡乱了的发丝。脱鞋后一起进入了浸礼室。
浸礼室最中央是个大温泉热气蒸腾,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带着矿物质的味道。旁边用隔断隔了一个小房间隔绝水雾,放着全身镜、精致的物件和换洗衣服。整个屋子包括衣服都是白色调的。两人来到了小隔间。
穆亚忍不住回头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个神色高傲面容青涩的金发青年,他说完就闭目养神,一副拒绝继续对话的模样。穆亚也只好放下帘子,努力让自己忘记 “妙龄社畜深夜赶工昏倒穿越时空,究竟是谁的过错”——这个想不出答案的问题。
穿越者刚来没一会,一睁眼就做在马车里,身边坐着的同伴都在靠着后垫睡觉,三个人都是五颜六色的头发、漂亮的西方面孔,穿着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古典款式。穆亚怕说错话就没去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