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恺拉好拉链,伸手拍拍吴大富的肩膀,“这个人今天被我买了。”
“你花了多少,我出双倍”,吴大富暴躁的摆手。
“我出十倍”,任恺抱着胳膊,凉凉的说。
“呵,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档子事嘛?小清先满足哥哥,等下哥哥送你回去”,吴大富嗤笑着用力扯着方清的衣服,“啧啧,看看这一身,小清可真淫荡啊……”
“啪嗒——”,厕所门被从外头打开,任恺进来上厕所,却看到那个迟迟未归的小鸭子被人压在墙上。
任恺仿若未见地走到便池前开始放水。
很快便被灌得晕晕乎乎的方清道了句抱歉便起身去了厕所,他趴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直到胃里都吐干净了,开始吐水。他瘫坐着缓了缓,起身准备往回走。
“唉?这不是小清吗?怎么脸色这么白啊?”大腹便便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看见厕所里正洗手的方清,眼前一亮。
“吴哥,我没事”,方清不想多做纠缠,便起身想走。
听任恺眼睛也不眨的翻着价码,吴大富终于停手,“请问您是?”
终于逃脱魔爪的方清慌忙地拉起裤子,手忙脚乱地扣着。
对吴大富的提问不加理睬,任恺拽着方清,把他拽了出去。
而看着方清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勾走的吴大富生气地把方清的裤子扒了个干净。
方清按在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拉起一条腿,“不要…不要…这样……”
听见方清的求饶,任恺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双似曾相识的漂亮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哀求,就这样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原本粉嫩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的鲜红。
吴大富一把抱住方清,“小清宝贝,这么久没见,就一点都不想我吗?真是绝情啊。”
吴大富是一个煤老板,尽管有钱,但床上喜欢玩些道具,不见血不放人的那种。方清从前为了钱接过他几次,但是自从被他搞得发了一个星期高烧以后,便小心翼翼地躲着这人走,也被他搞怕了。
方清想挣扎,被吴大富肥大的身体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吴哥,我还有事呢,您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