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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过得很充♂实♂的520男子寝室记事(多攻多受,双性,生子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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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野炮被截胡,浴室逼供捆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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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涛把花洒水量调大,继续逼问,不料这小子冷得屁股发青都不开口,倒是有点出乎意料。越是这样,表示他干的坏事越严重,顾涛脸色越发阴沉,冷笑道:“不说?好,回头我查出来,也让你哥看看。”

闫一楠一听急了:“你就会跟我哥告状!”他这一喊,憋着的气全散了,冷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弄死我、我吧!不、不活了!老子……老子不、不活了!”

顾涛扔了花洒猛地把他翻过来,掐着他脸颊沉声道:“你是谁老子?不活了?怎么你就不活了?”

顾涛冷笑:“是吗,我看它倒是挺享受的。”

闫一楠小时候是玉雪可爱的一团,现在也是细皮嫩肉,不过跟天真纯洁再没有半毛钱关系。顾涛看着他撅着屁股求肏的贱样就来气,按住了啪啪啪又是一顿打。那两片肉臀瞬间变得又红又肿,偏偏还像果冻一样颤动不停,顾涛骂道:“骚货!”抓起花洒头对准里面两个肉洞直接喷射。他习惯了一年四季冲冷水澡,故而也没开热水,闫一楠被冰冷的水柱浇得鬼哭狼嚎,若不是被顾涛按住早就蹦穿天花板了,“冷冷冷!涛哥涛哥……啊!杀人啦!”他像只待宰的青蛙扑腾个不停,可惜体力不太好,扑腾了一会儿就蔫了,趴在那凄惨地嘤嘤:“好冷……嗝……真的好冷……”又细又密的水柱在高压下打进娇弱的肉穴里,犹如一道道冰针扎进来,肉壁条件反射立刻紧缩,但冰冷的温度还是一直传递到身体深处。闫一楠本身就娇气,怕冷又怕热,这个季节上完厕所洗个手都得上暖水壶,搞得整个宿舍一排都是他的暖水壶。眼下冷得狠了,身体本能地寻找附近的热源,而最大的热源就是顾涛了。离得最近的是顾涛的手,闫一楠的屁股就像磁铁遇到了另一个极,啪地自动贴了过去,还在那里蹭来蹭去。

男人的手很大,张开五指几乎能覆盖他整个屁股。手指长而有力,指节坚硬,因为长期抓握武器而有些变形且粗糙,丝毫谈不上美。但这样的男人,就该有一双这样的手,既能开山劈海斩妖除魔,也能拆除最复杂最危险的线路,保护最柔弱无助的人。

闫一楠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委屈道:“这是工作要求。”

什么工作要穿丁字裤,还是蕾丝款?

顾涛鼻子里哼了一声,揪起屁股缝那根细绳猛地一扯,闫一楠嗷地一声:“干嘛呀!”

顾涛又道:“怎么,你是想……”

闫一楠:“不不不,我不想!我吃我吃!”

他一口气吃掉大半,葡萄汁都快从鼻孔里榨出来了,顾涛道:“冰箱里还有。”吓得他小脸煞白,一个劲说不吃了。

他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胸前几个交叉,重点突出了两颗粉嫩的乳头。绳子绕过腿根兜住屁股蛋,在蛋蛋根部绕了个圈,收得有点紧。除此以外,两条腿还是有较大活动空间的。

闫一楠被麻绳扎得一阵阵哆嗦,赶紧把双腿缠上去催促他干活,不料顾涛把他往浴缸里一推,打开花洒兜头兜脸地淋下去。闫一楠杀猪地嚎,扯开嗓门怒骂:“顾涛你他妈有病!变态!嗷!啊!……”

浴缸很快积了一层水,闫一楠试了好几次都爬不出去,每次都被顾涛踹回来,最后实在冷得不行,整个缩在里面发抖,已经没力气骂人了。顾涛这才打开热水。过了一会儿,闫一楠的身体终于回了点温度,迷迷糊糊地听见头顶一个声音命令道:“……过来。”

他拱了几次,终于成功拱进男人怀里,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拉紧了,贪婪地汲取温暖的热量。

顾涛黑着脸道:“摸哪呢?”

“不知道,”闫一楠拿脸轻蹭他的脖子,“奇怪,这里会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哎……啊!”

他吃饱了又开始嘴贱,顾涛冷冷看他一眼,拿起餐刀,闫一楠吓得一蹦:“我错了我错了!”

谁知他只是收拾了餐具,在厨房又忙乎了一阵,出来时竟然真的端了盘葡萄。

闫一楠像见了鬼一样,心想刚才诅咒他的话不会应验了吧,妈呀太可怕了,还是恢复原样吧!

闫一楠吓得瞪大眼睛不敢动弹,半晌,小小声道:“涛哥……”

顾涛道:“好好说话,别靠过来!”

闫一楠道:“可是我冷啊,快冷死了,涛哥你可怜可怜我吧!”

闫一楠蹭了几下,那只手无情地退开,男人冰冷的声线在浴室里回荡:“说,钱都花哪了?”

这明摆了是要严刑逼供。闫一楠刚要开口,又听他道:“你可想好了,撒谎的下场。”

闫一楠:“……”完了完了,说真话说假话都是死路一条!

顾涛也不理他,一手将他按住,一手扯着那根细绳在那磨来磨去。那丁字裤本来就只堪堪兜住前面的鸡和蛋,别的地方极其偷工减料。而且那细绳勒得很紧,几乎是嵌在肉里,就算坐在那里不动也很有存在感,更别说动来动去。闫一楠拍完照肉逼已被磨得淫水阵阵,后穴也酥痒难耐,看着文一争的脸早就脑内高潮了无数次。只是跟大胸肌去打炮的途中被突然杀出的g65吓萎了,这会儿才又开始蠢蠢欲动。

“啧!”顾涛嫌弃地一根手指挑高细绳,“一屁股骚味。”

闫一楠忍不住呻吟出来:“啊……啊好疼……涛哥你轻点……鸡鸡要勒断了……”

顾涛道:“既然吃饱了,那就洗洗睡吧。”

听他的语气可不是简单的洗洗睡,闫一楠一边毛骨悚然一边暗搓搓地兴奋,装模作样蹬着腿被他扛到浴室,被放下来时腿一软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既然要洗澡,衣服肯定得脱,要脱衣服就得解绳子。闫一楠当然要挣扎,“不要不要”没完没了地乱叫乱扭。顾涛把他翻个背搭在浴缸边沿,唰地拉下裤子,啪一掌落下,哑声道:“还穿这种狗玩意!”又补了一掌,力道明显重得多。

双手被一下反扭到背后,但这不影响他继续作乱。他跨坐在顾涛身上,像水草一样扭摆着腰肢,舔着顾涛的耳垂轻声道:“人家里面还是好冷,怎么办呀?”

顾涛不说话。他眼珠子一转,声音更轻:“要不你还把我绑起来,我都听你的,你想干什么都行。”

顾涛喉结动了一下,下一秒绳子已经回到手里。闫一楠果然乖乖地任他绑——粗糙的麻绳在少年又白又嫩的肌肤上留下深重的勒痕,细小的毛刺扎得他鸡皮疙瘩一片片地起,尤其是乳头、大腿根这些敏感部位,碰一下就哆嗦。顾涛的技术也是没得说,加上他还有点强迫症,绑完之后连被绑对象都忍不住称赞:“哇,涛哥你好专业!”

顾涛端着葡萄在他身边坐下,闫一楠紧张得不行,“涛、涛哥,我自己吃……”

顾涛冷笑:“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喂你下面的嘴。”

闫一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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