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马丁……”
“是我。”
林枫晚抓住他的手臂几乎哭出来:“不要……我要看见你的脸……”
马丁周身的阴霾顿时消散了,心窝一阵酸软,抱着他轻声安慰:“对不起,对不起,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让你害怕了。”
林枫晚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我要看见……看着……”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好像在对自己施放一个安心的法术,又像在不停哀求男人的怜惜。刚才马丁只是稍微将他身体转过去一点,他就仿佛回到那个走廊里,被看不见脸的怪物压在冰冷的地上凌辱。在那条暗无天日的走廊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喊不出,被魇在无边的噩梦里。
马丁卯着一股劲,用林枫晚不熟悉的力道和节奏不停肏弄这具已尝过其他男人的滋味的淫荡身体。他的愤恨和嫉妒化作一下比一下凶猛的撞击,每一下都变成更多更浓的爱意,爱恨交织,情难自拔。林枫晚放声叫喊着,呻吟着,被他抱起来坐着操了一会儿,整个人已经不行了,红着眼睛带着哭音说疼。但是马丁稍微慢下来,他又摇晃着屁股主动索要,整张脸写着欲求不满。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开了苞的林枫晚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妩媚,连淡淡的体香也混杂了情欲的气息,但他本人却懵然不知,就像单纯的小母鹿意外地进入了发情季节,被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疼吗?想不想更疼?越疼你就越舒服,是吗?”马丁温柔的话语里透着残忍的诱惑,“以前我太傻了,不知道原来你是希望我粗鲁一点,我会改进的。小晚,是这里吗?这里是你的子宫口……唔……好紧!我说对了是吧?想不想我操进去?”
林枫晚摇着头,也不知道是爽还是痛,听见他的话没有。马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狂躁,抓着他的肩膀想换成后入式,林枫晚却骤然睁大双眼,挣扎着叫道:“不、不要!不要!”
雷晟炎,你就这样跟着,这样看着吧,看我怎么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马丁又旋动了几下,他就骂不出来了,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气。
“舒服吗?我好舒服。谢谢你小晚,我好爱你。”马丁不要钱似地表白,精液也不要钱似地挥洒。最后一滴也射出来后,马丁埋在那汪热泉里陶醉了好一会儿,才把稍微收敛了些的大鸡巴缓缓往外抽。肉冠在经过子宫口时钩了一次,在出雌穴口时又钩了一次,啵地像个恋恋不舍的吻。
马丁松开手,林枫晚的腿便像面条似的滑落,软哒哒地落在床垫上,无力合拢的腿根还在颤抖,一滩一滩的精液涌出花心,堆在穴口,顺着会阴滑到雪白的床单上——那是雷晟炎的东西,被无情地驱逐出境,渐渐干涸。马丁只看了一眼,嫌弃地抓过被子擦掉,却对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大为痴迷,扬言要剪下来带回去收藏。林枫晚看见雷晟炎的精液,本来情绪有点低沉,愣是被他逗笑了:“你幼不幼稚?”
马丁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你故意的吧?小心我真的乱来。”
林枫晚居高临下,用他一贯的带点冷傲的眼神瞥下来,眼角微微往上翘,像两个小钩子把人心吊在半空上下不得,噗噗乱跳。他微微一笑,顿时冰雪消融色如春花,“还有9分钟。你要是不行,我可以找别人帮忙……”
“你要找谁?”马丁一听怒了,玩笑也不带这么开的!他抬手又给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的屁股来一掌,同时胯部往上狠狠一顶,帮他完成剩下的“宝刀入鞘”。林枫晚又叫了一声,本来就强撑的身体霎时向侧边软倒。马丁伸臂将人捞回来按在怀里,下面一耸一耸地给他“上药”,用不知哪国语言骂了一串脏话。林枫晚疼得哼哼唧唧,却不要命地一下下夹那根大鸡巴。那凶兽开始还被束缚着老老实实,可禁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怒吼着渐渐挣脱缰绳,一次次往深处撞击,恨不得把里面捣得稀烂。
不知是被他的执着感动还是吓到,深处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口终于松了一点,马丁敏感地捕捉到这个机会,本来要后撤的龟头节奏突变,猛然往前一顶,硬邦邦地抵在那里持续施力,那道肉壁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轰然敞开,龟头长驱直入进到一个胀满热液的宫腔,噗嗤挤出一大滩。马丁吹了声口哨,笑得很欠:“来了,sperm petition。唔,是用阴茎把其他雄性的糟粕一点点掏挖出来呢,还是不停射精把那些糟粕挤走呢?”然后自问自答,“不如都试一下吧。”他把整个龟头嵌在子宫里,肉冠上的倒刺随着抽插的动作搔刮着娇嫩无比的子宫壁,把雷晟炎留在里面的精液一批批刮出外面。林枫晚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酷刑,奈何被锁死原地,高高举起的长腿绷得笔直,像一根在海浪中摇晃的桅杆。他忍不住大声痛骂,然后是抱怨,再到哀求,最后终于哭出来了。马丁双手抱着他的小腿亲了几口,忽然十指收紧加速冲刺,在林枫晚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还比一浪高的叫床声中释放出来。
“……”马丁额头抵着林枫晚形状优美的小腿肚,沉默地享受高潮。第一次在林枫晚身上不戴套内射,还是子宫内射,他都快发疯了。他的性体验比较早,在林枫晚之前已经有过几个男朋友和女朋友,性观念也比较开放,在英国跟林枫晚异地冷战期间也鬼混过,爽完就完了,别说未来,连明天都不想去想。凭什么林枫晚这个又保守又固执的家伙能把他牢牢套住,让他魂牵梦萦,跨越千山万水就为了一门心思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小晚,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是,”他看着对方的双眼喃喃道,“你是……第一个……”
马丁喉咙里发出类似猛兽兴奋时的咕噜声,肉棒又膨胀了一圈,在大量淫液润滑下仍有些困难地抽插,忍不住大声道:“打开你的子宫口!快点!”
林枫晚强迫自己忽略剧痛,几个深呼吸慢慢打开更多。马丁青筋凸起,把他撞得不停往床头移,又被拖回来继续肏,不耐烦地低吼:“怎么还没打开?”忽然拉高林枫晚的左腿,鸡巴还留在里面稍微令他向右侧躺,跨在他右腿上继续疯狂抽插。姿势突然改变让林枫晚大受刺激,双手撑在胸前,半边脸埋在床单里只能用余光盯着对方。侧转那一下肉冠狠狠地在里面旋了小半圈,就像拧开了水龙头,他再次山呼海啸地潮吹了,迎面对着龟头喷了一脸,无人触碰的阴茎竟也颤抖着射出好几股白液。马丁压根不给他喘息的空隙,还故意掐着他的腰左右摇晃,延长这个可怕的高潮。
屁话,十分钟早就过了!但林枫晚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羞恼道:“那你还不快……啊!啊!啊等等……”
等不了了!
马丁一改刚才温柔缠绵的节奏,火力全开对准目标进攻。亏他还顾念林枫晚的身体而有所保留,结果这家伙却再三撩拨,生怕不被肏死。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答应不戴套,还主动要求内射,哪个男人受得了?他又快又猛地压着林枫晚干了百余下,肉冠边沿凹凸的棱角完全张开,磨得小肉逼红肿不堪流水潺潺。更可怕的是那圈倒刺般的肉冠在退出时真的会勾住肉壁的褶皱,本就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嫩穴疼得不断夹紧,也不知是想逼他出去还是想把他卡在那里不能动弹,又或者其实是想疼得更厉害。
马丁的性器跟他斯文的外表严重货不对版,在国内国外都有人一直请他去当内衣模特,不用在内裤里塞棉花那种。尤其突出的是龟头周围那圈肉冠,曾被林枫晚调侃是“三角龙”。
马丁不要脸地追问:“当年你一直不肯让我碰你这里,是怕疼对吧?还是怕我进去以后钩在里面不肯出来?”
林枫晚的脸更红,骂得更大声:“滚!我是怕你精虫上脑把鸡巴断在里面。”
林枫晚微微移开视线,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但马丁立刻转移了话题,笑着换上轻松的语调:“你知道sperm petition(精子竞争)吗?”
林枫晚的脸刷地红了:“胡说什么!”
马丁贴着他的耳朵慢慢道:“无论是stratification(层化),incapacitation(失能),removal(移除)还是flushing(清洗),似乎我都更有优势呢。”
林枫晚在床上向来是隐忍的,实在忍不住才拔高一两声。但眼下他只想放纵,于是试着叫了一声。马丁笑道:“还不错。”他脸一红,在他的唇珠上警告地咬了一口,马丁咝地一声,“疼哎~~”下面却忽然用力一顶。林枫晚失声“啊”了一下,音量大得吓自己一跳,随即才有心思对付下体那一阵灼烧般的痛感。
“对不起,我没忍住。”马丁勉强停下,汗如雨下,皮肤上一层淡淡的白雾,是被体温蒸发的热气。
林枫晚双手在他胸前一推,马丁心里一凉,也不敢强来,只好顺势倒在一边。就在他懊恼自己太着急的时候,一根长腿跨过他的腰,林枫晚翻身上来,双手撑着他的小腹,气息还没稳就往下坐。马丁连忙托住他的臀,一脸惊讶:“你……”
马丁重新把他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下身温柔地抽动,只是每次进入都一定插到子宫口,像不厌其烦登门造访的客人,彬彬有礼又异常固执。他一边吻着林枫晚湿润的眼角一边说道:“别怕,看清楚,是我。”
林枫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很小声道:“嗯。”还苍白着脸笑了一下。
马丁的心柔软成水,抚摸着他细软的头发,“小晚,看着我,不要看别人。我很抱歉,在你一次次需要我的时候不在你身边,但是以后不会了。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马丁!”
“是我。”
“马丁。”
马丁用尽了残存的理智,咬牙道:“乖,从后面你会轻松一些。”
后入的姿势能让他很自然地撅起屁股,臀瓣分开时雌花也向外翻露,阴道和子宫口打得更开,方便雄性尺寸过于粗长的鸡巴插入到最深。当然,射精时把他上身往下压的同时保持臀部在最高处,不但爽到极致,还能最大限度地灌入精液,增加精子着床的几率……不知道那混蛋是不是也这样做过,光是林枫晚那微微凸起一直退不下去的小腹,就可以想象他射了多少。
想到这里,马丁觉得自己的阴暗人格都快按不住了。想操坏他,想让他怀自己的种,想带着大了肚子的他在所有人尤其是那混蛋面前炫耀……
“马丁!马丁……啊慢点!啊……不行了……真的……坏掉了呜……”
若不是被紧紧箍在那里,林枫晚怀疑自己会被颠上天花板。马丁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是欧美流行那种大块头,肌肉力量却很强,持久力也很强。一开始林枫晚也被他那张小白脸骗了,谁知到了床上才幡然醒悟,悔之已晚。但马丁这大尾巴狼装得很好,而且一装装了三年,连林枫晚也不知道他在床上可以这么霸道这么猛,一瞬间怀疑他是被刺激出第二人格了。
你看,雷晟炎可以的我也可以,他不可以的我也可以。你喜欢绅士,我就是绅士;你喜欢野兽,我就是野兽。
马丁笑得一口大白牙直晃眼,又凑过来要亲他,被他一掌推开:“几点了!”
马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却行动讯速地把两人收拾干净,连人带资料一起弄到集训的房间。
出房门的时候走廊拐角一个人影一晃而过,马丁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装作没发现,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射精还没完,一波波滚烫的热液高压水枪般打在子宫壁,林枫晚几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大腿根微微抽搐着,臀部饱满的肉瓣一缩一缩地,显示里面正努力地吞下男人的精华。得不到回应的马丁毫不气馁,又转回“大家都兴致盎然”的话题:
“移除之后是冲洗,我在用大量高速喷射的精子把有限空间,也就是你的子宫里的其他精子挤压出去,保证你里面只有我。”
林枫晚哆嗦着骂出来:“闭嘴!”
“不要了呜……停、停呀……”
“不停,我还没射。”
林枫晚快被他逼疯了,委屈得不行:“那你快射呀……子宫没打开又不是我的错,你有本事……啊!啊啊!啊!……”
“出血了……”马丁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如巨蟒般不停进出的粗长茎体渐渐带出斑斑血迹。但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和不安,反而是骤然粗重的呼吸和掩不住的欣喜。他把林枫晚拉起来一点,让他低头就能看见这一幕——林枫晚表情呆呆的,大概是疼得麻木了,没有立刻体会到他的意思。
马丁喘着粗气目不转睛,“我可以当做这是你的初夜对吧?”
林枫晚把腿张得更开,故意让他,或者说让自己,看得更清楚。马丁的阴茎在退出至只剩龟头时,肉冠会紧紧扣住雌穴口,把那圈肉拉扯得很长,一团团浊液就从缝隙里溢出来,把两人的性器官和阴毛、大腿弄得湿淋淋的,屁股下方的床垫也湿了大片。抽出来的茎体上亮晶晶的,一处一点附着血液,他自己都说不清是来自早上残留的痕迹还是新弄的伤口。这种透彻心扉的灼痛就是他需要的,因此他也乐于去让身上的人更开心。
马丁哈哈地笑:“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吾身虽死dna长存,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林枫晚给气笑了:“闭嘴洋鬼子,谁要你的dna!”
“是吗,你不要?确定不要?我的dna很好的。”他低声在林枫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林枫晚伸手使劲捶他。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又接了个濡湿悠长的吻,然后互相磨着鼻子。马丁嗓音微微沙哑,仍是笑着,说道:“十分钟好像到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有文化。林枫晚骂道:“你的最大优势就是用专业词汇造下流句子!”
“是吗?”马丁笑眯眯地,又狠狠顶了一下,“我以为是这个呢。”
随着他的笑声响起的还有林枫晚的惊叫——后者被他压着身体力行地对“精子竞争”进行名词解释。
林枫晚甩了甩掉在面前的湿亮的碎发,细细喘着气道:“你什么你,给你十分钟,快点!”
十分钟哪够啊!马丁心里咆哮着,又兴奋又担心地看着他一点点吞下自己的庞然大物。
“你刚才在自己的这里,”他伸手摸了一下大肉棒还露在外面的一截,“涂了药膏,对吧?唔……好奇怪,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