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晚又笑了:“滚!快点啦。”
他那个啦字拖着水波一样的尾音,听得人心驰神荡,雷晟炎搂着他道:“叫我一声老公。”
林枫晚道:“呸。”
他大大松了口气,转念一想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越想越怕,小声对雷晟炎道:“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雷晟炎道:“那怎么行!你真想谋杀亲夫啊?”
林枫晚没好气地掐他一把:“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林枫晚道:“那个学姐帮你复习吗?”
雷晟炎道:“……我错了。”
林枫晚心道,我有吃醋。他闷哼着幅度极大地上下了几回,腰都快化成一滩水了,坐在雷晟炎鸡巴上一时不能动弹。雷晟炎刚被他搞起个小高峰又沉了下去,体内的骚动根本平复不下去,憋得青筋都冒出来了,忍着剧痛尝试用手托起他臀部,“老婆,再动一动!”
林枫晚身体一抖,某些记忆浮上来,有点不敢面对他。
在温泉山庄那一晚,他和马丁差点做了。马丁抱得很紧,他从不知道他力气这么大,根本挣不脱,凌乱的亲吻和抚摸也瓦解着他的理智。两人边吻边脱衣服,脱剩内裤时翻进了温泉池,马丁用胯部紧紧顶着他,手指已经放进来了,按着前列腺的小小凸起,不停在耳边说着火热温柔的情话:“小晚,小晚我爱你……我们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他拼命摇头:“不要,不行……”马丁道:“隔着内裤好不好?”他紧紧抓住自己的内裤,马丁便拉下自己的,挺着性器一下下戳。水太热了,他有点搞不清马丁戳在哪里,有时候甚至好像从内裤边缘挤了进来,差点插进隐藏在精囊下面的秘密小穴。他双手死死捂住胯部,马丁又把他翻过去趴在池边,插进他大腿根,双手把他腿往中间夹,像野兽一样在他身上耸动。粗长坚硬的性器无数次从阴唇上来回碾磨,若不是有温泉水掩饰,他早该发现那里不对劲了。但林枫晚心里清楚得很,大阴唇已经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裂开,露出里面红嫩的果肉,虚虚地夹着那根热乎乎的肉棒。如果龟头往上多挑一点,没准真的会寻得入口,到时就不是薄薄的一层内裤能拦得住了。身后的喘息越来越重,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水波一层层击打在池壁上,来回荡漾,呼应着体内层层叠叠的情潮欲浪。“小晚……小晚……小晚!”马丁喊出最后一声,忽然扯开他内裤把自己鸡巴塞进去,压着林枫晚的臀肉开始猛烈的射精。林枫晚惊得弹起来,下意识捂住那里,但内裤里胀鼓鼓的,一阵阵热意瞬间充满。他心里大叫不要,不要,不要进来!不要怀上他的孩子!不要……回来以后他马上吃避孕药,好几晚睡不着,噩梦一个接一个。
雷晟炎察觉出他的恐惧,柔声道:“怎么了老婆,疼?”
“不戴套真的好舒服,你的水也特别多,好像真的把你操成了女孩子。”雷晟炎没脸没皮地缠着他,狭窄的病床被他弄得咯吱乱响,仗着受伤林枫晚不敢用力推他,他便越发胡言乱语胡作非为,“老婆,你要真是女孩子,我这么肏法你早就怀上了。”
林枫晚不想理他。雷晟炎又摸着他肚皮,“老婆,这里胀鼓鼓的,是不是有了?”见他越说越离谱,林枫晚气道:“闭嘴,没有,不可能!”雷晟炎道:“那我再努力点就有了。”
他说着就动起手来。林枫晚惊了:“你还睡不睡了?你,你真不要命了!”
“小伙,小伙?”
老头颤巍巍地蹦过来,站在帘子外,老眼昏花看不太清那团阴影。好歹他还知道要尊重年轻人的隐私,没有直接揭开帘子一探究竟。
林枫晚迷迷糊糊中听见外人的声音,猛一睁眼看见帘子外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吓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啵地一声雷晟炎的鸡巴抽了出来,但射精还未结束,那狰狞的巨兽还高昂着兽首拼命往外喷吐,一道道热浆如喷发的熔岩般胡乱往上射,噗噗地打在悬在其上的那个又软又嫩的白屁股底部。林枫晚明白大事不妙时为时已晚,身体僵在那里失去反应。不少精液正正喷在雌穴口,满满当当糊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两股直接射进微张的洞口中,随着穴肉的张合来到深处。雷晟炎一边粗声道:“什么事?”一边把石化的林枫晚拉回来,双手大力掰开他的臀瓣,龟头抵在后穴口痛快地射出最后几波,毫不掩饰地大口喘着气。
雷晟炎的呼吸骤然一紧,道:“屁股再摇浪一点,老公都给你。”
林枫晚伸出双手与他十指相扣,借着他的臂力帮助自己腰肢摆动,摇得像春风里的一条柳枝,春潮里的一株水草,渐渐学会了让那个大龟头戳到自己快活的地方,抵着g点磨蹭。雷晟炎的阴毛和裤子全被他的淫液打湿了,被两人的体温蒸得热气滚滚。林枫晚觉得自己就像蒸笼里的包子,面一点点发酵,馅儿慢慢地出汁,整个胀鼓鼓的被填满了。
“快……嗯……快啊……老公……老公……”
林枫晚只好求饶:“先出来一点,我缓一缓。”
雷晟炎道:“可我快要憋坏了。乖,咱们加把劲,吞下这一口,后面就舒服了。”他舔着林枫晚的耳垂用气声道:“全部吃下去,我就好好奖励你,你叫我怎么弄就怎么弄,叫我射我就射,想射哪就射哪,把你里里外外都肏爽肏透,肏成我的女人……”
肏……肏成他的……女人?
雷晟炎声音压得更低,沙沙的震动他的耳膜:“叫啊,叫了就射给你。”他故意顶了顶腰,林枫晚发出难耐的呻吟,屁股本能地摇晃起来。雷晟炎一边在他里面打着圈研磨一边诱惑他,终于逼得他开口。
林枫晚眼角噙着点点细碎泪光,仰着脖子喘息着,雪白的肌肤透出一层情色的粉红来,声音既羞又娇:“……老……老公。”
简直要命了。
雷晟炎道:“怕什么,发现了更好,最好全世界都知道你清白被我毁了,看你还往哪跑。”
林枫晚被他气笑:“少耍嘴皮子!你快点,这么久都没射是不是有问题呀?”
雷晟炎瞪大眼睛:“从来只有嫌快,没有嫌久的,你就不盼着我好?我好你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林枫晚道:“我不行了,先歇一会儿。”又埋怨道:“你怎么还不射?”
雷晟炎哭笑不得,他离射还远着呢!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邻床传来几声浑浊的咳嗽,然后是沉缓的翻身,突然灯开了,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一阵眩晕!林枫晚吓得汗毛倒竖,小穴咬着大鸡巴绞了又绞,把雷晟炎爽得魂飞天外。老头磨磨蹭蹭好一会儿,隔着帘子正在做不可告人之事的两人定在那大气都不敢喘,林枫晚心想他该不会犯病要叫护士吧?一紧张下面绞得更死,雷晟炎发出无声的叹息:爽!!又听老头穿了鞋,拄着拐杖,站了几下都没站起来。林枫晚心里念着各路神佛,终于在忐忑中听见他倔强的一蹦一蹦的声音,自己蹦去上厕所了。
呼!!
林枫晚摇摇头,然后意识到黑暗中对方看不见,便又轻声道:“没有。雷晟炎,考完试带我去泡温泉好不好?”
他要用新的记忆,完全覆盖旧的记忆。
雷晟炎喉头发紧:“好。”又道,“我有好好复习高数,期末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老头恍然大悟:小伙在打飞机呢!嘴角抽搐着,碎碎念着“现在的年轻人啊也不管别人”,慢慢爬回自己床上,关灯睡觉。
“老婆,”雷晟炎满足地抱着林枫晚高潮之后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跟他亲亲热热地咬耳朵,“我就射了一半在里面。”
你还等着我夸呢?林枫晚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前几天刚吃过亏,今天又在一个坑里摔跤,怪谁?他踹开雷晟炎想挤进来的毛腿,又气又怕又急。避孕药不是百分百有效的,这次比上次危险多了,基本等于直接射阴道里了。而且现在屁股里外还留着一大堆危险品,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全都往雌穴里面流,仿佛有自我意识知道真正的目的地一般。雷晟炎不放他走,他浑身又酸又软也走不了,简直是坐以待毙。
雷晟炎盯着他淫荡不自知的脸,眼底那两簇火焰熊熊燃烧,腹部越绷越紧,肋骨也疼得厉害,在极痛和极爽之间经历冰火两重天。“再夹紧点,快出来了……”
林枫晚也快哭了:“嗯……老公你射吧……”
雷晟炎掐着他的腰往下狠狠一按,林枫晚尖叫一声,两瓣臀肉压成扁圆形状,湿漉漉的阴阜也紧紧贴在雷晟炎茂密的黑毛丛中,花液汩汩往外流,肚子里却汩汩地被灌入。两人沉浸在没顶的高潮中,根本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也听不见老头疑惑的询问。
林枫晚被他舔得心神恍惚,听到敏感词又是一阵淫水横流。此刻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呐喊着,渴求着雄性那根又粗又热的大肉棒撕碎他的外壳,冲破那层隔阂,把他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变成他的雌兽,尽情开发和享用他隐藏的另一个自己——那个淫荡无比,时刻流着淫水求男人粗鲁地奸淫他的雌穴,随心所欲地搞大他的肚子,把他当做打种工具的自己……
源源不绝的潮吹产物弄得还在外面的半截阴茎湿淋淋的,充当了绝佳的润滑剂。林枫晚哆嗦着往下坐,肉刃一点点破入肠道的声音微小而隐忍,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巨物顶得往上移位了。这个过程漫长得可怕,雷晟炎压抑至极点的喘息回荡在安静的病房,放在他腰上的手指把那个细瘦坚韧的腰肢掐得死死,用尽所有力气克制着不往下按。林枫晚再次停住,猛一咬牙发力一坠,裂帛声清晰入耳,两瓣臀肉啪地贴在雷晟炎大腿上,完完全全地整根没入。
“呜……”林枫晚身体不支地摇晃着,发出近似哽咽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雷晟炎被他冷不防的一下夹得又爽又痛,抱着他轻拍背部好言安抚了一番,林枫晚又咬着牙坐直,双手向后撑在他大腿上,尝试上下动作。雷晟炎把腿曲起来让他向后靠着,减轻他的负担。林枫晚得到支撑,恢复了一些力气,上下的幅度加大了一些。雷晟炎叹息道:“好棒,老婆你咬得我好舒服,里面都是水,像泡温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