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涛阴沉着脸:“耍我玩儿呢?”
闫一楠把双节棍横在胸前:“干嘛,你要干嘛?”
顾涛空手夺白刃之余顺道把人按柜门上,冷笑:“再给你一个机会。”
“来来来,大爷!”闫一楠甩甩头,甩走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顾涛王八蛋,退伍下海就变坏,辜负祖国人民的殷切期待。
闫一楠本想给他来个蜜穴大保健,余光瞥见旁边的黑柜子,跑去打开一看,好家伙,应有尽有啊!左挑右选了好一会儿,顾涛还以为他拿了什么好东西,结果小混蛋拿出来一对双节棍。
“……”顾涛:“你是想?”
顾涛突然抬头对他勾勾嘴角:“没意思。”
闫一楠眉毛挑起:“什么?”
顾涛屈起一条腿,点了另一根烟,“来点新鲜的,让我觉得十八万值。”
闫一楠皱着眉,虽然被顶得辛苦,加上桑拿房确实温度偏高,呼吸颇为困难,但缺氧的大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快感,身体也开始绷住,下面两个洞都缩得紧紧的。顾涛抓起他后脑勺把半勃的阴茎直接塞进他嘴里,他下意识地收缩口腔,整个人像抽真空的袋子使劲往里夹,顾涛“操”地一声把他推开,一瞬间滚烫的空气涌入肺部,他整个人扑倒在顾涛身上大口喘息,嘴角淌着口水,双眼失去焦距。
顾涛也用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刚才那股可怕的快感袭击。他把瘫成一条的闫一楠拎起来,眯着眼道:“潮吹了?”
闫一楠失魂的模样回答了他。顾涛抓住他比起自己单薄得多的肩膀,从这个角度可以直接看到少年整个胸膛,在黄光之下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蜜。会所的工作服设计得很善解人意,站着是件正儿八经的仿古装,弯腰斜襟领口就垂下来某个绝妙的角度,既可以略窥一二,也可以一览无遗。按照闫一楠的尿性是不会玩什么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选就选最露的。但是即便整个胸都被看光了,腰间勒的那根宽布带还是牢牢锁住下半部分风景,让人不得不分出注意力来打量这抹看似无足轻重的颜色——不得不说,就算是男人,这身装束也能营造出纤腰不盈一握的效果。闫一楠腰臀比接近女人,这个双膝跪地身体前倾的姿势让他自然地沉下腰撅起屁股,更显得腰细屁股大,两瓣臀肉饱满地撑着几近透明的真丝长裤,灯光下隐约可见他双腿之间胀鼓鼓的肉团。
“好累,快点……”闫一楠不小心把抱怨说出来,感觉到后背紧贴的胸膛嗡嗡震动,沙哑的嗓音回道:“今天必须好好操你。”
那根钢铁一样的粗壮胳膊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紧接着又粗又硬又热的大家伙直接捅进了雌穴。闫一楠啊地一声惨叫,眼泪狂飙:“好痛!”
顾涛道:“站直了,扭来扭去做什么?”
闫一楠道:“站直了,脚踮老高了,涛哥,大爷,我叫你爸爸,你蹲下来点行不,我找根绳子就能在你家老二上边吊死了。”
顾涛差点没绷住:“说什么呢,闭嘴!”
闫一楠咬了他胸肌一口,心里呸了一声:好硬!身体蛇一般扭着,舌尖沿着他胸肌和腹肌的中线往下滑。顾涛退伍前是特种兵,退伍后身材仍保持着巅峰状态,闫一楠手机里还保存着他的裸照以便不时之需——当然是偷拍的。
“咝……”顾涛发出很低的气声,那个小坏蛋叼起他肚脐眼下面的体毛扯了一把,顺着那条毛茸茸的黑线慢慢往下啃,脑袋埋在他下腹嘬嘬有声。
闫一楠一边不能自抑地吮吻着男人从肚脐眼延伸至阴部的体毛,一边暗骂顾涛王八蛋,性格有多差身材就有多性感,尤其是这条通往罪恶窝点的路线,每次都让他五迷三道的,还没正式开始就犯晕了。不过虽然自己没出息,但有的人也好不到哪去,表面冷酷淡定的样子,其实还不是起反应了!
隔着半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蜡烛皮鞭振动棒、跳蛋乳夹贞操带,都是仿古设计。闫一楠小声嘟囔:“不就想sm我么,还要我选……”
顾涛道:“有意见?有意见大声说,嘀嘀咕咕像个娘们。”
闫一楠道:“我是爷们是娘们你不知道啊?”他光着屁股往顾涛的大鸡巴上蹭,郁闷地发现够不着。顾涛身高一米九八,腿到他胸口,奶奶的。
闫一楠道:“打住!并不想!”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熟悉的旋律回响在桑拿房:“岩烧店的烟味弥漫隔壁是国术馆,店里面的妈妈桑茶道有三段……”
顾涛盯着一边唱rap一边耍双节棍的某人一脸黑线,他他妈要的是这种新鲜?
歌词来到“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的部分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手机扔马桶里冲掉,闫一楠一下没刹住一棍子敲自己脑壳上,疼得龇牙咧嘴:“干嘛呀到一半突然停下!练岔气了怪你!”
闫一楠气坏了,小爷都敞开了任操,你他妈还提十八万?!他很想甩一句“爱操不操老子不伺候”潇洒走人,可是又觉得敞开腿了都没人操很没面子,跪在顾涛身上一时陷入纠结。
顾涛不紧不慢地吐着烟,浓烈锐利的五官在烟雾后被淡化了一些,似乎回到更年轻的时候。闫一楠看得有点发怔,不由自主地回到自己初中时代。说起来挺讽刺,他现在这样子,小时候性意识觉醒得特别晚,上初二还不知道小黄片真正演的是什么,以为就是亲个嘴摸一摸而已,特别纯。直到初二那个暑假,他无意中看见邻居家哥哥,也就是顾涛,跟一个女生在做那种事。那个女生眼神很媚,像条白蛇缠在顾涛身上,顾涛掀起她的校服,连她的乳罩也掀了起来,两只大手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女生就发出又痛苦又欢愉的叫声,透过紧闭的玻璃窗轻轻传进闫一楠耳中。少年躲在窗帘后,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人,看着顾涛把她放在平时做功课的桌上,撩起她的短裙,把手指伸进去。女生向后仰着,白兔般的乳房颤动不已,脚趾蜷起又张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然后顾涛拉开裤链,握着一根粗黑的东西快速撸动。少年知道那是什么,又不知道是什么,那东西跟洗澡时的模样大相径庭,面目狰狞,却又让他莫名地面红心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顾涛把那东西狠狠插进女生腿间,像野狗一样不停耸动,撞得桌子砰砰跳动,就像在他心脏中央跳动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女生已经全然瘫软,顾涛连续大幅度动作,最后一下突然拔出来,粗黑的东西噗噗地喷出许多白色浊液,洒在女生身上、桌上、地上。少年一下子滑落在地,裤裆里湿热一片,像失禁一般。他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慌张,害怕,迷茫……
“怎么,不来的话,我就叫别人了。”
顾涛呼吸变重,小骚货居然不穿内裤!他眼里闪过一丝戾色,唰地撕裂那条真丝裤子,大掌钳住少年双腿向两边分开至极限,暴露出隐藏着的两张风情各异的小嘴——一张红艳艳地向外吐着透明津液,另一张则十分含蓄地只湿了周围小小一圈。
“要死了……”闫一楠从窒息的高潮中缓过来,睁眼看到一根青筋环绕的大肉棒正对准自己下面,带着棱角的龟头像它的主人一般威武雄壮,似乎正在思考要挺进哪个洞穴。
这家伙该不会是选择艰难症吧,他心里嘀咕,都这样了还想毛啊,再想水都干了!
他双手支着闫一楠的腰把他撑高,“手扒住柜子,别掉下来。”
闫一楠大叫:“别放别放!我一边被操还得一边引体向上,臣妾做不到啊!!”
顾涛笑出声来,马上又收住,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而已。他倒也没指望闫一楠自己扒着柜子,一根胳膊横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一边大腿,让他屁股跟自己胯部在同一高度——饶是这样闫一楠的另一只脚也没够着地面。
“唔……”
“热?”
热你个头,你鸡巴顶到小爷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