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林枫晚喝住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时而咬着嘴唇皱眉低头、时而仰着修长的脖子呻吟的模样简直要把雷晟炎逼疯,十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用尽最后的理智才没去抓他的腰肢往下按,脑子里早已把人奸了十遍八遍。林枫晚停顿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心一横,闭着眼狠狠往下一锉齐根吞入,两人同时发出啊的一声,喘了良久。
雷晟炎与他十指相扣,连声催促:“老婆,你动一下,动一下。”
雷晟炎咧着嘴笑,就差尾巴伸出来摇了:“好好好,你来你来!”
林枫晚一言既出覆水难收,估摸着两人这个样子也走不到哪去,干脆破罐破摔,拉着雷晟炎到阴影最重的角落,把他狠狠一推:“躺倒!”
雷晟炎立马一屁股墩地上,张开双臂:“e on baby!fuck me!”
雷晟炎摇头加摆手:“不说了不说了,嘿嘿,分了,分了是吧,分了好!嫂子,不是,老婆,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勾人,来亲一个唔唔~~~”
林枫晚把他的头撇开,再翻个白眼,不知怎地看在雷晟炎眼里莫名就多了几分娇俏,越看越心动,死皮赖脸追过去要亲亲要抱抱,“老婆老婆,鸡鸡在外面好冷好孤单啊,鸡鸡要回家暖暖……”
“滚!”林枫晚怒斥,“再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话立刻让你人间蒸发!”
雷晟炎愣住,林枫晚继续骂,边骂边打:“还敢瞪!还敢横!”
雷晟炎:“我……”
林枫晚厉声道:“还敢顶嘴!”
“老婆,老婆别打......哎哟!我皮厚,小心把手硌疼了......哎哟!......”
趁热打铁是不可能的了,能不被打死就算走运了。雷晟炎顶着暴击背着人往宿舍走,心里哼哼着猪八戒背媳妇的bgm——惦记了多时今晚终于吃到嘴,即便只是小小的一口,也非常满意了。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品,不是吗?
“对不起啊老婆,今天没带套,以前我都随身带着随时准备好的,今天不是有比赛嘛,换了套衣服就忘了。”雷晟炎各种亲亲摸摸蹭蹭,“可是不戴套好舒服啊,你里面又软又热又多水,我本来想射在外面,可是实在忍不住,毕竟是咱俩第一次嘛……”
林枫晚冷冷道:“那你还想赖在里面多久?”
雷晟炎:“呵呵,不好意思太舒服了……呃老婆,我好像又硬了,不如……”
一边说不要,一边却把腿缠得更紧,手指也紧紧扣着自己的十指,稍微分开一点就带着哭腔要接吻要抱,嗯嗯啊啊的叫得铁石心肠都能化掉,一想到高冷男神躺在自己身下被干得神魂颠倒,心情就如在云端,但又想到男神也曾经躺在别人身下被干得神魂颠倒,雷晟炎又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我肏得你爽不爽,嗯?谁操得你更爽?”
这句话更像是自问自答,雷晟炎卯足了劲抽插了百来下,忽然又极慢极慢地全部进入,再全部抽出,等林枫晚的呼吸平和下来,又猝不及防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住剧烈耸动。林枫晚被他突变的节奏搞得惊呼连连,整个人坐在他腿上上下颠动,幅度大得好几次龟头都滑了出来险些戳进不可告人的秘穴。林枫晚吓得心怦怦乱跳,拼命抓着内裤边沿想要用那层薄薄的布料守住防线,那龟头却仿佛有所感应似的偏偏每次都往花穴戳,雷晟炎也一直想伸手进去摸。林枫晚又急又怕,雷晟炎突然掐着他的腰抬得极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重重往下一按,龟头狠狠擦着阴唇过去,顶端已经破开一道裂缝,林枫晚尖叫一声花容失色,下一秒后穴深处爆开一股强劲热流,雷晟炎插到尽处,痛痛快快地开始射精。
混蛋!
林枫晚心里骂一声,腰摆动一下,再骂一声,又摆一下。好大,好热……可是又好舒服,满满地撑开,撑平所有褶皱,在肉壁上反复来回摩擦顶弄,每次都能重重地擦过g点……以前和那人做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那人总是很小心,接吻很温柔,拥抱也很温柔,按照他的要求做足安全措施,就算戴着套也尽量抽出来再射,可以说是最体贴的情人。而在遇到雷晟炎之前他从来没想过分手,遇到雷晟炎之后,他想要告别过去重新开始的念头却一天比一天强烈。同样是做世上最亲密的事情,对一个人有种种要求,对另一个人却节节退让,林枫晚终于尝到了败感,不服气的同时却又滋生出一丝丝甜蜜。
“不准分心,更不准想其他人!”雷晟炎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立马醋意大发,不满地向上顶了顶胯。林枫晚一个没坐稳扑倒向前,被他接了个满怀,两人唇瓣一触就像磁极相贴难舍难分。林枫晚本来就腰酸腿软勉强吞吐,这下更是昏昏然融成一汪春水。雷晟炎牵着他的手向上狂顶了一轮,再也忍不住翻身压下,捞起那两条长腿夹在腰侧,开足马力狂操猛干,一边把人吻得呜呜呻吟眼泪汪汪。
林枫晚牙根都咬酸了才愤愤松口,这时又听雷晟炎嬉皮笑脸道:“不叫老婆,叫嫂子,嫂子——”林枫晚气得再张嘴,冷不丁被塞入两根长指,一阵胡搅乱搅舌根发麻。雷晟炎上下齐动,吮着他细嫩的脖子粗声道:“嫂子嘴儿好小,吃两根手指都那么费劲,怎么吃下我的大鸡巴,嗯?来再张大点,让我操深点……啊好爽……里面全是水,好骚啊,好想操大你肚子啊嫂子……”
林枫晚本来被弄得意乱神迷任其施为,最后一句夹着冷风送进耳中,一个冷颤清醒大半,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挣,雷晟炎刚好往外抽,不留神龟头滑了出去,连带一大股淫液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空气中某种类似野兽发情的气味愈发浓烈。
“不行,不行!”虽然无法与雷晟炎的力气相抗,林枫晚拒绝的态度却从未有过地坚决。眼下他与雷晟炎正面相对,脸上情潮未退,甚至可说是相当情动,却依然在拒绝。这个眼神简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雷晟炎的心脏,他瞳孔骤缩,掐着林枫晚的肩怒道:“不行?!你明明喜欢上我了,你是喜欢我的!他他妈的哪点比得上我!你跟我说不行?!”
林枫晚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却还是依言晃了下腰,雷晟炎夸张地啊了一声:“好棒!”
林枫晚明知他在装,心里却很受用,又动了一下,雷晟炎又叫好,叫了几声林枫晚道:“闭嘴,吵死了!”
雷晟炎便闭嘴,双眼却一直盯着他的脸,盯得他脸皮发烫。他的眼睛线条锋锐,眉宇桀骜,看着他的目光却热烈又温柔,无声无息地融化他心底的坚冰和锐刺。他嘴里不服输,实际早已输得一败涂地。
林枫晚默不作声跪坐上去,大腿内侧轻轻碰了一下雷晟炎的性器,那物立刻吐出一小股粘液,兴奋得不行不行。林枫晚避开他的视线,拉下裤子露出半个屁股,反手握住那根肉棒——不用眼看,摸着更直观地感受其骇人的尺寸、硬度和温度,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那突突跳动的器官直白又强烈地彰显着最原始的欲望,比任何春药都要有效地直击人心,情不自禁想要被它征伐。
“呜……”林枫晚喉结翻滚着,好不容易把龟头对准后穴,闭着眼缓缓坐下去。再次进入依然不顺畅,水更多了,但弹性上佳的括约肌已经恢复,因为主动而产生的紧张感反而让穴肉更加收紧。行进一半林枫晚显然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停在那里举步不前。雷晟炎心里着急,却又不舍得打断这万年难遇的好事——林枫晚竟然主动骑!主动骑乘啊!今晚真是大满贯!
“老婆……”
“那我们继续做吧!”雷晟炎把他抱得死死,左一下右一下亲着他的脸颊,下半身蹭个不停,“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一时蛮横一时幼稚,一时又撒泼打滚耍无赖,林枫晚还真没遇到过这样无从破解的题,稍一迟疑又被他弄得浑身无力,下腹处一阵阵热流涌动,刚被强硬攻占过的后穴空虚不已,一直被他刻意隐藏躲避的花穴更是大水泛滥。雷晟炎把硬邦邦的龟头放进他的裤裆里乱蹭,隔着内裤好几次划过阴唇,每划一次整个会阴就酥麻一片,没几下竟然又潮吹了——刚才雷晟炎给他口交的时候一次,插进来的时候一次,现在竟然又一次!再这么下去,雷晟炎一定会发现这个秘密的!照他的尿性,一旦发现的话肯定不依不饶要插进来,说不定还会直接内射,还不止一次,到时候会不会真的被操大肚子?……林枫晚越想越心惊,一时情急竟然说道:“……我和你做!”
雷晟炎喜出望外,刚要把嘴伸过去来个热吻,林枫晚手掌推开,严厉道:“我自己来,你不许动!”
雷晟炎立刻闭上嘴,眨巴着眼半天没反应过来。林枫晚捶了他一顿,黑白分明的眼球一翻,哼道:“你还敢不敢了?”
雷晟炎道:“不敢了……哎等等,那什么,你不是因为那谁才不让我做?”
林枫晚白牙森然:“谁?你再说一次?”
林枫晚一脚狠蹬:“你要死!明天想挂科吗!”
他扶着围墙慢慢蹲下去,把手机捡起来,脸色大变——通话时长差不多一小时!也就是说,那边可能听了个全场直播!
“滚!!!!!”
林枫晚僵了几秒才回魂,身体还在后怕地颤抖不已,低头一看雷晟炎一脸陶醉地还在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推了几下,被打断的男人发出不悦的低吼,掐住他的腰往上顶了顶,霸道地继续灌入浓精。林枫晚被他一瞪,委屈一股脑涌上来,霎时红了眼圈。
过了好一会儿,雷晟炎呼出一口气,捧着他的脸吻他湿润的眼角,“怎么了老婆?”微微沙哑的嗓音透着慵懒的性感,眼神像只餍足的大猫。
林枫晚怎么说的出口?他第一次让人不戴套干,最后还被射在里面,这要说出来,雷晟炎还不得把尾巴翘上天!
“老婆,老婆你怎么流这么多水,让我看看……”
雷晟炎刚一抬头就被一根手臂拉了回去,林枫晚香软娇嫩的唇瓣叼住他的下唇换着角度啃咬,林枫晚漂亮的眼睛微眯着看他,吐着热气道:“亲我。”雷晟炎哪里受得了,一边亲一边更卖力地肏他,肏得他哭出来。
“不要……不要了……”
林枫晚一愣,肩膀的疼痛让他皱起眉头,这个表情又触动了雷晟炎——每次他做不出高数题,或者做了一些“幼稚”的行为,林枫晚就是这样眉头一皱——他就这么嫌弃吗?!
雷晟炎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这段时间隐藏在深处的不安、自卑……所有消极的情绪马上要破壳而出,忽然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林枫晚偏头在老地方又咬了一大口,直接见血!
“你他妈有病!”咬完人的林枫晚嘴唇上还沾着血迹,表情凶狠,雷晟炎怒道:“对我就是有病……”林枫晚狠狠打断他:“有病你他妈操我不戴套!你他妈想把弱智传染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