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胜扑哧轻笑一声,说道:“看来还没完全醒。”
“胜、胜哥!”
陆归吼了一声,连胜还以为他发现了,顿时有点紧张,谁知他吼完又弱弱地说:“你忘了带手机……”
最后才猛地想到,他究竟有没有,被那啥?
昨晚美味的果汁喝着喝着他就睡着了,期间半梦半醒了好几回,那些羞得稍微一想就让人恨不得拉开窗户跳下去的画面排着队在脑子里绕圈,似真似假,无从可辨。说没有吧,衣服全部扒光了,明显还洗了澡换了浴袍,身上还遍布淤痕;说有吧,床上干干爽爽,下身也不像之前那次火辣辣地疼,更没有什么奇怪的体液残留。他惊疑不定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扑到床头柜,两盒避孕套完好无损地放在原处,其他奇怪的物品也没有开封过的痕迹,连垃圾桶都是一尘不染的。
不过也有一点异样,就是床头柜上多出来一个手机,最新款的苹果。陆归心想连胜也太粗心了,这么贵重的物品都忘了拿,忽然那苹果震动起来,飘出清脆活泼的歌声:“……are you ready to be my everything,牵着你柔软的手心,我会很乖,我会很坏……”
……
连胜呢?
房费给了吗?!
“明天哥就走了,今晚多疼你几回,好让你记住哥的味道。”他一边耸动一边喘着粗气,“小归儿,你的小逼真软,屁股又紧又翘,还会潮吹,哥真舍不得走......下回哥来y市还找你,醒着肏你,让你睁着眼喊我哥......”
他自说自话地干了一会儿花穴,又抽出来干后穴,一杆神枪轮挑双洞,战一段歇一会,直干到东方发白才鸣金收兵。此时浴缸里已没剩多少水了,陆归奄奄一息躺在里面,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肚子微微鼓胀,精液全锁在里面。连胜用手指一点点把自己的东西抠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白浊浓稠的体液缓缓从穴口流出、滑落,一团团悬浮在水里。陆归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前后两个肉洞一起微微翕张,似乎在诉说着依依不舍。连胜看得邪火又起,连忙拿过莲蓬头开了冷水一顿冲洗,把人卷在浴袍里抱回大床上,自己走出阳台点起一根烟,望着遥远的地平线微微出神。
陆归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下午,脑袋都要炸开了,浑身像被坦克碾过一样支离破碎。
连胜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嘴角微微翘起。
陆归的心又提了起来。
“昨晚你抱我抱得很紧,还胜哥胜哥地叫了很久,我忍不住亲了你一下。”连胜停顿了一下,呼吸就像在陆归耳边,“下次我来y市,你还愿意跟我见面吗?”
陆归结巴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连胜笑道:“不着急,在我下次来之前,你还有很多时间思考怎么回答。好了,你把厨房的点心吃了,赶紧回学校吧,当心别慌头慌脑的坐反方向。我要进办公室了,回头微信聊,拜。”
“不要就扔了。”
连胜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陆归吓得不敢吱声了。沉默片刻,连胜又道:“哥把你当最亲的人,疼你是应该的,不过如果你不稀罕就算了。”
陆归觉得他这话说得怪怪的,但人家包吃包住还送手机,这辈子还没人对自己这么大方过,说不感动是假的。不过感动归感动,如果连胜是因为昨晚发生的某些事而这么大方,那可就……
终于不叫学长了,连胜很是满意,“要不要胜哥的精液?直接射进你里面好不好?”
“要,要......”圈圈绞紧的肉壁比少年木讷的嘴巴热情多了,绞得连胜头皮发麻,血一阵阵往胯部涌。他再次托住陆归的腰大幅起落,啪啪的水声和四溅的水花越发激烈,少年的身体颠得像坐在烈马背上,若不是男人双手坚定地扶着早就跌出去了。
“不要了......太,太深了......啊啊......胜哥......胜哥救我......”
连胜一愣,恨不得穿过电波狠狠揉一揉他的脑袋,“傻瓜,这个是哥给你的礼物。里面的软件都装好了,哥用这个号码给你开了微信,以后咱们可以微信联系。”
那边一阵噪音,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连声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差点把手机摔了,“胜哥,这,这不行,太贵了,我不能要!”
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连胜”两个字,陆归呆了半天,那歌唱到第二遍才抖着手接通来电。
“醒了?”电话那头连胜的声音透着点慵懒,好像也刚刚睡醒,“我飞机刚落地,就想着你应该醒了。”
陆归结结巴巴道:“啊……哦……呃……”
翘课了!!
林枫晚!
啊啊啊啊啊!!!!!
几点了?
他是谁?
他在哪?
陆归刚放下手机,叮的一声,微信上连胜发来一个红包,一句话跟了过来:来不及送你回学校,请你吃饭当作补偿。
第二句又紧接着来了:不准不收,否则我马上飞过去。
陆归赶紧点开,又吓得一哆嗦,妈呀,五百二十块,够他吃两个月了!他在键盘上按了半天,最后只发了两个苍白无力的字,“谢谢”。
“你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连胜的声音很平静,“你喝了很多果酒,醉得一塌糊涂,吐了自己一身,床也弄脏了,所以我让人来收拾了一番,给你洗了个澡。你喝醉以后劲很大,按都按不住,洗个澡像要拆屋子一样,把我也弄湿了,我就干脆也一起再洗一次。对了,抽屉里有药水,你自己把撞瘀的地方擦一下知道吗?”
真相大白!陆归羞愧难当,真想一头撞在墙上!明明是自己做春梦意淫连胜,还反过来怀疑人家居心不良,简直是……恩将仇报!
“不过……昨晚哥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最后一声让连胜双眼发红,无法压抑地撞进肠道深处尽数释放。少年歪倒在浴缸边沿,额头枕在陶瓷上大口喘息着,一只手按着小腹——那里被棱角分明的龟头戳得微微隆起,不断注入的精液又使其越隆越高,混混沌沌中脑子里一个声音反复告诉他,又被男人内射了......
“呜......”他喉咙里逸出一声不知是悲是喜的呜咽,屁股刚刚抬起就被啪地打了一下,还没结束射精的连胜毫不客气地教训了意欲逃跑的猎物,把他按回突突跳动的阴茎上继续接纳男人的赠予。
“嗯,好乖。”连胜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把他翻了个身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尚未软垂的阴茎紧贴着陆归的小鸟儿亲昵地磨蹭,休息片刻又抬起陆归的屁股,直接插进湿软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