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么?爸爸的鸡巴肏进宝贝屁眼里了,喜欢爸爸的东西?”
“哈啊!!喜欢……喜欢爸爸肏进来,要爸爸射满……嗯哈啊——!!”
秦川将秦轩的双腿盘在腰间,顺着唇角舔吻对方的皮肤,一手捻弄他早已挺立的乳头,看到秦轩被干得眼角通红,忍不住轻轻吻上去。
“唔唔……嗯……啧啧…太粗了…哈嗯……”
黏腻的水声从柔软紧致的后穴中传来,更过火的咂弄声来自秦轩津津有味的口舌侍奉,他上下两张嘴都被男人的东西占满,胯间的性具早就勃起得紧贴住小腹,不断满溢的清液将那一片皮肉染得一塌糊涂。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想要父亲的味道。
“啧嗯……哈……唔嗯……啧啧……啧……唔!”
车子蓦然停下,秦轩的身体惯性地向前又被安全带拉扯回去。
不顾身后的鸣笛声,秦川侧身深深地吻住秦轩的嘴唇,他们在灯火通明的夜里、在逼仄的车厢之中急不可耐地舔舐啃咬对方的唇舌,任由黏连的唾液将心神搅乱。
“爸爸真想在车里要你。”秦川松开秦轩的唇,灼热的呼吸亲吻对方泛红的脸。
“那就是爸爸当年的学长。”
“啊……”
秦川:“宝贝,你们聊得不错?”
秦轩身下湿漉漉的,是之前交合时喷发出的一滩滩精液,通红的阴茎因为过度发泄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来自后穴的快感顺着神经不断传导过来,挺立的肉柱可怜兮兮地吐露几丝淫液,随后狠狠抖动了几下,射出淡色的水柱来。
“嗯……呃……射,射出来……”
他失禁了。排泄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簌簌的喷发的滚烫尿液很快晕染开大片的湿痕,秦轩呆呆地躺着任由尿液流淌,酡红的脸上一片高潮的艳色,眼神迷离,嘴角漏出一丝丝清亮的涎液。
被连续撞击了一整晚的臀部已经通红一片,更有男人动情时留下的深深的指印,每一次阴茎的插入与退出都带出无数飞溅的水光。
秦川俯下身从后亲吻秦轩红润的耳垂,“乖,最后一次,爸爸很快就出来了。”
“嗯……爸爸……”秦轩软软地抬手向后抚摸秦川与自己的交合处,指尖触及到高热的黏腻肉柱时反射性地颤抖了一刻,“爸爸的好大……嗯……好粗……都,都吃进去了……”
秦川伸出手指将那粘稠抹到秦轩嘴里:“宝贝尝尝自己的味道”,随后男人再一次吻住那张湿润的唇,“爸爸也尝尝。”
“唔嗯……呃……唔……”
腥黏的精液在两人舌间被碾开品尝,鲜红的舌头上一缕缕浓白的颜色煽情又糜乱。
“小浪货……你可真是爸爸的小浪货。”秦川张口含入秦轩的舌头,狠狠吸吮他口中的香甜,舌头缠绕交媾,发出黏腻淫乱的声响。
“快射出来了?”秦川问。
“嗯……哈啊——要,要射了……爸爸……嗯!!嗯嗯……”
“……阿川!”
秦川周身裹挟着外头的寒气,他背对着谢静之面朝秦轩站立,一手将秦轩揽入怀中,秦川转头看一眼谢静之,说:“好久不见。”
谢静之看着秦川牵着那位与自己做了短暂几个小时过路之交的年轻人的手越行越远,最后终于消失在门后。
“嗯哈……好爽……爸爸干得好爽……”
满是青筋的肉棒肆意挞伐着秦轩烂熟的甬道,坚硬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破开黏滑柔嫩的肠肉,捻弄肏干到深处。
秦轩在不断的颠弄肏干中呻吟不止,他软软地环住秦川的脖子,伸出舌头舔弄男人的唇角,撒娇似地说:“亲亲……爸爸亲亲……唔嗯!!唔……”
秦轩将父亲的阳具深深含入喉咙,粗长坚硬的肉棒让他的喉口反射性地痉挛不止,口水混着阴茎的分泌液从被撑得薄红的唇角流溢出来,堆积在男人壮硕的阳具根处。
阴茎越来越滚烫,秦川抽出抚弄秦轩后穴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颚将肉棒抽出:“小馋猫,这就喂你。”
阴茎整根插入进去,秦轩耐不住地呻吟起来,尽情坦率自己的欲望:“爸爸!!哈啊啊!!!好舒服——里面—都被爸爸填满了……呃!!”
“爸爸……”
“不过我可舍不得你被那么多人看见。”秦川起身将车子发动,驶向回家的路。
两人在车库就开始交缠,回到家中自玄关至楼梯一路都有凌乱的衣服被丢弃在地上,秦轩几乎不能等秦川为自己润滑,他转过身子背朝着秦川急切地握住男人早就硬挺的阴茎含入口中,同时臀部高高翘着接受秦川的手指在后穴内的插弄。
“嗯,那个哥哥…呃,叔叔,人很好。”
秦川无奈地笑笑:“小傻瓜,怎么这么乖,都不会吃醋么?”
“因为,因为我知道爸爸现在心里只有我嘛——”
秦轩就那么躺在被自己尿液浸湿的床上,带着遍身的情爱印记,过量的快感让他时不时痉挛颤栗,口鼻间发出细弱的喘息。
看着小儿子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被干得浑身酥软,细瘦的手指抚摸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发出带哭腔的呢喃,秦川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上涌,胯下摆动得越发快速,每一次都狠狠干到肠道深处的那一点上。
“哈啊啊——!!!不……不要……射不出——哈啊……射不出来了……呃,爸爸…爸爸——”
秦川狠狠抽弄了几十下,将精液再一次输送到秦轩体内,秦轩大张开唇无声地惊叫之后,眼神彻底空洞了下去。
他们整夜交缠,秦轩被操弄得浑身软成一滩甜腻的蜜糖,白皙的身子遍布红紫的爱痕,秦川一次次握着他的腰将精液注满他的肉穴,以至于抽插间大团大团的浓稠滴落将床单染得脏污不堪。
“啊……不要了……嗯唔……不行了……”秦轩无力地跪趴在床上,臀瓣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进出,像只饱受操弄的雌犬,他双手抓着床单向前爬去,想摆脱男人在他体内肆孽的巨物,可惜很快就被男人发现,捞着腰拉回来,肏得更深。
“哈啊!!爸爸——不要了……嗯哈!!”
秦川低笑:“宝贝的身体已经这么习惯男人了,只是后面被肏,就浪得要射。”说着,他狠狠顶弄几下,将早就软的熟烂的肉穴干得不住收缩痉挛。
“哈啊啊啊——不!!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
浓白的精液喷溅出来,过于剧烈的喷发将秦轩的胸膛都沾湿了,更有一缕精液射到他红肿的嘴边。
他的背影宽阔而厚实,将过往的不容易远远抛开。
水晶雕琢的华灯在他脸上投下影影绰绰的亮斑,和一条明明灭灭的细线,终于沾湿了他的皮肤。
车上,秦轩有些不安的看着开车的男人,终于没有忍住说道:“爸爸,刚刚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