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噤声。”
垂眸微声哂笑,笑他稚嫩,资质不佳,遂不留情抽出他手中衣摆,取过两根姜柱,于人双穴穴口儿揉搓,擦在女阴肉蒂,淋上姜汁,望着人眸子将姜柱相频推进人两个软穴深处,复又见人肚腹充盈,得掌分寸,便关了闸阀。
活过了嫔妃宫人的尔虞我诈,位及储君做了太子,最讽刺之处,不是那偏好不论的天子,而是这亦男亦女的身子,生来便是要男行女事的命。爱武轻文,朝堂混沌本就不喜,自然也生过弃了皇籍一走了之的心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走,能走出几步?
尖叫的力也耗尽了,重明再度睁眼,端的羽睫凝露,勉力伸手,去拽那人垂落的裤脚。
“父、父皇……息怒,莫伤、龙体……呼……儿、儿臣知错,下……下不为例……!”
做出的是乞求动作,说出的是乖巧语句,水晶也似眸中,却是此刻也依旧藏不住的隐忍、桀骜。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身作天子,詹野洞隐烛微,怎能不纳人目中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