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婆!!!”
阿弗莱克体毛都炸了。
茉莉亚露出老司机风情万种又带着蜜汁自信的笑容——脸上有一股可爱的骚气,她捏了一下阿弗莱克的屁股:
“你的牙齿?”茉莉亚摸摸狼牙道。
阿弗莱克更害羞了:“……哼。”
茉莉亚心想:所以我们这就算结婚了?狼人的婚礼还真是粗犷。
“茉莉亚,礼物……”
阿弗莱克期待地看着茉莉亚。
他有一头漂亮的红色短发,硬朗而深邃的五官,眼睛又大又闪亮。
汗水从他全身渗透流淌出来,他满头的红发都变得湿哒哒的。
尾针弹出来,扎入了阿弗莱克的内脏深处。
阿弗莱克瞪白眼睛,狼爪失控地弹出来,抓碎了被褥。
阿弗莱克斗志满满地握拳,抓紧了床单。
“小狗狗老公,夹紧一点……”
茉莉亚将蝎尾推进了阿弗莱克的肠道,抵在最深处,但并没有立刻注入岩浆。而是摸着阿弗莱克汗滚滚的屁股调戏他。
茉莉亚微笑起来,心想:
要不要告诉他,那个只是偏夫的标记呢……
祖传的戒指只有一个,会被传给公爵的第一丈夫,第一丈夫也通常是贵族,以家族联姻为第一考虑,真爱其次。不过……考虑这些似乎没什么必要。
茉莉亚吃了他的另一颗奶子,另一颗奶子也香香甜甜的,但是是不一样的口感。
茉莉亚惊呼:“哦!你在奶头上擦了蜜!”
还是不同口味的!
超出想象的触感让阿弗莱克有些困惑地抬起头,随即有些炸毛地嗷叫几声,不知所措地夹紧了脚趾头,很快就弓身颤抖着喷出精水。
再度射精后的睾丸变得有点红皱皱的,茉莉亚捏住他的蛋蛋皮,将变成手镯的金属护腕贴到阿弗莱克的那撮蛋蛋皮,就听“啪”的一下,阿弗莱克痛得“嗷”了一声,可怜兮兮地张着腿,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地抬头望着茉莉亚,似乎认定刚才茉莉亚用手指掐了他。
茉莉亚也没有解释,她抬起手腕之后,在阿弗莱克叽叽下方,睾丸中线下钉着一个金闪闪的小蝴蝶结,和绯色丽家族徽章上的波点小蝴蝶结一模一样。
以前茉莉亚更喜欢斯帕纳那样成熟的男人,现在觉得……
健康又朝气的年轻男人,真可爱呢。
茉莉亚将他的大腿打得更开,小手把玩着狼人鼓鼓囊囊的睾丸球:
小萝莉抱着比她壮了好几圈,高了一个头多的汉子……这样的画面真的是有一股奇异的宠溺感。
就是会让人乍一看觉得很奇葩,但心里又会升起羡慕的感觉……
就像小主人抱着一只乖乖的大狗子一样。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茉莉亚在阿弗莱克耳垂上“啾”了一下,对着他的耳畔轻声道。阿弗莱克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茉莉亚便抱着他站了起来。
阿弗莱克觉得下体失去了什么,留下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洞。
茉莉亚的裤子上沾满了他的精液。
阿弗莱克发出了想要被原谅的可怜的哼唧声。
茉莉亚对他勾勾手指,阿弗莱克弓下强壮的脊背,低下颈项。茉莉亚用小嘴堵住他的唇,一只手摁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揉按着他饱满的屁股操他。
茉莉亚抚摸着他腰肢到臀部的凹陷再凸起处,身体线条在手底下变化又充盈的感觉真是美妙,她咬了摆在面前的柔软又紧致的胸肌一口,然后吸住了阿弗莱克的小奶头。
阿弗莱克抚摸着她柔软的顶发,舒服地蹭动着屁股,浑身的肌肉不断紧绷又放松。
“咦……”
“老公,你很可爱哟。”
“呜呜呜呜呜……哇!”
阿弗莱克握紧自己龟头,但精液还是跟喷泉一样从指缝溢出来。
茉莉亚爽快地一撩金发,阿弗莱克小心地帮她把项链戴上,脸红红地问道:
“那我、我可以喊你……老公吗……”
茉莉亚:“咦,不是我叫你老公的吗?”
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期待的目光中满含着等待喷发的喜悦之光。
“所以是定情信物吗?”
阿弗莱克害羞地“嗯”了一声。
如果还有尾巴的话,阿弗莱克一定会得意地甩动自己翘起来的尾巴——茉莉亚总是说他不懂情调,看他机智吧!那些蠢狼才想不出来了,他是超级有情调的聪明狼!
“哇!有心机的小骚狗!”她打阿弗莱克的屁屁。
阿弗莱克哼哼两声,撒娇地用下巴蹭她的头顶,然后摘下脖颈上串着狼牙和金色小骨头的金链子:
等茉莉亚抽出蝎尾,他就像是刚生下来的小奶狗一样,只会迷瞪瞪地乱哼叫了。
——每次听到茉莉亚叫“老公”,阿弗莱克就会露出又高兴又害羞的表情。他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藏起来。
“嗯啊……”
被粗大的蝎尾球撑开其实并不是件有快感的事,但已经熟悉了亟潮的肠道仍然传导出阵阵的兴奋,阿弗莱克呻吟着乱揪着床单。
茉莉亚一把把阿弗莱克的屁股推得高高的翘起,将蝎尾在空气中帅气地甩动几下,再对准阿弗莱克过于迷你的小肉洞:
“加油哦,老公,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嗯!”
茉莉亚摸着那个蝴蝶结道:
“这个是我们星球的习俗。”
阿弗莱克瞪大了眼睛,摸到了蛋蛋下方的金属物件,立刻兴奋地把脑袋往屁股那边凑……但是他的柔韧度并不足以让他把头塞到两腿间,于是他又努力地把蛋蛋推扁,想看清楚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会有点痛呢,等松软下来才行……”
被揉着蛋蛋的狼人腹肌一阵阵抽紧。
茉莉亚俯下身,用舌尖去舔舐他后穴到睾丸之间的那块肌肤,有点凸起的会阴部会,一下、一下地扫过……
茉莉亚把阿弗莱克搁在床上后,着陆的狗子就自动地张开腿抬起来,露出被操的紧绷绷圆溜溜开着口子的小肉穴,连里面湿漉漉的肠肉都看得见。
虽然都已经被操迷糊了,不过作为一只强壮的狼人,阿弗莱克还是很耐操的。而且也很骚,即使失去意识了也会本能地求爱,直到彻底爽晕过去这个家伙才会满足。
茉莉亚伸出手指摸摸他的小穴穴,阿弗莱克哼哼着用大手把自己的屁股捧起来。
他在茉莉亚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
“乖啰。”
茉莉亚一路公主抱着他进了帐篷。
阿弗莱克就像被罚蹲一小时突然站起来一样有点发晕。
可是茉莉亚有快感吗?金属阳具只是道具吧?
他有些不安地绞紧了肠肉,听到了茉莉亚微不可闻地发出一声气音,他的脊背就感觉酥麻麻的,肌肉一块块地在宽阔的背上浮显出来。
茉莉亚惊讶地抬了下眉毛,像小婴儿一样用力啜了一口,再咂咂嘴,“甜甜的呢,阿福的奶头产蜜了吗?”
“嘿嘿嘿。”
阿弗莱克得意地笑起来,挺起自己的奶子,把另一边也凑到茉莉亚嘴边,“再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