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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人生不就图一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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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你这只又脏又臭的贱狗(凌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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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带着眼罩,但是想到赵宇正在凶悍地挺胯操弄自己的嘴巴,皱着眉头抿着嘴巴,眼神皆是狠劲的模样,蒋浩的下身就忍不住发硬。

“嗯……嗯……嗯……”蒋浩收紧口腔,摆动头部迎合着赵宇的动作,每次含入鼻间抵在根部的毛发时都要深深吸气,吞咽着喉咙不断发出“呼噜”声。

“嘶……”蒋浩的口活确实变厉害了,赵宇不知道他这几年在国外是学了什么宝典秘籍,每次龟头捅在喉咙口时,舌头还能绕着茎身画圈。拔出时,舌头成卷裹着肉棒用力吮吸,赵宇觉得再这样下去没多久自己就得缴械。

在回国前便已经禁欲多时的蒋浩,在回国后曾经多次被赵宇玩弄到亟待喷发却硬生生戴上锁,很疼也很爽。欲望的积累,有时换来得是爆发性释放,有时也会造成如此像失禁一般的高潮,持续且强烈。而导火索,便是那句羞辱的话语:“你这只又脏又臭的贱狗!”

“嗯……”高潮过后,蒋浩脱力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现在,知道这是哪儿了吗?”赵宇后退几步,静静地看着蒋浩,等待他意识回笼。

“是,体育馆后门的巷子……”蒋浩无法形容明白真相后的心情,有恍然大悟,有满心酸涩,也有俯首臣服。之前的不解早已烟消云散,只有对赵宇无尽的拜服。每当自以为了解对方并能猜测其用意时,赵宇总能对他的这番自信给予毁灭的打击,并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的身心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欲念的七寸完全被他拿捏。

蒋浩听到照做,身体向后靠在类似于墙的硬物上。“想起什么没?”

赵宇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蒋浩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噢……那,这样呢?”赵宇话音刚落,突然冲上前,右手狠狠掐住他的咽喉,左手隔着裤子用力抓住他勃起的肉棒,用衣料勾勒出勃起肉棒的形状。蒋浩被突然的袭击导致大脑空白,持续到窒息缺氧使他有些晕眩。

来到停车场,赵宇直接坐进驾驶座,本想开车的蒋浩只好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系好安全带后,赵宇又拿出一副眼罩递给蒋浩,意图不言而喻。

戴上眼罩的蒋浩在被剥夺视觉的情况下,不断收缩着后穴,一吸一含为即将发生得一切热身,裤子的前端再度被顶起一个帐篷。赵宇打开了音响,连上蓝牙,播放轻音乐。耳边萦绕着舒缓的钢琴声,蒋浩的内心无比平静,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

车子缓缓停下,赵宇走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在蒋浩的脖子套上一个项圈,把上面系着得绳索一端握在手里,牵着他慢慢走下车。

受到脖子上项圈的掣肘,蒋浩只能扬起脖颈,承受着身后赵宇一次次地冲撞。

即使双手撑在墙上,但是被碾磨擦撞前列腺的感觉过于刺激,连续的快感从尾椎处蔓延至四肢,大脑酥麻,手脚酸软。蒋浩被狠操了一阵后,体内像烟花炸裂的舒爽使他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呃嗯……不行了……主人,啊啊啊……”小臂贴在墙上,被身后的力道撞击得侧脸压在墙上,皮肤随着脸部的一拱一收在粗糙的墙面上不断摩擦。

“明白了就给我动。”赵宇“啪——”的一声,对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翘臀甩上一巴掌,不满地说道。

“呃嗯……”蒋浩双手撑着墙壁,摆动腰肢小幅度地吞吐肉棒,配合着动作使肠壁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龟头。插入时,放松后穴,拔出时,用力收缩。

没有安全套的隔阂,肉贴肉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快有快的爽,慢有慢的妙。赵宇闭上眼睛清楚地感受到每破开甬道一寸,对方后穴讨好的夹弄,吸含。

他知道,蒋浩总是在夜里惊醒,有时候还会叫着他的名字醒来。醒后便不发一语的看着自己,轻轻得抚弄他的头发,帮他掖被角。虽然赵宇装作睡着的样子,但是那专注的目光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

两个人经历长时间的分离,这段时光很明显对于蒋浩产生很大的影响。即使身处赵宇的身边,与他肌肤相贴仍旧没有安全感。现在的一切美好仿佛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赵宇发现这个情况后,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而治疗蒋浩的心药,不是赵宇的口头关怀,不是长久的陪伴亲密,而是以最直接的肉体痛感来弥补对方内心中缺失的安全感。

拉出那根串珠,摸摸上面的湿黏,赵宇把它夹在丁字裤的带子上。把手指捅进有些松软的后穴,抽插了几下后,扶住肉棒直直插了进去。

“呃嗯……”没有细致的扩张,没有充分的润滑,仅靠先前分泌的肠液和肉棒上的口水,赵宇毫不停歇地一插到底。干涩的摩擦和撑开的肠壁,每一寸的深入都引起蒋浩的痛苦低吟。

“疼吗?”

说是要好好计划重逢后的第一次,可是赵宇和蒋浩已经不是还在上学的学生了。年底是各行各业一年中最为忙碌的时候,等到两人都空闲下来已经快过年了。

这天在狗窝,赵宇把蒋浩身上的锁打开。这个举动无疑是一个信号,取掉锁的蒋浩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立马翘起的肉明显表达出他内心的激动。

赵宇把锁随手仍在一边,说道:“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啵……”扶住蒋浩的脸拔出被含得晶莹透亮的肉茎,手指勾着项圈把人拉起来推到墙上,翻过身。

蒋浩自觉地分开腿扶住墙,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赵宇给蒋浩准备的衣服里看似普通其实内有乾坤。

夹棉外裤臀部有一圈圆弧形压线,正好把屁股包围起来。实际上,这圈压线是隐藏起来的拉链,赵宇拉开拉链,入眼的是结实挺翘的臀部和臀缝间露出的串珠。

赵宇做得每一件事情好似随心所欲,却总是能轻易挑动他最敏感的神经。情绪,情欲,情感,他的三种‘情’在遇到赵宇之后便不再属于自己。

赵宇走上前拽着蒋浩的衣领粗鲁地把他往地上拽压,右手捏着下巴将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

这是时隔三年半,蒋浩第一次跪在赵宇面前为他口交。鼻息间满是赵宇的味道,在嘴巴里不断进出的是赵宇的肉棒,粗长,坚硬,火热。

“这样,有没有想起什么?”赵宇的声音都带着一股狠劲,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你这只又脏又臭的——贱狗!”

就像一道闪电劈开头脑中混沌的乌云,电流游走过全身,即使赵宇的右手卸下了力道,但蒋浩还是自发的屏住呼吸。那句话,是一切的开端。

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入耳朵,蒋浩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本就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不断流着精液。与一般高潮时的喷射不同,类似于少年时期的遗精,连续不断到从马眼处涌出。濡湿了内裤前端一小片布料和外裤。

走在路上,蒋浩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杂音和两人的脚步声。冰冷的空气使嗅觉稍稍迟钝,蒋浩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在赵宇的牵引下,无论前方道路如何,自当随行。

感受到脖子上力道的消失,蒋浩站在原地等待指令,但是赵宇就像原地消失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蒋浩真要以为他不在这了。

“向前走五步,转身后靠。”

“那也给我捱着!敢偷射我就让你射到空炮。”赵宇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拔出肉棒,拽着蒋浩的腰向后一撤,令对方手撑着着地面,双腿弯曲,就像母狗一样挨操。

脖子上的项圈依旧被赵宇紧紧扯住,蒋浩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层层白雾,模糊了已经失神的双眼。

随着体内骚水渐多,抽插变得愈发顺滑。赵宇不再是单站在那里享受蒋浩的主动服侍,而是变被动为主动,一手扯紧蒋浩脖子上项圈的链锁,另一只手扶住他的侧腰,狠狠挺胯一捅。

“给我撑住了,大黑。”

话音刚落,赵宇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次都是快要拔出龟头时再狠狠插进去,肉茎根部的囊袋打在臀瓣的拍打声与摩擦的水声共同谱出淫欲的乐章。

三年未曾被操干的肠壁被撑大到极限,赵宇的肉棒较之串珠中最大的珠子直径都要粗。蒋浩努力放松身体,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使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紧下颚,昂着头急速喘息着。

与身体上的痛苦相对立的是心里的踏实与充盈的安全感。因为正如赵宇所说,这份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回来了,回到了主人的身边。没有午夜梦回的魂牵梦绕,没有毫无音讯的不安惶恐,没有自泄时的空虚寂寞。他和赵宇,他和主人,就像此时合为一体的鱼水交欢,已密不可分,是他魔怔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主人。”蒋浩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哭的人,在他看来那时软弱男人的象征。但是遇上赵宇之后,自己不但拥有铠甲,还有了软肋。这已是不知道第几次流泪了,赵宇总是能精准的戳中自己的心窝子,让他感动,让他沉沦。

“疼……”

直到根部的囊袋抵在穴口,赵宇搂着蒋浩的腰,把上身靠在他的后背上,重重呼出一口气。“就是要让你疼。我要你记住这份痛,明白你已经回来了,回到了我的身边,懂吗大黑?”

别人不知道,但是赵宇了解。睡眠一向较浅的他很容易被吵醒,自从蒋浩回来他们俩就一直睡在一起。虽然有时会让蒋浩睡在笼子里,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一起在床上睡。

吃过晚饭,蒋浩自觉地走进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但是出来后,并没有他所想得头套,肛塞等遛狗的道具。

赵宇看出蒋浩眼中的疑惑,起身踹了他一脚。“大冬天的玩遛狗,你也不怕冻死。”都说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就是蒋浩想玩,赵宇也不想高歌一曲走在冷风中。

“把这个塞进去。”赵宇递给一个串珠,珠子由小变大再变小。蒋浩单手撑着床沿,在赵宇的注视下放松后穴缓缓吞入六个珠子,露出一截垂落在穴口外。穿上赵宇事先准备好的衣物,两个人趁着天黑得快早早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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