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和乔景山坐在吧台,在这里很容易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乔景山挥手示意前来询问的侍者退下,亲密地搂着赵宇询问:“感觉怎么样?”
“就人体盛嘛,知道是知道不过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赵宇特潇洒的一笑,“这个没什么,不算重……操!”本来还想说不算重口的赵宇在看到前方一个老头一脸淫笑地从当器皿的女人阴道中掏出了两颗圆润水亮的大红枣,然后享受地吃掉,千言万语就只剩一句卧槽了。
“呵呵,怎么了,不是说没什么吗?”乔景山一脸揶揄。
不分性别,不分身份,不分年龄,这里的所有人抛开了一切世俗的束缚,丢弃身为人类的尊严,化身野兽只追求着欲望的极乐。
“这,这……这都他妈……卧槽了……”赵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这间大厅少说也得有二百来号人,就拿离他最近的那位女士来说,浑身上下就插了六根鸡巴,简直真·无孔不入。
即使没有洁癖的赵宇此刻也不想靠近他们哪怕一微米,那四溅的体液哪怕只是看到都要觉得要得很严重的性病!
赵宇不爱喝酒,尤其是度数高的,只是抿一嘴都嫌辣。稍稍品尝了一口后就放在茶几上,碰也不碰。事后乔景山一点也不嫌弃地把赵宇这杯拿过来喝掉,还特意对准赵宇之前碰到的边缘,来一个间接接吻。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鸣笛,船开了。整个过程很稳,赵宇没有感觉到任何颠簸。一直坐在房间里也很无聊,乔景山牵着赵宇的手带他去看看真正的欲望乐园。
穿过走廊来到富丽堂皇的大厅,乔景山随手招来一位侍从对他耳语几句,后者点点头离开后很快拿着两个面具回来,并带领二人上楼来到一扇大门前。
坐到乔景山的身边,赵宇拿起茶几上摆放地杂志随意翻看起来。本来以为只是平常的时尚杂志,结果翻了几页赵宇感觉出不对劲来。
这怎么跟鸭店名录似的,每一页都是一个几乎全裸的男子摆成相当放荡的姿势,左上角有编号,最下面有类似于各种尺寸的数字,还有一些偏好的选项,如捆绑,双龙等。
赵宇把杂志展开在乔景山的面前晃了晃,“你指得游戏场就是这个?”
看到赵宇乖乖地吐水,张嘴,乔景山细致地调整着牙刷给赵宇刷牙,内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此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小女孩喜欢给自己的洋娃娃穿衣打扮玩过家家,因为拥有感。他现在只觉得为赵宇干什么都愿意,看到对方乖巧的模样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
刷完牙,赵宇喝了小半杯蜂蜜水继续林黛玉附体,卧床不起。乔景山把浴袍一脱,十分有献身精神地充当人肉抱枕。
乔景山也明白能在这条船上当医生的必定能力过硬,也就不再说什么。等人走后,脱下两人的衣服,接来一盆热水给赵宇擦身体。
乔景山穿着浴袍躺在赵宇的身边,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真是哭笑不得。
就如同医生所言,赵宇过了一会就醒了。醒来之后就开始痛苦的哼唧,“头好晕……想吐……好难受……”
赵宇把胃里的存货全部吐出来后才消停,只是吐完后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乔景山的声音好像是从天边传来,似真似假。看到赵宇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乔景山完全不顾身上沾到的秽物,一把将以赵宇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快步回到房间。
船上的医生很快赶来,乔景山站在一旁担心地看着医生给赵宇做检查。此时赵宇已经彻底晕了过去,看到对方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没事带他去看那些干嘛,看出事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乔景山是真没想到赵宇会对这些反应这么大,从他了解到的信息,这小子私底下也挺会玩的啊,怎么突然就歇菜了?
一堵墙壁中,有单单露出阴部和后穴这一部位的人,也有只伸出一颗头,在旁人经过时淫秽地伸出舌头舔舐嘴角,张开嘴巴展露自己的口腔。
赵宇指着另外一边把身体蜷缩成奇怪姿势的一排人问道:“那些是干嘛?”
“怎么说也是厕所,人体坐便器自然不能少。”乔景山语气淡淡,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接连承受了两次雷击,赵宇在第三扇门前先给自己打个预防针,拉住乔景山先问清楚,“你先告诉我这后面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知道了就没意思了,给你个提示,这里面是厕所。”乔景山说完,推开门拉着赵宇走么进去,这件房间乍一进去很是冷清,只有一个一个大大的牌子上写着“toilet”。
看来还真是厕所,不过只有一间并没有分男女。赵宇也可以理解,本来就是放浪形骸,哪里还在乎性别。可是想到之前看到得那些,赵宇又不确定了,真得只是厕所?
那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真是一个出海的好日子。赵宇在码头看到了所谓的‘海蓝’号游轮很没出息地发出一声惊呼。原谅身为小平民的他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像泰坦尼克号一样的超大轮船。
乖乖跟在乔景山的身后登上船,对方从侍者手中取过一个‘乔’字造型的胸针给赵宇别在胸口。上船之后,刘峰自觉就前往自己的房间待命,不当两人之间的电灯泡。
进了屋,赵宇摆弄着胸前的饰品不解地问:“这个干嘛用?”
“这,这,还真有人吃阴枣这种东西啊!”赵宇曾经在某悬疑中见过类似情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便上网查了一下。当看到是要把一颗晒干的枣在那处泡到圆润滚实后取出,那么这颗枣这么久都沾了些什么东西,赵宇一细想就觉得恶心。
“你以为有钱人都讲究科学,呵,其实最搞封建迷信的就是有钱人了。”乔景山使坏地凑到赵宇跟前问他要不要尝尝这里的枣泥冰淇淋,得到赵宇杀人般的瞪眼和一声铿锵有力的“滚!”
两人接着往下走,赵宇感觉到头晕变得更厉害了,还有些恶心。他想大概是被刚刚的养生老头给刺激到了,过一会应该就会好。
看到赵宇皱起的眉头,乔景山赶紧拉着他走。离开这间大厅的路上,赵宇咋舌,“他们不怕得病吗?”
“这船上的人都是经过层层检查才安排进来的,你看着乱可是从来没出过事,那群人惜命着呢。好了,不说这个了,这里就是吃喝了。”赵宇在乔景山的介绍下抬头一看,这个厅确实没那么多淫声浪语,大多都是四五人围在一起吃东西聊天。
所以就只是单纯吃东西……吗?赵宇走近才发现这些人中间围着的食物都是放在赤裸的男女身上,连盘子都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盛,真是涨见识了!
乔景山给赵宇和自己带上面具,动作轻柔地理顺赵宇翘起的头发,“做好心理准备,这里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
带上面具的赵宇还不懂乔景山画中的含义,但当那扇雕刻繁复美丽的大门打开时,混杂在一起的淫叫声瞬间从里面传来。
任由乔景山牵着走进去,入眼地只有白花花不断蠕动的肉体。赵宇看着眼前的乱交场景,瞠目结舌。不知道是不是这场面有些晃眼,他感觉头有点晕。
“一群咳一咳都能让市场抖三抖的人聚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会玩什么?”乔景山把杂志拿过随手扔在一边,侧过身子用手撑着脑袋问赵宇。
“额……吃喝嫖赌?”赵宇能想到得就只有这些了,不然还能干嘛。
“对也不对,等一会我带你见识一下把吃喝嫖赌玩到极致是什么样的。”乔景山起身从酒柜中挑选出一瓶酒,倒了两杯回到沙发上,递给赵宇一杯。
晕船药的药效开始起作用,赵宇昏昏沉沉地趴在乔景山的身上睡着了。乔景山看到赵宇即使睡着也老是不舒服地哼哼,只能用手指轻柔地为他按压太阳穴以求可以缓解他的不适,这一按就是四十分钟直到对方醒来。赵宇醒来后头还是有些晕,不过恶心的感觉缓解了不少。想想乔景山能这么久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转动手腕进行按摩,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赵宇虚弱地趴在乔景山身上,制止了对方继续按摩的动作。
乔景山双手穿过赵宇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很是疑惑:“你都不知道自己晕船吗?”
乔景山在一旁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扶着赵宇坐起身在后面搂着他把晕船药喂下。
“我要刷牙……”呕吐过后虽然漱过口,可是赵宇还是觉得嘴巴里有味道。乔景山直接把他抱到洗手间,给他挤好牙膏接好水后把牙刷递到他手里。
赵宇接也不接,可怜巴巴的盯着乔景山,“头晕……手没力气……”一般人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这人真是小作精,连牙都不能刷,可乔景山不是一般人。他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洗手池前让赵宇坐下,亲自给赵宇刷牙。
医生取下听诊器,在乔景山忧心的注视下,缓缓说道:“乔先生,这位先生应该是晕船了。”
……等等,晕船?闹这么大动静你就告诉我只是晕船?“你确定只是晕船?要不要抽点血再做更进一步的检查。”
“不用了,乔先生,我很确定是晕船,病人应该不久就会苏醒。我开了一些晕船药,等他醒来按照说明温水服下,在床上休息便好,没有大碍的。”医生虽然言语客气,但话里话外都对自己的诊断很是坚持。
“坐便器!?”此时正巧一位超大型吨位的女士坐在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身上,把阴部对准他的嘴巴便开始尿尿。尿完之后把身子超前挪了挪把屁股对准男子的嘴巴。
要命,这是要玩黄金的节奏,赵宇一直忍耐的恶心眩晕感此刻已经攀升到极点,猛得一推身边的乔景山,赵宇快速跑出去扶着墙开始干呕。
“赵宇,你没事吧!”乔景山也没想到赵宇的反应会这么大,看到他干呕到苍白的小脸后悔极了。不停拍着他的背,一脸关切。
乔景山牵着赵宇走进去,在转弯时赵宇还是又问了一句,“真得是普通意义上的厕所吗?”
乔景山笑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诡异。“或许你听过肉便器吗?”
“啥?”赵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脚步不停的两人已经完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姿势各异的赤裸男女,赵宇明白了,还真是自己想得那样。
“告诉别人你是我带来的,给那些容易犯浑的提个醒,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乔景山端坐在沙发上,观赏着被自己打扮一新的赵宇。
宝蓝色的西服,米色的领结,细碎的黑发乖顺地贴在额前,纤长的身材配上清秀的面容,在乔景山的眼里赵宇就像小王子一样漂亮。
赵宇四处打量着四周豪华的装修,站到窗前看着对面人来人往的码头,内心也是暗暗期待着这次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