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收拾好书包和李高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拿着闫睿修留下的课本也走出了教室。伴随着下课铃声地响起,整栋教学楼人来人往,人声鼎沸。阶梯教室的人很快走了一大半,有些磨蹭地还在收拾东西。朱飞佑站在黑板前,手中的粉笔早已滑落,别人嘲讽的眼神像针扎似的落下他身上。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身体像是被点了穴,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光了才一步步走下讲台。
赵宇走到办公室,锁上门。闫睿修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上挑的眉眼尽是风情。赵宇知道,这是等着自己上前亲密呢。
坐回椅子上的朱飞佑花了好久才逐渐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放下,这事算是过去了吧。
闫睿修的确开始专注上课,没有再找他麻烦。不过在最后一节课距离下课还剩五分钟的时候,课件ppt播放到最后一页,上面赫然是一道定理证明题。
“这个定理的证明比之前省赛的最后一题要难一点,下面就请觉得省赛小儿科的朱飞佑同学帮我们解惑吧,大家欢迎一下。”热烈的鼓掌声响起,周围的同学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起了掌,起哄声此起彼伏。
如今朱飞佑喜提阎罗王专属微笑,这可不是挂科就能解决的问题。“既然听明白了,那就把我刚刚说得三点复述一下,以防你哪天忘记了又说些令人误解的话。”闫睿修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搭配上修身得体的藏青色西装,简直鬼畜本畜!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朱飞佑的额头滑下,沿着脸庞脖颈没入衣衫。本就是易出汗体质的他此刻t恤的前襟都湿透了。抬起胳膊随便擦了把汗,朱飞佑唯唯诺诺地低声道歉:“老师……闫老师,我……我错了……”
听到对方的道歉,闫睿修笑得更加温柔了,“不,你身为男子汉怎么会错呢?是老师错了,老师没有事先把这些讲清楚以致造成你的误解。现在我说清楚了,你复述一遍这误会就算解除了。”
“咳,正式上课前我要说几件事情。”摆正心态,闫睿修开始今天的重头戏,给自家男人出头。
清冷的嗓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达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在座的同学腰杆挺得更直了,聚精会神等待闫老师接下来的讲话。
“因为我昨天得知某些同学对于我个人的教学态度有些误解,所以在此澄清说明一下。”虽然口头上说得某些人,但闫睿修的目光直直扫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朱飞佑,精准且犀利。朱飞佑如芒在背,绷紧身体每一根神经,双唇紧抿,心脏“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哪里还有昨日说三道四时的猖狂。昨天的事情整个学院都传遍了,在座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阎罗王来算账了,放松些精神开始准备看好戏。嚼舌头根儿嚼到阎罗王那,还不把你抽筋挖骨。
手伸进包包里拿出一打照片用力抛撒开来,有些照片还沾上她手心处的血。围观的吃瓜群众唯恐天下不乱地纷纷互相传递着照片,上面倒没有什么露骨不堪的内容,就是两人较为亲密的自拍,特别是有一张朱飞佑睡在按摩床上,红姐拿着手机靠近他拍得照片。朱飞佑之前所说不认识,没见过的谎言不攻自破。
当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朱飞佑就知道自己完了,直接撕破脸皮发疯似得向红姐冲去。这红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直接现场互相扭打起来。虽然朱飞佑吨位大,但本就身负重伤的他攻击力大大降低,脸上被挠得左一道右一道。
旁边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看热闹的有,鄙夷的有,就是没有上去施以援手的。
“我去,真丢我们h大的人!”
“我听我部门朋友说过,这人就是个极品,在数学系名声早就臭了……”
闫瑞修办公室窗户外是学校的一条主干道,每次中午下课后这条路的人流量都是最多的。平日里拥挤的道路此时却留出了一片不小的空地,一张闹剧正在上演,而闹剧的主角就是刚被闫睿修收拾过的朱飞佑。
此刻的朱飞佑正被一个浓妆艳抹的红衣红女人拉扯着,身上的t恤都被拉变了形,脸上的表情尽是慌乱,扯着嗓子叫喊道:“你谁啊你?”
“我谁?”红衣女人怒极反笑,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揪着朱飞佑的耳朵嚷道:“我是你最爱的红姐啊!怎么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啦?”
“那你想怎样?”赵宇明知故问。
“我想……”闫睿修的脸慢慢凑近,剩下的话语消失在贴合的唇齿间,吮吸舔舐的水声渍渍响起,暧昧的气氛萦绕在二人周围,装修单调冷感的办公室温度逐渐攀升。
本来规整的领带被闫睿修心急地松开,最上方紧扣的领口也敞开着,赵宇细碎地吻在闫睿修光洁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突出的锁骨。对方身上的这款香水赵宇很喜欢,清爽中带着一丝柠檬的酸甜,时间久了又透着一股茶叶的微涩茶香。木质的沉稳又夹杂着一丝小骚气,闻起来干爽清新,让人头脑清醒却又沉溺其中。
第二天上午第三四节课是闫睿修的实变函数课。这门课是专业选修课,大班上课,年级里一百多号人坐在阶梯教室里,赵宇依旧坐在空无一人的第一排,占据着距离讲台最近的位置。
闫睿修的课没人敢逃,即使受伤如朱飞佑,明明有正当理由请病假也拖着沉重的身躯,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可怖面皮按时来到了教室。
上课前五分钟,闫睿修就来到教室,放好课件。准备好一切后,走下讲台坐到赵宇的身边,后排的同学立刻瞬移开来,防止被阎罗王的冷气冻到。只见他拿起赵宇的课本随意翻看着,低声说道:“中午去我那吃。”
把手里的书本放在茶几上,背包扔在沙发一角,坐到对方身边一把搂住他的窄腰,头靠在肩膀处笑着说:“帮我出气,嗯?”
“如果我说是,有什么奖励?”闫睿修右手抚上搂着自己腰的手,轻轻抚摸。
“嗯……那就啵一个!”赵宇扬起脸狠狠地在闫睿修的左脸颊亲了一口,“啵啵”的声音十分响亮。闫睿修嫌弃地擦擦脸上的口水,很是不满。“这就把我打发了?”
呆若木鸡的朱飞佑在这热烈掌声的围绕下,与旁人激动的神情格格不入。闫睿修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哆嗦着缓缓挪动到讲台前。接过闫睿修递过的粉笔,站在黑板前,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一会看看课间,一会瞅瞅黑板,连一个‘证’字都写不出来。
“怎么,不会吗?我以为只有这种题才配得上朱同学动笔呢,那不然怎么你口中掺水的省赛只拿了这么点分数呢?原来不是懒得写而是不会写啊。”说完,闫睿修还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叮咚——”下课铃声响起,闫睿修关掉多媒体,合起书本。也不理会仍旧站在黑板前的朱飞佑,阴冷的目光扫过讲台下在座的每个人冷冷的开口:“希望大家以后凡事谨言慎行,千万别向某些同学看齐,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下课!”说完,潇洒地离开了教室。
“不……不不,是我错了。”朱飞佑用手掌擦过额头,甩出几滴汗珠落在课桌上。闫睿修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变得严厉冷漠,一字一顿地开口:“复述——”
“一、老师欢迎……请教……”朱飞佑的表情简直像要哭出来,配上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赵宇都觉得不忍直视,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几个字卡壳一下,五分钟后朱飞佑终于哆哆嗦嗦地大致把内容说了出来。
“请坐,不过朱飞佑同学的记性貌似不太好,看来得补补脑了。”闫睿修眼神怜悯,嘴角轻蔑地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正式上课不再关注他。下面的同学有些忍不住的都闷笑得抖起了肩。
“一、我一直十分欢迎同学向我请教,讨论一切有关学术的问题,我本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我对所有学生均一视同仁,不存在任何偏袒;三、课代表一职如有人想要争取,可主动私下找我讲明。朱飞佑同学,不知道我的话讲得够不够明白?”
被点名的朱飞佑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明……明白。”
“很好。”闫睿修少见的露出满意的微笑,底下的同学看到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上了两年多的课,还是第一次看到闫睿修露出这种笑容。学院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阎王开口笑,期末要挂掉。’意思大概就是如果有人把闫睿修惹毛了,在他死亡笑容的背后等待所有人的就是一份地狱难度的期末试卷。所以,作为院系里默守的陈规之一就是决不能招惹闫睿修,毕竟闫老师的心情线就是他们的及格线。
“这哥们都拿助学金了还不忘去马杀鸡,够会享受人生啊!”
如此的声音不绝于耳,朱飞佑本就青紫的脸更黑了,也不要面子了把红姐一把推到在地,指着她的鼻子痛声骂道:“哪来的野鸡给我泼脏水!我根本就没去过红街也没见过你,再胡说我就告你诽谤!”
“我就料到你这根金针菇不会认账!”红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被朱飞佑推倒的时候手掌被地砖擦伤了几道口子,她背地里用力来回舒张夹紧,流出的血看起来倒有些吓人。
朱飞佑一把甩开红姐的手,气急败坏的说:“什么红姐绿姐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好好好,不认识我是吧?”红姐扯着朱飞佑t恤的领口,转向围观的学生。“各位同学给我评评理,这个人,数学系的朱飞佑,来红街光顾我生意后不给钱,说助学金下来才能给。我寻思着这孩子都到要领助学金的情况了,看他可怜就先拖着。结果没几天被我发现在商店买名牌鞋,大家说说,他有钱买名牌却连一百块都不给我!”
“卧槽!这猪肥油嫖妓都这么硬核,真牛逼!”赵宇脖子伸得老长,把下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啧啧赞叹。闫睿修冷眼看着下面的闹剧,心思转了又转,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表面这么简单,那位红姐的背后一定有人。
赵宇不太懂香水,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和闫睿修在一起久了,对方身上用得每一款香水都十分好闻,很合他的心意。总之在这样的氛围下,赵宇一般不会拒绝对方的主动求爱。
闫睿修的手探向赵宇的下身,刚刚碰到拉链头,窗外一阵喧哗声响起,听起来动静还不小,能在放学人流高峰期如此突出,肯定不是小事。
好奇的赵宇停下动作,走到窗户旁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探出头去张望。坐在沙发上的闫睿修对于亲热被硬生生打断十分不满,整了整衣衫,皱着眉头来到窗户旁在赵宇身后看向窗外。
“好啊。”如今赵宇去闫睿修家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惬意的不行。没有老爸老妈的唠叨,还有热菜热汤伺候着,晚上再来点床上运动,完美。
“叮咚——叮咚——”上课铃声响起,闫睿修放下课本,起身时右手偷偷地挠了下赵宇敏感的侧腰,把他激得浑身一激灵。
欠操!赵宇勾起嘴角拿起笔拔开笔盖再狠狠合上,来回抽拔几次才停下。虽然动作小,声响低,不过站在讲台上的闫睿修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把视线收回,喉结滚动,想到赵宇粗长火热的昂扬性器,感觉后穴有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