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尖叫着回应他,“主人让母狗怀孕!搞大母狗的肚子!天天操母狗!让母狗舔臭鸡巴!射满母狗!啊啊!啊啊啊!……”说着说着,快感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来势汹汹,苏苏再也组织不了语言,嘴里只剩连续不断的婉转骚叫。
很快苏苏被插得阴道一阵痉挛攀上了高潮,袁柏被她这么一夹动作愈发粗暴,甚至把胸膛压上苏苏满满一团的大奶子冲撞着,简直像跟苏苏有仇或者仇女情节严重。苏苏被这么一搞,快感持续走高,最后她失去了控制权只能任由高潮肆虐席卷她的身体,双手在袁柏背上胡乱拍打,像一丛被上升气流推得东吹西倒的野花独株。袁柏被苏苏突然的高频战栗爽得精关一松,储蓄已久就的浓精痛痛快快释放了出来。
袁柏长出一口气拔出了已经软趴趴的肉块,恢复了冷静,就着做爱姿势审视着已经人事不省的苏苏。
苏苏自己开发了那么多年早已经是欲望忠实的仆役,她完全会听从欲望的命令不知疲惫地机械运动,丢下碍事的自尊,所以她马上选择了最快捷的一条路,询问取悦袁柏。苏苏拉着自己充血艳红的奶头划着不规则的图形,睁大眼睛可可怜怜看向袁柏,阴道开开合合虚绞着他们俩结合之处灼热的空气,“袁哥告诉骚货好吗?骚货的奶子给袁哥玩,骚货的嘴巴给袁哥干,骚货的逼给袁哥装精。”
袁柏一字一句缓缓说话,一边说一边往大胆揽客的逼口浅浅突刺,“说我是母狗的大鸡巴主人,专用母狗的小逼以后只能给我干,不准吃别的脏鸡巴。”
苏苏马上接住了袁柏的话,无比真诚地复述了一遍他的命令,“哦,你是母狗的大鸡巴主人,母狗只能给主人干,逼里只能进主人的鸡巴,啊!……”
苏苏不是她的本名,她十四岁被熟人破处肏熟之后就染上了性瘾,严重的时候只要独处就会想要把手塞到阴道里揉捏抠挖,到后来也会勾引轻佻的男生,不过这些都填不满她与日俱增的需求,所以她才会小心翼翼在网上发布信息,她的包里还装着一个电棒,只是当她看到袁柏的巨屌后就忘记了危险。其实她今年只有十六岁,只是因为发育太好加上累积的海量性经验让袁柏主观上感觉是个成熟女性而已。
袁柏嘲道,“原来骚货有性瘾呐,那你不是爱死我这更鸡巴了?肏,日浪货一次还要花三万块,我当多精贵呢,原来不过是个下贱肉便器,肏。”
苏苏的阴道太爽了干了小半个钟头袁柏有点坚持不住了,他干脆停下抽插仅拿大鸡巴塞住阴道口。
“哦啊啊啊!好厉害!烫坏骚货了!”
袁柏射完后鸡巴软了几分,却也还是维持着能干穴的硬度,紧贴着他胸膛的苏苏的大奶子腻得他马上又硬了,两颗硬硬的小樱桃让特别想揪着四处拉扯,想要咬上几口,想要模拟婴儿吸允。袁柏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干了,他搂着苏苏往床上一放,整个人顺势就压了上去。
袁柏压着女孩干了半小时渐入佳境,不仅玩透了人家奶子,鸡巴也同肉逼混熟了,就连褶皱的形状他都了然于心记在了脑子里,嘴里不干不净的话居然越说越顺畅,骚逼浪货贱女子张口就来,原本也应该是这样,他的阴暗面只是没有机会放出来溜达而已,在苏苏有意无意间盘窝好的温床里他的恶意就像细菌一样滋长,蔓延,从头到脚。恍惚间他的手臂有了力量,他的心里有了信念,他不再是缩在城市一隅的无用废人,现在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能征服女人的男人。即使这只是短暂的假象,对于他来讲却是无法拒绝的成瘾药物,是百般无奈没有色彩的生活里有毒的灿烂烟花。
袁柏心里涌出一个想法,仅仅只是片刻的念头,苏苏此刻就是他的救赎他的天使,奇怪又诡异像是什么cult黄片话外音。
苏苏前后摆动腰胯,让硬得膈人的鸡巴碾过每一寸逼肉,爽道,“涨满了,骚逼被涨满了,大鸡巴好厉害,干我,好哥哥干我,哦,哈啊……”
袁柏想要干逼又使不上力便爬了起来盘着两条长腿抱住苏苏挺腰,鸡巴一下一下往阴道内部撞,享受着苏苏骚逼紧致收缩吸允,粗声喘气。
还没肏上三分钟,袁柏就压制不住自己的射精冲动了。
阴道被插得松松垮垮短时间内都收缩不回去,已经不复来时紧致,随着苏苏的痉挛颤抖,射满阴道的精液一股一股相继涌出来,好不淫靡艳丽。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瞳孔上翻,大张着嘴巴小舌头用力往外伸,下巴脖子上全是透明津液,淫荡极了。
此时天已经全黑,小房间一直没开灯满是外边连成一片海洋的霓虹灯匀出来的艳光。苏苏皮肤白皙,彩色灯光照在她肉欲横流的身上就像是精心绘制的人体彩绘。
苏苏说话的同时袁柏渐渐加快了速度,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几乎是把鸡巴撞进肉逼里,此刻他顾不上后果脑子里只有射精。
苏苏一开始被粗暴的性爱搞得有些疼痛,但很快她就适应了痛爽的快感,鸡巴像是要把她从下面剖开,每一下都带着破坏十足性的力量,几秒间逼肉痛到麻木又被撞疼,快感覆没了她,她的脑子里终于什么都不剩下,灵魂离了体,脑子关了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啊!主人!主人我要死了!好爽啊!主人干坏我!干穿我!”
袁柏叠起苏苏,手肘处撑着她的腿窝压在床上,直上直下快速抽插着,一边猛操一边凶狠地爆粗口,“骚母狗,干烂你的肥逼,干得你大了肚子,以后挺着肚子挨我的操。”他虽然缓过了一会儿,但是射精的欲望还是很强烈,尾椎骨酸酸麻麻的。
袁柏紧盯着苏苏,像是黑夜里匍匐埋击的猎食者,他问,“我是谁?”
苏苏马上就依着欲望下的惯性自己扭屁股往袁柏鸡巴上套,可她的腿弯被袁柏把着根本没法吃下龟头以外的部分,她急忙回答,一连说出许多羞耻乱臊的话来,“是袁哥,是干骚货的男人,骚货就是袁哥的专用肉便器。”
袁柏完全拔出了整根阴茎,以此显示自己的不满意。
袁柏从一开始顺着苏苏的话讲,到现在已经品觉出了粗口脏话的味儿,侵犯她的肉体,肆意伤害她毁坏她责辱她,恶意和欲望厮混到一块,抛弃文明的外衣一同堕入原始欲望里。
“妈的骚货怎么这么淫荡,床单都要被你的骚水搞湿了。”
苏苏被他干得上了头,什么助情的骚话都一个劲的往外跑,“啊哈,我一天不被干下面就痒死了,我在学校里经常,啊,跟男同学干,他们有事不愿意每天干我我才在网上,呀,发布援交信息的,呀,啊,嗯……”
“哦,吼,骚货,我要射了,接好了,哦。”他骚货两个字咬得犹犹豫豫分贝降低底气不足,显然不太熟练,但整个的语气还是十分急切的。
苏苏有些失望,她舍不得这根鸡巴,还没让她爽死就要疲软了,但她还是很配合袁柏阴道用力吸绞着急促进出的鸡巴,“啊哈,射死我,射满贱逼,贱逼想要男人的脏精液,大鸡巴肏坏我……”
袁柏紧抱住苏苏上身用力激射出几股精液,打在阴道壁上,灼热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