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达也注意到周言的鸡儿起来后,吞下口水掀了自己的裙子,双腿挤进周言的胯间,怒涨的麦色大鸡巴跟周言紫红色鸡巴搭在一起,像是一对兄弟。
周言赶紧伸两手用手掌包裹住这一对难兄难弟,使了大力一起撸动,要是交到卜达手里,他的鸡儿就要废了!
周言的鸡儿在岭南其实算是巨物了,足有七寸长小孩手腕粗,跟卜达九寸左右妇人手腕粗的一比却小了一号,但这两根鸡巴配两人有差的体形却很和谐。
卜达很喜欢这个大海送来的外乡人,她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略瘦小的人可爱极了,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周言那那都好,力气小也好,粗线条的长相也好,她都喜欢得不得了。但这毕竟是她和周言第一次交合,她想温柔些,于是就抓起周言的鸡巴揉弄了起来。
可怜周言根本没有对抗的力气,卜达的力气大他太多了,他的鸡巴更是被抓得阵阵疼痛,语言又不通,他的哀嚎全被卜达当成爽了。
“啊啊啊啊,痛啊,卜达,卜达,住手……”
当地神人八尺伟丈夫周言瑟缩着被强壮的野女人抗肩上欢欢喜喜搬回了女人的部落。
周言没有被吃掉,反而被带他回来的女人供养在了自己的小木屋里,女人教会周言她的名字,卜达。周言日日不需劳作就能吃饱喝足,简直比他在自己家里时还要安逸。这样过了半月有余,周言认识到这个部落只有百来个像卜达一样的大只女人却没有更大只的男人,女人们有些两两住在一起,有些单过,他有时走过人家半开放式的木屋门口能看见两两结伴同居的女人交合,她们也不避让他,于是周言窥见了这里女人们的奇异之处。她们下面同具时有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阴户!交合时一方把阳具插入另一方的阴户里,四团大奶子交叠在一块,比周言的还要粗壮些的大腿交缠在一起,潮红迷乱的脸却精致有余而硬朗不足。
这天中午,卜达带着换上麻布裙长发草草挽在背后的周走言到部落中心的广场上,她之前一番比比划划让周言也清楚了他们这是要按这里习俗成亲。周言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流落到这个荒岛上,不依附当地人他怎么活得下去,多根屌而已,卜达的脸对于周言来说还是很好看的。
周言歇息片刻,正思考自己境况,一张网就悄无声息地兜住了他。周言自是全力挣扎,可虚弱饥饿的他也就能使出平日里三分的气力,也就跟待宰的老母鸡扑腾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周言绝望不已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周言仔细辨认,发现这是一个裹着粗布小麦肤色身长九尺有余的,女人!
这女人像南洋供奉的妈祖神像一样高大,肌肉有力拱起,大胸脯却柔软得有些下垂。女人的脸和身体很协调,她整个头都有些大,轮廓略深五官却很柔和,毛发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很重,黑色卷曲长发盘在头顶。
卜达弄了很久,越弄越焦急,最后失望地趟倒在周言边上。周言刚松了一口气,谁知卜达又去弄来了一根打磨成圆石状的大木珠,弄上一点椰油慢慢地塞进了刚强的壮汉嫩菊里,给周言涨够呛,不过三指宽的木珠总好过卜达的凶器。
周围围观群众多多少少都爽了一发,她们看卜达不是直接做爱而是搞最基础的开发菊花便纷纷失望散去了,只有卜达的姐姐麻达还在撸着鸡巴围观。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周言已经学会了常用的岛语和用后面高潮,卜达总是干得他虚脱瘫软像是死了一回一样。
卜达半压在周言身上,她五岁小孩头大小的奶子垂在周言肩上,周言索性扭着身体大口吸咬卜达的奶头和奶肉,引得卜达爽得大叫。
“哈,咸,咸,我的奶子,爽,啊……”
正如大伙不避讳周言的围观,这会儿卜达家旁边来了不少岛民围观新人第一次交合,有些人看得兴起还直接撩起裙子干了起来,不同于屋里,她们干得原始激烈,淫液飞溅。
周言睁开眼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大难不死被浪打落在了沙滩边,他顶着刺目阳光爬起来走向雨林的荫蔽处。
周言今年二十有三,他是岭南巨贾的传家长子,有家有室,虽然还没有子嗣,他的大老婆加上小老婆们也能凑够五桌麻将了。
周言本人也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满足他一家上下的女人们都没有问题,他的强悍在当地已经出了名而且越传越邪乎,什么得道高人传授了他采阴术、他家祖传的房中术、甚至蛟龙托生众说纷纭。
“咸,哈哈,啊,用点力……”
周言一直在察言观色,他明白卜达嫌他力气小,他心里有些小悲哀:大姐,用你那样的力气我周言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很快周言找到了小窍门,他光大力撸动卜达的鸡儿,自己的鸡儿配合手的动作挨蹭卜达的鸡巴,他的子孙根这才得以保全。
“咸,很舒服也别乱动,你的小鸡鸡有点小。”
“你这个女人是要我断子绝孙吗!啊啊啊……”
即使被卜达强行重力捏鸡儿,周言的子孙根还是痛爽痛爽地站了起来,不愧是成为过乡里传说的鸡儿,坚韧不拔。
部落巫师是个白发红眼的高大女人,她也很强壮,但是全白带点雀斑的皮肤让她少了几分野性。她念了一通祷词,然后把海水淋到周言卜达两人身上就算承认他们的合法性了。听围观的女人们欢呼祝福了几声卜达就激动地捞起周言公主抱着跑回了她自己的家。
其实周言心里因为卜达经常对他屁股肉动手动脚对被插这件事已经有所准备,但他还是想挣扎一下,他试图去抚摸卜达阳具下的阴户。
卜达轻易地撩开了周言的爪子,掀了周言身上的麻布,她的蜜色脸皮透出不正常的潮红,时不时还吞咽下口水。
这是周言现实里幻想里都没出现过的女人,如果不是常年经商有些见识他的认知都要崩溃了。
女人手持一把粗制劣茅,一看就是要采集打猎,她仔细查看着她的猎物,看着看着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开心极了。
周言被她这一笑吓得不轻,他这是要葬身野人,不,野女人腹中了吗?
这天轮到卜达一队去采集狩猎,周言也想过参与,奈何他的体力和速度都跟不上别人的脚后跟,于是他就只能在部落旁搞搞养殖编编草席。部落里本来就有养殖传统,只是效率比打猎低很多,只有巫师会养着岛上一种大野鸡玩玩。周言常年经商,什么烧陶织布木材建造生意他都要管,所以也就懂得多,流落到岛上还能改善下生活。其实他就算什么也不做卜达也会供养着他,在物产丰富的大海岛养一个闲人没有问题,周言却完全是个商人性子喜欢钻营,根本闲不下来。
麻达走到正在烧陶的周言旁边,海岛上几乎全是大太阳天气,周言偶尔会上土堆前查看一二,大火热得他身上起了一层汗。
麻达跟卜达的五官很像,只是卜达的组合起来比较温驯,麻达比卜达要高上几寸,头发也要多些。
周言蹭得都射了两发卜达才千呼万唤地射了出来,接着卜达把周言的大腿架到肩上,拿她没软的鸡巴突刺周言的菊花。
周言作为岭南地区有名的一匹种马,别说被开后门了,老婆太多他就连走后门都没时间尝试。但他也算了解过,不过这地界上哪去找木耳,等下带出一坨屎怎么办?
周言的担心多余了,他的壮汉嫩菊卜达根本打不开,这里的岛民发育到开始做爱后就会跟着开发菊花,周言的菊花却没有经历过这一遭,卜达也没想到,她夜郎自大地认为世界上的菊花都是已经被开发好了的。
历朝贱商,周言虽然物质上极为满足,但是他的精神世界却很空虚,他哪个漂亮的老婆劝都没有用。人总是只能看到自己没有的而忽视自己拥有的,他周言再有钱在官老爷面前永远是个奴才,明明是账房里练出来的一把好手,周言却时常像迁客骚人一样惆怅。
周言打定主意雇佣一队他舅父的船队出了海,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南洋的稀罕玩意进贡给皇帝老儿兴许能捞个头面,到时他一大家子也不会受人讥讽遭人勒索了。他临出门前整个周宅的女人都拉着他,一口一个奴的丈夫啊,他的大老婆仗着有些胖像个秤砣一样挂在他身上大腚往后使劲,其他女人也跟着拉拉扯扯的。最绝的是他最新纳的老婆,小妇人是教坊里出来的,身材比不得他的大老婆,声儿却最清最亮,竟是现编了劝郎留下一套曲儿,字字含怨,声声挽君。周言平日里在床上十二分愿意顺服美妇人们,此时却硬下心肠挣脱妇人们走脱了,白白可惜了她们的一片情义。
然而周言的壮志都酬了无情的大海,他集合的商船遭遇到船难,天道无情,现下别说头面了,周言留得一条命都是祖上荫庇。他什么想法在平生第一次面对风暴大浪时都没了,只求苟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