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母女俩更多的空间,祁怀瑾牵着梅逍的手慢慢地向后院走去。
“阿逍,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一个像小柳儿一样的孩子?”祁怀瑾问着,面上很是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话题,就像今天晚膳吃什么。
“不是已经有一个小柳儿了吗,再来一个不得打起来。”梅逍打趣道。
青秀从祁怀瑾手中接过小柳儿,小人儿高兴极了,在她怀中手舞足蹈,抱着她的脸蛋直往上亲。
青秀被她湿哒哒的口水亲了一脸也不生气,与平时的面无表情不同,如今她看向小柳儿的眼神中一片柔和。
“呢啊……呢啊……”小娃娃许是抱着亲累了,抱着青秀的脖子不住地撒娇。
祁怀瑾牵着梅逍的手直到在院子里遇到小柳儿才松开。
“哒……哒……”估计是在院子里打滚过,小娃娃身上东一块黑西一块黑的,祁怀瑾也不介意,一把从地上把她抱进怀里。
“小柳儿,小柳儿……”祁怀瑾抱着娃娃左右晃着,疼爱之情溢于言表,直逗得小柳儿咯咯笑出声来。
徐仲睿垂头丧气地走出翠玉轩,妹妹的终身大事没办成,好像自己……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
徐仲睿这厢有多苦恼暂且不说,祁怀瑾紧紧地攥着梅逍的手回的府。粉墙黛瓦,一片江南的温柔小意。
梅逍一个又一个的亲吻凌乱地落在他的背上,身下动作不停,气息变得粗重:“最后一次,末了就让你歇息!”话未完,又是挺身一击。
祁怀瑾浑浑噩噩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身下越来越黏腻,交合的水声愈发清晰。
纤长的手指慢慢与自己十指相扣,祁怀瑾呜咽着偏头寻找爱人的怜惜。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借着梅逍的抽身,祁怀瑾一把翻过身去,直往床头上爬。
梅逍附上身来,一下抓着他的腿,将人拉回自己身下。右边膝盖挤进他的腿间,顶开他的右腿,伏低身子重新入巷。
“唔嗯——”主人想着要逃离,但是身子诚实得很。花道湿滑,乖乖地任由火热的硬硕整根没入,耀武扬威般进进出出。
鉴于怕男人抓住自己不守信用的小把柄,梅逍身体力行地践行着晚上造娃娃的承诺。
确实,现在天已经黑了,从白天造到了黑夜。
“唔啊……不要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轮的缠绵,祁怀瑾脑袋里空空的,整个人被梅逍的气息团团包围,无处可逃。她仿佛要把离开的这一月的份量都补回来,甚至更甚。
“做什么?当然是种娃娃!”梅逍的声音掷地有声,扛着男人直往卧房走去。
“不……不是晚上……”
“为妻等不及了!”
“小柳儿不也才两岁不到,只是缘分未到罢了,不过为妻倒是有个好主意……”梅逍促狭地向他眨了眨眼睛。
祁怀瑾还沉浸在失落中,见她这模样,知道她又想作弄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梅逍从身后搂上他坚韧的腰肢,暧昧地往他耳朵里吹着气:“害羞什么,今晚为妻多喂点进去不就行了?”
徐仲睿也不好多留,望着两人相偕离去。
梅逍……
甚是对我胃口,可惜……可惜……
“也对,若是有了小娃娃,估计也和小柳儿不一样。”默默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腹部,祁怀瑾轻轻晃了晃和梅逍牵着的手,“你说是不是之前的避子汤……”
“不是,”梅逍无奈地道,“温陵不是说了没有影响吗,不要胡思乱想。”
“已经八年了啊……”男人悠悠地叹息,“林秀前日传信来,熹儿都能自己作文章了……”
“小柳儿,爹爹呢?”青秀亲昵地蹭着孩子的脸颊,满心满眼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哒……哒……”小柳儿挥动着小手,好像在回答青秀的问题。
“温陵去医馆了,说是有个棘手的病患。”祁怀瑾接话道。
“呢啊……呢啊……”小柳儿乖乖地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一看见他身后的女人就不肯了,一个劲儿地张着双手要到那儿去。
梅逍好笑地看着两人,张着手凑上前去,却被小柳儿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了开去。
两人这才知道,娃娃要的根本不是梅逍。梅逍闷闷地退到一边,露出被她挡着的青秀。
徐家小妹那朵桃花暂且不表,现下倒好,自家娘子被那徐仲睿给瞧上了。
刚刚他看梅逍的眼神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摄政王很郁闷,梅大当家太招桃花了。
当带着馨香的亲吻落在自己唇上的时候,祁怀瑾心中一片安宁。
此人,自己心心念念已十年,若老天肯赐麟儿,她一定会很欢喜吧。
祁怀瑾趴伏在床褥间,随着身后有力的顶弄颤动着。他单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那里微微隆起,似是有孕初期一般。
身体里都是水液,有梅逍射进来的,更多的是自身深处不住流下来的。
又是一个深顶,祁怀瑾受不了地低吟出声:“轻……唔……轻点……”
硬硕再一次准确无误地戳到内里的软肉,水液如失禁一般从内里不断地流下来,却因巨物堵着而留在了花道内。敌军又开始蠢蠢欲动,不断地抽插间,穴内的水声越来越响,更多的水液随着两人的交合被带出体外,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祁怀瑾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软脚软地躺在梅逍身下,双腿大开,一条腿挂在床沿,随着腿间时轻时重的撞击不住地颤动着。
“不要了,阿逍,真的不要了!”又是一股水液从里面滑下来,祁怀瑾羞耻极了,那里从来没有这么不受控制过,里面的水仿佛怎么流也流不完似的。
祁怀瑾伏在她背上,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不再挣扎。真的是,老夫老妻多年,白日宣淫,还是好羞耻。
***
月上柳梢头,清辉撒了一地。
羞愤地瞪了她一眼,祁怀瑾作势就要起身,谁知梅逍抢先一步,将人举起来抗在肩头。
祁怀瑾被晃得头晕眼花,拍着她的后背挣扎:“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让下人们看见了,成何体统。
徐仲睿失魂落魄地前去结账,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结过了。
“东……东家……”
“是啊,客官,刚才您桌上的便是我们东家和主夫。”掌柜的满脸笑容,说起自家的东家和主夫,连八字胡都翘了起来,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