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如咽了口唾液，接着说：“学校说要统一买教材，我也想自己去书店买几本额外的。”
父亲好像意识不到他自己拥有着一副好身材，已经披上了老旧的长袖睡衣，人鱼线被遮住，白想如才眨了眨眼重新把目光放在他脸上。
他把眼睛架在鼻梁上，从镜架上方看她，一绺油腻的黑发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爸！”她追出去，没在客厅看到人，“我想要点钱，学校……”
她一边说话一边推门进卧室，看到的竟是父亲背对着她脱衣服的画面。
他虽然双眉之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沟壑，但衣服下面的身材居然还保持得很好，挺直的背部画出一条流畅的曲线，深深地埋进低腰的内裤里。
“今天为何关门？”父亲严肃地走到她身边来，看到她桌子上摆着慢慢的作业本才松开了眉头：“这么晚了还做作业？”
白想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呆板的表情又爬上了她的脸。
“今天新学的东西，我想多看看。”
心情瞬间晴朗起来，她笑眯眯地把几道大题的题号圈起来。
这题要问，这一题看起来好复杂，也得问。
连老师一定会耐心教她每一道解题步骤，她还能在下课时间都待在连老师办公室里……
白想如坐立难安地抓着自己的裤腿，直到父亲从龟裂的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递给她，她连忙接过钞票跑回了自己房间。
白想如背靠门猛烈地喘着气，两腿之间黏黏腻腻的，父亲在她心中的严厉形象好像发生了一些不可逆转的改变……
“什么？”
父亲转过身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板着脸，但白想如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跑到了其他地方。
胸前两点小小的浅色乳头，和本人一样方正立体的腹肌，再往下是藏在宽松阔腿裤里胯间满满的鼓出来的一大包……
“嗯，”父亲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白想如嗅到一点似有若无的烟味。
她的父亲是个自律严谨的人，从来不喝酒抽烟，生活中唯一的娱乐项目恐怕就是下围棋。
白想如惊讶地抬起头，他却已经出去了。
白想如红着脸越想越远，心脏砰砰地跳得飞快。
“哐。”
客厅传来锁门的声音，紧接着她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老学究似的面孔出现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