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棵流泪的水楠呢?”顾厌道。
“目前看来没什么干系,巧合或者传闻。”沈存道。
“那我们需要封印这头脉灵?”顾厌道。
“啧。”沈存看着他, 笑,“那我得好好摸摸。”
顾厌忍俊不禁:“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没这么骚啊。”
“顾大侠看走眼了。”
“……”沈存噎了一下,一把握住他的手,引导一股灵力传进石碑,看着顾厌,“这次呢?”
手背上传来温润有力的触感,顾厌愣了两秒,抬头看着他眼睛,慢吞吞地说:“存哥,我们基佬的手不能随便摸。”
……
老乞丐见自己的故事没有对两个小年轻造成冲击,再接再厉道:“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打那天起,这树下就拱出一块小石头,这些年越长越大,越来越高,明明没人去雕琢它,却长出跟人一样的五官!”
听到这里,顾厌确实感到些许讶异了。二人转到石像前,那石像头部的确像一张微笑的人脸。眉毛细长,眼睛微眯,鼻梁嘴巴也能分辨出来,大体上有些模糊。
顾厌想起戴了传心海螺,传音道:“存哥,脉灵的缘故吗?”
两人继续步行了一段距离,空气中果然湿度更高了,还带了隐隐约约的水腥气。再向前走,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面前。
顾厌一怔,反应过来:“这……是横公鱼的结界?”
老乞丐道:“有的啊, 沿着这条路走十分钟就到了。但据说最近绿湖被封锁了。”
顾厌道:“被谁封锁,政.府?”
“哎,绿湖是私人所有,人家政.府管什么。”老乞丐道, “被古家封了, 进不去的。”
“因为没人敢砍啊。”苍老的声音道,“这种树叫水楠,我们这又喊作猪屎楠,常见得很。”顾厌的声音并不大,老乞丐恰好醒来,便回了一句。
“为什么没有人敢。”顾厌道。
老乞丐道:“这一片没建设之前,原本属于一个村。打那时候就长在路中间了,村里人想砍掉它,方便走路。哪知道谁砍它谁生病,久而久之也没人敢动了。十多年前有道雷电劈到这棵树上,断了好大一块树枝,人们过后去看,你猜怎么着?那树上竟然流出……”
沈存摇头:“靠自身吸收灵气, 成熟还需要百余年,目前没有必要。”
“嗯。”
沈存看了看地图,道:“请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一绿湖?”
老乞丐扭头看了看,两个人明明一句话没说, 却抖着肩膀笑作一团。老乞丐一脸纳闷地缩回脖子。
“哎, 这里面是什么?”顾厌终于笑够了。
“石像中应该有一没有成型的脉灵,尚在沉睡。”沈存说。
☆、美女与野兽(五)
沈存面无表情:“哦, 摸了会怎样?”
“会飞升。”顾厌严肃地仿佛开会的学生会主席。
沈存蹲下,五指放于石像顶部,顾厌也学他摸了摸。
沈存:“感受到了吗。”
顾厌:“嗯……有点凉?”
“这样啊……”沈存笑了笑,“谢谢。”
老乞丐数着碗里的钱, 笑呵呵地摆摆手。
“走吧。”
流出七彩的泪水。顾厌玛丽苏上身,默默接了一句。
老乞丐故作神秘道:“流了眼泪似的汁液呢,这树成精了!”
顾厌内心毫无波动,心里想:呵,似乎不如我想的有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