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低头就是一阵乐,挥手告别:“等小爷回来——!”
明茗招呼道:“师傅,可以走了。”
“二位坐稳喽~!”
“我这车质量好着呢,今早刚给链条上了油!”车主道。
顾厌哭笑不得地坐进三轮车小小的车斗中。偶然间偏过头,就瞧见四双眼睛从高执部的观景台上眼巴巴地望来。
喜萌:“顾厌哥哥——你放心大胆地走——!加油——!!”
明茗点头:“是我。”
车主道:“15毫升引灵浆。”
明茗摸出一只小瓶子丢过去。
“走吧。”
顾厌刚碰到停放在门口的自行车把手,明茗便将他揪了回来:“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我们打车去。”
“打车?”
明茗道:“理解啦,毕竟一生只有一次。”
“……听说沈存去过三回……?”
当年为了生存,不得不出卖美色啊。”
……
苏羽的话对顾厌产生不小冲击,促成了辗转反侧梦不能眠的夜晚。顾厌活了二十二年,虽然性格养得肆意妄为,但总体来说,并不是离经叛道的人。特殊的‘第十一人’代表了什么,他有限的经验不能想象。
三轮车嘎呦嘎呦地发动了。
明茗坐在顾厌对面,银色耳坠随着车子来回地晃:“嗨少年,紧张啵?”
顾厌在狭小的车斗里艰难地换了个坐姿:“还好。”
明涧:“没什么好怕的——!老子当时一点都不紧张!完全不紧张——!”
苏羽:“祝好运。”
沈存:“……司机好像等得不耐烦了。”
车主收进怀里:“上车吧。”
“愣着干嘛,进去啊。”明茗拍拍顾厌的肩膀。
“……我可以骑车去的。”顾厌觉得这小破车恐怕承担不了自己的重量,怕一屁.股坐散架。
“是啊,约好了,马上到。”明茗笑道。
说话间,一辆三轮车慢慢悠悠地驶来,‘吱呦’一声停在二人面前:“明女士约的车,去寄灵堂?”
顾厌:“……”
“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厌长叹一声,强迫自己睡去。
一夜的时光眨眼而过。顾厌没等闹钟响就自行醒来,坐在床上愣了十几分钟,打了一把荣耀,又冲了个澡。好歹是压住了一些紧张。
他穿好衣服来到一楼大厅,明茗已经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