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最原始的欲、望。 一定是自己分手太久的原因。 乐清扯了扯浴袍上的带子,准备进浴室在去冲个凉水澡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跟周简的呜咽声。 “哥哥你坏,你不要简简了。” 乐清顿时有些头大,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让周简暍两口啤酒就他妈的变成了这么一副德行。 “哥哥,简简要哭了,哥哥__” 外面的周简还在不知死活的敲着门,乐清在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猛地拉开门,看着周简道,“你到底想做 话还没说完整,周简就朝着他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乐清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揉了一下,道,“放开。” 周简却死死的抱住他,道,“不要,简简要让哥哥抱着。” 乐清一用力扯开他,捏着他的下巴把他顶到门上,看着他道,“周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周简突然双眼一红,道,“好疼,哥哥欺负简简。” 乐清心想这就是欺负了,老子还没动手呢。 “周简,你可别后悔。” 语落,乐清低头吻住了他的唇,送上门的小妖精不吃白不吃,他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圣人。 周简从来没有这样被吻过,瞬间软到在乐清的怀里。 乐清一边亲着一边把人弄到了床上,他这个家里并没有准备那些东西,尽管乐清很温柔,很小心翼翼了,周 简还是吃痛的哭了起来。 一晚上周简都在哭哭啼啼中度过。 越是这样,乐清越发不想放过他,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的身体这么感兴趣过。 如果不是担心他第一次可能受不住,乐清真的不想放过他。 因为周简实在是太软了,还哼哼唧唧的,那模样真的让人把持不住。 * 隔日清晨,周简迷蒙的睁开眼,就觉得浑身像是被碾压过了一般,那么的疼。 他动了动,伸手使劲揉了揉脑袋,他就记得昨晚被乐清逼着暍了两口酒,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记得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双手在他的腰上突然紧了紧,“别闹,再睡会儿。” 周简新精武,侧头一看躺在身边的乐清,被震惊的大声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乐清被他叫的,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乐清捂着嘴,指着他道,“你你和我......” 乐清揉了揉眉心,拨了拨自己的长发,邪魅的笑道,“怎么?你忘了?” 周简看看乐清,再看看自己,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身体那处传来的疼痛,他又不是傻子,也没有痔疮,那 么疼,瞬间让他基本上确定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你你......我我我......” 周简突然哭了起来,“都是不能暍酒了,非要让我暍,啊......我该怎么办?我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就失身 了,555555......” 乐清被周简这会儿的表现给震惊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谁知小哭包立马抬起头,气哼哼 的跟他说,“别碰我!” 乐清歪着脑袋,道,“喂!我跟你说我的好脾气是有限度的,你别得寸进尺,再说昨晚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放 的,我又不是正人君子,你这么撩拨我,我还要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所以你就把我睡了?” “小可怜,昨晚出力的都是我,你明明很享受的样子,现在哭什么?” “谁享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大坏蛋,骗子!” 乐清被他控诉的哭笑不得,“我骗你什么了?” “反正你就是骗子,超级大骗子!” “好好好,我是骗子。”乐清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抽纸,抽了几张盖在他的脸上,道,“行了,别哭了,这么大 一个男生,哭什么?” “我想哭,你管我!” 乐清手撑着脸看了他一会儿,越看越惊奇,昨晚还怕他怕的要死,一副软绵绵小白兔的模样,现在就变的� 牙舞爪的了,难不成昨晚那一睡,触发了他的某一个点? “别哭了,眼睛都肿的不能看了。” “谁让你看了?” “我想看行了吧。”乐清有些无奈道,“昨晚我明明都回房间了,你说你老老实实待着多好,非要过来敲门,嘴 里喊着哥哥抱抱简简,你说大晚上两个孤男寡男的,本来就暖昧不清的,你这不是点火吗?” 周简边擦眼泪边道,“你这是强词夺理,酒是你让我暍的。” “我也不知道你暍酒会变成那副样子啊,我要知道肯定不会让你暍。” “那我也不是女人,你还把我给睡了。” “亲爱的,你可真可爱,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女人了?你要真是个女人,昨晚就没事了。” 周简怔忡的看着他,“你是基佬?” “你昨晚在酒吧里被安排伺候男客人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早就猜到了吗?” 说到这个,周简沉默了一下,又哭了起来。 乐清坐着等他哭的差不多了,才说,“小哭包别哭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乐清,今年25岁,有房有车 有工作,没有不良嗜好,单身。” 周简愣愣的看着他,“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乐清勾起唇角笑道,“对你负责啊,看你哭的这么伤心,你说我要再不负责,你回头再给我安个渣男的称号, 你说我多么怨啊!” “谁让你负责了,我才不要,我还没有找女朋友。” 乐清俯身把他按在身下,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道,“还想找女朋友?你下面对女人还会有感觉吗?” 说着乐清把手伸进被子里在那里轻轻的捏了一下。 周简立刻脸红的,道,“你这个无耻不要脸的大变态,快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嗯......别放 第05� 你不会就这样死在家里吧 又是一番折腾,乐清才放开他。 周简气喘吁盱的瘫在床上,脸色潮红,一看就是刚被欺负完的小模样。 乐清摸了摸他的脸,抓了抓他额前散落的头发,笑道,“现在你可是清醒着的,怎么样,舒服吗?” 周简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脸,“你这是耍流氓。” 乐清笑着掀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道,“陪我再睡会儿,你白天没什么事吧?” “谁说我没事做?” “好,你忙,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再睡儿。” 周简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乐清哄好了,躺在那里乖乖的闭上了眼。 大约是昨晚上折腾的太久,周简是真的困了,乐清都没有睡着,这小子居然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