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还是爱? 或是因性而爱? 如果有爱,他该怎么办? 如果只有性,他又该如何是好? 对于大有,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小,一方面是因为他高超的技术,另一方面呢?爱吗? 云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时针指向10,云开拖着疲惫的身体和迷惑的灵魂回到家中。 “回来了,这么晚,晚饭吃了吗?” “同事请客,吃了。” 大有站在门口,围着围裙的他像贤惠的妻。 云开心中一荡,漫画中的画面似乎又在他眼前晃动。他不敢正视大有的脸,逃难似的回了房间。 关门的一瞬间,大有落寞的表情深深的刻入他脑海。 我为什么要感到内疚啊…… 云开胡思乱想着,终于进入梦乡。 “啊……啊……大力点……” 床上的人放肆的浪叫,双脚紧紧的缠住男人的腰不放,腰部不停的摇动渴求能得到更多。巨大的凶器,在他身后的密穴,不断深入浅出,带出浓稠的精液。 男人的一个挺身惹的他惊叫连连。 “……是这样吗。” “不……啊……还……不够……深,再……” 床上的人显然不满足,把自己的腿抬得更高,双手从两边把自己的双丘瓣得更开,好让男人的性器深深插入。 一系列动作,让灼热的内壁一阵紧缩,男人一记闷哼 “啊……你这个小妖精,我非操死你不可……” 云开终于看清男人的脸 大有? 那另一个呢? ……自己……!!!!!!!! 啊!!!!!!!!!!! 云开从床上一跃而起,冷汗簌簌。 梦……好真实…… …… 内裤全湿了。 发这种春梦…… 第七� 不识庐山真面目? 云开再洗衣机旁销毁昨晚一浮春梦的证据,发起了呆。 电话铃响,云开结束冥想拿起话筒。 “喂……” “太好了,你还在。我忘了拿档案,今天要交!” 电话那头是大有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忘了拿,东西放哪了?” “再我房间书柜的第二阁。” “好,我等会送去你学校,你先上课。” “嗯,拜拜。” 放下电话,云开急忙冲进大有房间。这家伙,今天是高考报名的日子,搞这种飞机。 云开终于找到了档案,正欲离开,一个牛皮袋吸引了他的目光。记得那是魏先生拿给他的,好像是病历。 鬼使神差,他打开了牛皮袋。 云开瞪大了眼睛。 病历姓名那栏写着曾有,但照片上的是另一个少年。 如果拿苍蝇来比作大有,那照片上的少年无疑是凤凰。任何词藻都无法形容他的美。 倾倒众生的容颜。 他与大有是什么关系,为何两人的姓名乃至出生日期都是一样的呢? 病例中掉出一份医院纪录,云开弯腰拾起。 整容?!!! 世上哪有人把自己往丑里整的!!!! 云开震惊的久久不能言语。 大有身上的迷团越来越多。 时间所剩无几,自己也快要迟到了,云开快步下楼打算拦台出租车。 “李先生。”云开回头,是魏源。 “真巧,快迟到了吧,需不需要我载你一程”魏源从车窗内探出头,笑容还是那么温文尔雅。云开求之不得,告诉他大有漏带档案的事。 “我载你到学校,再帮你送过去,你快迟到了吧。” 云开感激涕零,坐在副驾的位置上,由于和魏源不大熟悉,一时也无语,只能边看车窗外倒退的景物,边整理有关大有的信息。 大有为什么要整容,是与那个人四处搜寻他的人有关吗,他是谁,他和大有是什么关系? 云开觉得自己对大有的了解实在有限,他回头看看魏源,这个男人,知道一切的大有。想着想着云开心里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你想说什么?” 云开避开魏源的视线。 “没……” “大有是个好男人。对心爱的人他不会隐瞒任何事。” 魏源看穿了我的心,云开有这种感觉,但我不是他心爱的人啊……是性爱的人才对…… “到了。” 还有3分钟就迟到了,没空多想,云开道了声谢,就跑进大门,刚才的烦恼全部抛入九霄云外。 第八� 所罗门之歌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阴间之残忍;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耶和华的烈焰。爱情,众水不能息灭,大水也不能淹没;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就全被藐视。 ——所罗门之歌 “主啊,求你让我通过考试吧……” “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买了这个特大号的十字架。” 云开看着霸占了客厅墙面三分之一的十字架,摇头叹息。 什么叫做急病乱投医他总算见识到了。 “封建迷信。” “愚人不知有上帝。” 大有的嘴脸活像虔诚的信徒。 十戒他差不多全犯了。云开暗自诋毁。 死亡丧钟敲响,后日便是高考第一天,学校停止一切活动,放学生在家等死,临床证明,精神紧绷到极点的人思想行为都会极端化。大有就是范例,一整天神经兮兮,词不达意,不知从哪里买来两米高的十字架挂到墙上,自己放了张桌子坐在前面,一边祈祷,一边复习。类似性骚扰的行为也停止了,正经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君子。 交待一声,就为这个可怜的高考生上街购买食粮。 “云开?” “小雨?” 超市内,云开竟偶遇前女友。小雨身上穿着香奈尔,右手食指带着钻戒。云开心里酸得不是滋味。 “你气色不错。” 云开微笑着掩饰心里的失落。超市的空调吹得他有点冷。 “我老公对我很好。”小雨急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