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系?看见你,他就知道我靠得住了啊,然后他就答应了啊。”洪鑫垚眨眨眼睛,“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觉得吧,他今天见了你,一定认为你很可靠,然后连带着也就不再怀疑我。这么讲吧,假设他正在暗地里考察我,看见我跟你在一起,这考察就算通过了。要是没有你,这事儿肯定成不了。哥,你就是我的那个,那个……”
方思慎心口发烫,脸上发烧,低声阻止他:“阿尧,别说了……”
洪鑫垚想起何惟斯老爷子对贤妻的定义,怀里这人铁定就是最牛叉的那种:旺夫。嘴上当然不敢说,搁在心里偷偷念叨,一脸自我陶醉的傻笑。
“就是他请你去那边做报告的时候。”
“咦?”方思慎更奇怪了,“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听到?”
洪鑫垚笑着亲上他的脸:“他叫你去做报告,说不光有大学的学者会来,还有古董商拍卖行的人也会来,这就是说给我听的。只要咱们过去,他就会介绍这些人给咱们认识。这个意思,就是答应了。像他这种大佬,只要肯点头合作,就是大好事。至于后边怎么合作,那都不成问题。”
洪鑫垚抱着他进了卧室,坐到沙发上,不但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却又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越来越大力地箍住了往自己身上蹭压。
方思慎被他弄得糊涂了:“阿尧?”
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带着鼻音开口:“哥,我高兴,让我抱一会儿……”
七月初,方思慎结束在普瑞斯为期两年的进修,辞别何家各位亲人,留下送给卫德礼及其男友,哈罗德家的败家孙子——实际上这个时候哈罗德家族破产危机已经过去,败家孙子正在转变成振兴家业的有为孙子——的祝福,返回祖国。
洪鑫垚没时间陪到最后,提前离开,再从京城飞到明珠岛等他。
齐氏这边经过十多天的筹备,九溪六器展览正式进入倒计时。方思慎抵达的第二天,就是开幕式的正日子。洪方二人
方思慎心里有点莫名的失落,又觉得似乎不该不高兴,靠在他身上没说话。
洪鑫垚越说兴致越高:“他这么久不搭理我这茬,我都以为没戏了。虽然拿现钱也不错,但终归太可惜。今天怎么突然就肯了呢?刚开始我都不太敢相信。后来看他一个劲儿跟你说话,慢慢就琢磨出缘故了。真心堂分部的事,姓齐的肯定不是不感兴趣,他应该还是信不着我。当然了,”洪大少不甘地翻个白眼,“我那点小打小闹,人家压根没放在眼里,可能也确实懒得搭理。”
方思慎没抬头:“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跟姓齐的结了百分之七十的账,剩下百分之三十,我说不要现款,想在明珠岛弄个真心堂分部。拖了几个月,他一直没给答复,刚才终于答应了。”
方思慎奇道:“他刚才什么时候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