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头晕脑胀,己是只知随着旭凤动作起伏的附属品,嘴里昏昏沉沉道:“看到,看到——看到你。”
“旭凤,旭凤,旭凤……”
旭凤压着他,咬他耳垂脸颊,问道:“你看到什么?”
润玉恍恍惚惚道:“我我看到你我大婚。”
“兄长,兄长,玉儿……”他胡乱喊着,润玉那小洞被他肏开了,里面湿滑一片,体液被抽插间带出来,两人身体间泥泞一片。润玉抓紧他手臂,一声声唤他名字,似在哀求又像极乐。
“旭凤,旭风,我不行了——”他秀眉微蹙,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像要爆炸了,他二人水火灵力混合在一处,在他二人之间不断地周转运行,激荡起更多灵力回响,一时间周身灵力都疯狂暴涨,润玉元神不稳哪还受得住,双腿渐渐无力,可他仍旧情动不知满足,在被旭凤插到那最愉快的一点时猛地发出一一声带泣的尖叫,一双腿化成了龙尾。
他竟是控制不住情动,化出了龙尾求欢。旭凤看到一愣,那尾巴自他少年时的惊鸿一瞥便一直是他梦中亦不敢亵渎的圣物,此刻却在他身下现出形来,那龙身与人身相连处下方,一个柔软小洞不知饱足的敞开着,龙鳞银光闪闪凛不可犯,可那小洞却连里头嫣红媚肉都翻了出来,像是张邀请的小嘴。
旭凤身下不停地捣干,嘴里问道:“还看到什么?”
润玉被他干得快要疯了,断断续续答道:“看到——看到你穿大红喜袍……好看,好看得很……”
旭凤仍不知满足,问道:“还有什么?”
旭凤哪还受得住,这梦中不可侵犯的圣物像个妓女似的对他敞开门欢迎,他便将润玉按住,重又插进去,狠狠搅动。润玉方才化尾时已是射了,他那阳物亦因此收在了鳞片之下,此刻纵是再渴求,也是站不起来,可他却还是舍不得旭凤离开,只想旭凤把他操烂了才好,便用那化作蛇尾大小的龙尾紧紧缠住旭凤下半身。
旭凤被他缠紧,恨不得登时死在这荡妇身上,抓紧他腰肢一阵狠狠抽插,却不知自己亦已化出双翅,自后背伸展出来,将两人紧紧遮住。
润玉被他肏得狠了,也只是自鼻腔里发出柔柔的呻吟,旭凤有心要他叫得更动情些,便俯下身与他接吻,吻得他喘不上气,只能发出呜鸣的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