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看到宁天纵接电话时语气很不耐烦,却还是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宁母。
他希望母亲也能以他为骄傲。
这点是秦北没有想到的。
宁天纵没回应。
秦北也没生气,他拍了拍宁天纵肩膀。
虽然还很稚嫩,很青涩,但秦北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做菜的人永远没有吃菜的人胃口好,这句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随后宁母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宁天纵不耐烦地回答了。
日落西山,黄昏时刻。
而且秦北也很有讲题的技巧,几下就能将难懂的题用简单的方法讲出来。
宁天纵今天出奇的没有发呆,而是认认真真学了一天。
中午吃饭,幸好冰箱有宁母买的菜,谢喧就做了几个菜。
车上空座很多,两人并排坐着。
“刚才你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饿了吧。”秦北变魔术般掏出一袋巧克力。
是当时他从谢喧背包发现的巧克力。后来谢喧把它放在桌子上,再也没有动过了。
秦北的深栗色头发被黄昏温暖又温柔的光照成了暖洋洋的金色,他的面容仿佛也镀上一层金色,配合着他含笑的眉眼,拥有倾倒众生的魔力。
秦北在高中就很受欢迎呢。谢喧恍恍惚惚地想。
却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
“都下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嗯。”谢喧说,顿了顿,“我以为你不喜欢宁天纵。”
“哪有。”秦北口是心非地回应,“挺好玩的小子。”
“想考a大吗?”秦北又问。
宁天纵:“……不想。”
秦北把作业本放回去:“好好学,有很大可能的。”
不过,似乎也会有人极其看重亲情吧。
秦北心想。
两个人来到车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想要认真学习,全部都是因为一个人。
只不过一个是因为钦慕,一个是因为羡慕。
秦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了解宁天纵。
“今天的补习结束了。”谢喧合上书,“布置的题不多,要好好做。”
宁天纵埋头做题,闻言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还有啊,不要不吃饭,会把胃搞坏的。”秦北说。
宁天纵似乎是饿狠了,吃的那叫一个快。
秦北吃的也很快。
反倒是谢喧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
谢喧看着秦北。
秦北咳嗽一声,望向窗外:“好歹也是心意……当时是我太激动了。”
谢喧抿着嘴,从拥有各种形状的巧克力里面挑出
谢喧以为他是看不上。
却不料他早已经有喜欢的人。
而他,也如同那些人一样,无法逃脱地被他吸引……
也因为知道他并非喜欢谢喧,秦北对他的印象也有所好转。
“车来了。”秦北说,从裤兜拿出两枚硬币,“我来付车钱吧。”
谢喧愣了愣,看向秦北。
补习时光很快过去。
高中时期,谢喧还是文科比较突出,但理科也不弱。等高三时,秦北已经完全反超了谢喧的物化生。
有些东西的确是靠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