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笑跃跃欲试，“可以让我试试吗？”
陈红景：“……”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来干嘛的……
封寒辰一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把题递了过去。
“嗨，封老师，嗨，陈哥。”
“钟同学，有事吗？”
钟笑叹了口气，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是出到同一张卷子里吗？？”
“嗯。”
陈红景斟酌了一下：“我觉得可能不太行，考试时间会不够的，题目有些难，不够有区分度。”
换了四五种常见的放缩形式后，黑夜总算有了曙光，他松了口气，总算没在新老师面前给他们班丢脸。
“……我写完了。”
封寒辰从他手上接过题，开始看了起来。
“好。”陈红景笑眯眯地接过纸。
纸上有四道题，大略看了一下，都是压轴题的难度。
陈红景很快有了思路，简单给前三题做了下标注，但是第四题……他一时脑子一卡，只能想到用刘维尔定理证明，但是这是复变的内容，这样写肯定不会给分，擦，这个类型的题目他发誓以前见过，纯粹用技巧的解法，但是对于他来说，过去的不是一个暑假是十几年啊！
钟笑特别自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刷刷刷写题，和陈红景一样，她也是吃过卷面分的亏，不过不同于陈红景去练出了一笔好
陈红景：“……”他一看就知道她是装的！
钟笑：“老师，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于东和……咦？这是什么题？老师你自己出的吗？”
封寒辰迷茫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嗯。”
封寒辰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可是我看你做的很轻松的样子。”
陈红景心想，这你要我怎么说，自卖自夸一把吗……
“哐哐哐”的敲门声响起，钟笑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
“你自学过大学的内容吗？”封寒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没有，是以前老师提到过，就记住了。”
“这样……你觉得这几道题出成卷子怎么样？”
……算了，先用刘维尔写着，过会再思考。
理了一遍思路后他重新从第一题开始按部就班地解答。
不紧不慢地写到第四题……好吧，简单直白的方法就在眼前却不能用，这是一种什么感受，他费力地删除脑子里所有关于复变的内容，开始勤勤恳恳地试探起放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