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犹豫一瞬,往旁边让开身体:“那进来说吧。”
任垠予举步走了进去。
第十九�
“……那你先给我口一管。”
“好的!”
沈槐吃完东西就睡了,跟他在床上花样奇多不一样,他的睡姿很端正,看得出来教养好。
任垠予耷拉着脑袋:“别笑话我了……我是没想到你愿意,这么……”
“有什么,不就是口一管。”沈槐伸手揉了揉任垠予的头,“我喜欢你嘛。”
任垠予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真的?”
“腿打开点儿。”沈槐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任垠予破了表层而更加敏感的皮肤,任垠予跪坐在那里,懵了,直到沈槐很大方地舔出水声,舔到了他的性器上,他才想起来去推沈槐的肩膀。
“别动,害什么羞,安慰你呢。”沈槐大言不惭地说,“不哭不哭,痛痛飞。”说完自己笑起来。
任垠予笔直的性器抖了抖,毫无预兆地射在了沈槐的脸上。
袁喊给来人倒了水,泡酒店里的廉价茶包,他觉得味道还不错,不知道对方感觉如何。
“谢谢。”任垠予接过杯子,放到桌上,虽然摆了要长谈的姿态,但似乎无心喝茶。
他只是盯着袁喊,双眼烁亮,那是双天生就该演戏的眼睛,只要主人愿意,便有百种情绪可以展现
任垠予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看了他半个小时,又看看酒店房间里的挂钟,时间尚早,今天戏拍的不多,想来其他人不会睡太早。他轻轻下床,穿好衣服,去这层楼的另一间房敲了敲门。
“稍等。”里边的人很快应门,门从里面打开了,对方看见他,有些意外,随即礼貌微笑,“垠予啊,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真的。”沈槐点头。
任垠予扑过去抱着他亲,亲着亲着沈槐就吼起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给我下去,老子要去吃饭!”
“再来一次嘛,我很快的。”
“……”
“沈……总……”
沈槐直起身,抓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把脸,对任垠予说:“你的点很童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