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云舟重新倒了杯水给白果。
白果喝完后再次陷入沉睡。
沈云舟愣住。
白果对他笑，露着八颗牙，笑容甜滋滋地，“你最好了，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拿起水杯，往自己嘴边送。
沈云舟内心十分复杂，“那我是挺傻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抓住。”
白果说，“其实现在也行，我没多少力气，你要真来硬得我只能受着。”
操。
白果打了个酒嗝，“那么晚了，你又是为了照顾才守到那么晚，我哪来的脸皮把你往外赶呀？”
沈云舟对她笑，“不怕我对你霸王硬上弓？”
他认真地盯着她看。
白果微微张了嘴，他把水往她嘴里送，她忽然眉毛一拧，把水推开，东倒西歪跑了出去。
他赶紧跟过去，看着她跑进厕所趴在马桶上狂吐，“唔……”
吐完了白果比刚才清醒了许多，慢慢挪回床上，她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凌晨两点了。
还是那个引人犯罪的睡姿。
但这回，沈云舟只是替她盖了被子，关掉灯，回到了侧卧，发呆到天亮。
“等等。”
“嗯？”
“水凉了，我再给你换一杯新的。”
她是在开玩笑，但听在沈云舟耳朵里，就跟她自己要往他嘴里送一样。
他拿起水杯递给她，打定主意要一定睡了她。
白果接过杯子，“可是你没有。”
白果可自信了，“你才不会。”
“那么相信我？”
白果笑嘻嘻地，“哼，你都已经在我家这么久了，我刚才烂醉如泥，多好的作案时机啊，你都没碰我，你要真睡了我，说一句酒后乱性，我能怎么办呀？这种情况下都没法告你强奸。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要我是你，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先睡了再说。”
她看看沈云舟，因为熬夜他眼下已经有些淤青。
沈云舟当了演员以后格外爱惜这张脸，现在因为他却影响了气色，白果挺过意不去的，“谢谢啊，你今晚住侧卧吧，被套和床单都是新换的。”
沈云舟一愣，白果往常总是说男女有别，从不肯让他在晚上到她家里来的，更不要说让他留宿了，“今天怎么肯让我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