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您与伴侣的孩子一直都是那一批最健康的,培育所还曾经提议让孩子早产只是被驳回, 请问在那个时候,您就打算终止这个孩子的生命了吗?” “未经培育所允许私自杀害未出生孩童是要坐牢的, 请问柏总您下手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您杀了自己的孩子,伴侣到底知不知情呢。” 柏泽庭的脚步停下了。 准确的说,是他一旁的谢木停下,这才让柏泽庭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青年脸色煞白,甩开了男人揽在自己肩上的手, 怔怔的回了头,看向刚才那个问柏泽庭他知不知情的记者。 “你说,孩子是他杀的?” 他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 眼中写满了麻木,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谢木的精神已经近乎崩溃, 可记者们却兴奋了起来,不顾保镖的阻拦, 一个个递着话筒, 带着身后的摄影师们冲上来将谢木围住。 “谢先生, 请问您对自己的伴侣谋杀了孩子怎么看待。” “您的意思是说他对孩子下手并没有经过您的同意是吗?” “您在结婚前是否知道自己与柏总的血缘关系, 是否也因为这一点才同意杀掉你们的孩子?” 谢木白着脸,被人群挤着,恍惚的走来走去,他怔怔的抬起头,看到一个个话筒,一张张写满了兴奋地面容,再远处,是柏泽庭。 那个男人脸上写满了暴怒,正扯开一个个记者,想要冲进来将他带出去。 为什么要生气呢。 是因为……被那些人说对了是吗? 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出手脚,长出五官,一直在健□□长着,眼看就要出生的孩子,真的是被柏泽庭杀的吗? ——砰 青年倒在了地上。 “小木——” 柏泽庭瞳孔猛然紧缩,疯了一般的,冲到了人群里。 他还没有扶起谢木,就已经有另一双手,温柔的将青年整个拦腰抱了起来。 是盛夜。 长相比起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抱着怀中人,冲着柏泽庭微微勾唇。 他是我的了。 他得意的笑着,再也没有人,能抢走我的小木。 柏泽庭想要冲上前,却被穿着制服的人抓住了手臂,“柏先生,有人举报您涉嫌谋杀培育所中的孩子,请配合调查。” 相貌英俊的男人整个人都出离的愤怒下来,他不能走。 一旦他走了,小木一定会逃的,一定会的。 可最终,他还是当着抱着小木的盛夜面,被带上了警车。 *** 谢木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盛夜正趴在床边,感受到床上有动静,他缓缓抬头,一双漂亮的眸子中满是亮亮的惊喜。 “小木,你醒了!” “别怕……”他伸出手,握住了青年的手臂,温柔承诺着,“有我在,柏泽庭不会再伤害到你了。” 谢木面上却并没有盛夜所幻想的放松,反而,却写满了迷茫与疑惑。 他四下看了看洁白的病房,问了句,“泽庭呢。” 盛夜唇角的笑容僵住,“他被警方带去了,因为杀了你们的孩子。” 你们的孩子五个字,男人咬字尤其重。 谢木却还是那副麻木的神情,仿佛没听到盛夜说了什么,他坐起身,愣愣的下了地就要往外走。 一下地,青年便一个踉跄,盛夜连忙站起身扶了一把,“小木,小木你这是要去哪?” “我该回家做饭了。” 谢木的眼神空空的,无力推拒着盛夜抓住自己的手。 “你别拦着我,泽庭马上就要下班了,我不做饭,他会饿的。” 他说着,不顾身后神情僵住的盛夜,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推开了门。 就这么穿着病号服,赤着脚,满脸迷茫的往前走着。 “回家……” “我要回家……” *** 柏泽庭被放出去的时候,第一时间联系了盛夜,毫无疑问的,那边关了机根本联系不上。 他暴躁的将手机摔在地上,英俊面貌上此刻阴沉沉的好似恶鬼。 “盛夜!盛夜!” 恶狠狠地喊着盛夜的名字,男人驱车到了盛家楼下。 不出意料,盛夜不在家。 他好不容易设局拖延了时间,怎么可能会愿意等着他出来再抢走小木,这个时间,也许早就和小木远走高飞了。 一想到这一点,男人的头便痛的愈发厉害。 他想要追上去,可连一点一滴的线索都没有。 鬼使神差的,柏泽庭开车回了家。 看清家门的方向时,男人瞳孔剧烈的缩小着。 门口,亮着一盏灯。 第109� 人妻(26) 柏泽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 他只知道, 脑海中仿佛有着什么,指引着他不停地往前走。 男人推开了门, 熟悉的院子出现在眼前,客厅里灯火通明,他眼睛涩涩的, 近乎是踉跄着, 几步走了进去。 青年正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将厨房里热乎乎的菜端出来放在桌上, 他身上系着围裙,将纤瘦的腰身勒出了好看的曲线。 谢木正端着菜出来,无意中的一抬眼, 与柏泽庭对上了视线,转瞬间, 那双漂亮的眼中绽放出了夺目的星光。 “泽庭!” 他开心的唤着他的名字,自然的放下菜, 走上前, 与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的男人擦肩而过, 去鞋柜拿了双拖鞋,又走了回来。 将拖鞋放在柏泽庭脚下, 青年苍白的脸上满是疑惑,“你今天怎么了?回家也不换鞋。” 客厅的灯光柔亮而梦幻,面前的爱人脸上是许久未见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 柏泽庭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小木……” 就这么在谢木疑惑的目光下看了半响, 一直站着不动的男人才从嗓子中挤出了充满晦涩的句子, “你,你原谅我了吗?” “什么?” 青年脸上满是茫然,他站起身,伸出冰冷的手,轻轻落在了爱人的额头上,“你今天好奇怪,是不是发烧了?” “来,快点来吃饭了,难得今天我做好菜你正好回来,我还以为又要等很久呢。” 柏泽庭如同一个人偶一般,听话的被谢木牵着手,顺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他坐好了,青年满意的转身,继续哼着那不成调的曲子,去厨房盛饭。 一碗米饭很快摆放在了男人面前,桌子上摆满了菜,对面坐着解下围裙,正絮絮叨叨着说今天去买菜的时候碰见了什么事的谢木。 他自己先吃了两口饭菜,咀嚼着咽下去之后才发现对面坐着的柏泽庭正在怔怔的望着自己,脸上顿时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来,“泽庭?你怎么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