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边笑着道,“棉花糖都化了,我再给你买个新……” ——啪! 棉花糖落地,糖水黏在了地板上。 青年挥手,将他的手重重打开。 男人迷茫又不解,下意识望向了恋人,“宝贝?” 谢木神情冰冷,那双好看的泛圆眼眸中,恋慕不再,只有对待他的层层厌恶, “别碰我,恶心。” 第15� 被渣后失忆了(15) 冰冷的话语如同冰锥一般,扎在了谭涛内心。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前一刻还在对自己乖巧应诺的恋人,“宝贝,你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原谅他吗? “滚开。” 谢木厌恶的看了一眼男人,眼底还有着迷茫。 他踉踉跄跄的想要扶着墙走出去,面对挡路的男人充分表现了憎恨。 怎么,怎么会这样。 谭涛颤抖着唇,声音嘶哑,“宝贝,你不是说,就算是想起来了,也会原谅我吗?” 那些浓情蜜意,那些甜蜜,难道都是假的吗? 青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皱着眉,艰难的扶着墙,要离开这个有着谭涛的地方。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我……” 男人冲了上去,抓住了他的手。 “滚开,滚开!!” 刚刚还在努力保持平静的谢木顿时慌了神,他疯狂地将手甩开,一脚踹在了谭涛腿上。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他眼中满是仇恨,一边往后缩,眼底却还是那么倔强,“我告诉你,薄钦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谢木努力表现出了冷硬,可谭涛,还是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惧意。 熟悉的惧意,让他浑身发冷。 喜欢的人害怕他,这世上再没有比这个更加残忍的事了。 曾经谭涛可以破罐子破摔,直接霸王硬上弓,反正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还怕什么。 可现在,他已经感受到那股温暖了。 谢木,也是可以柔顺的在他怀中,乖乖接受亲吻的。 而现在,他的宝贝,重新害怕起了他。 谢木下脚丝毫没有留情,是用了狠劲的,到了谭涛腿上,只觉得刺骨的疼。 不是腿,而是心。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明明,小木都说了,会原谅他的。 难道,他想起来后,就可以丝毫不管他们这段时间的美好时光了吗? 薄钦就那么好?? 即使他那样对待小木,即使薄钦将他弃之如敝履,他都会这样轻易地,重新回到薄钦的怀抱吗? 谭涛现在的心情不亚于大冬天的不穿衣服站在冰天雪地,冷的浑身都在发寒。 可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放弃了这段时间的那些,幸福。 即使腿被踹的生疼,心脏揪成了一团,谭涛还是固执的抓住了青年的手。 他红着眼,沙哑着声音,近乎哀求,“宝贝,你别,别生我气,我知道错了……” “我一直在改,我听你的话,你喜欢去游乐场,喜欢棉花糖,我都给你买。” 谭涛不愿意承认,找回记忆的谢木放弃了自己,他眼中满是血丝,努力的想要解释面前这种情况。 “你是,是因为棉花糖化了生气对不对?” 男人说着,慢慢半跪在了地上,眼神恍惚的,伸出双手去拿地上的棉花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买新的,你别生气,宝贝,别气……” 这样卑微的谭涛或许可以让十九岁的谢木心疼安慰,可对于二十二岁的他…… ——谢木一直在掩饰自己的恐惧,在经历了那样噩梦的一夜后,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仇人,他没有吓得浑身发抖已经很好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薄钦。 找到那个可以保护他的男人。 他没再看一眼半跪在地的男人,慌慌张张,又神情恍惚的扶着墙往外走。 “小木,别走,别走……” 眼睁睁看着青年慌不择路的要离开,谭涛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他手上满是黏的,要是往常谭涛早就恶心的去弄掉了,可现在,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疯狂地想要保住前面的青年。 不,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只是想起了记忆而已,这些天,他的宝贝不是已经爱上他了吗? 他了解谢木。 就算是恢复记忆,面对无情的薄钦,和真心悔过的他。 选择的,难道不该是自己吗? 谢木浑身无力,他咬牙,继续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门打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青年看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眼中一瞬间露出了惊喜,他喊着恋人的名字,“薄钦!” 他忘记了之后的事,只记得,面前人是自己的依靠。 男人薄唇微微勾起,冲着他张开双臂。 “小木,过来。” 这一次,谢木毫不犹豫的投入到了他的怀抱中。 到了依赖的人怀中,青年这才放松下来,他的身子因为恐惧在微微发抖,纤长手指紧紧抓住了男人衣服,“你快帮我赶走他,我害怕……” 他所有的坚强,都是基础于恋人不在时,薄钦来了,他也就放任自己开始寻求庇佑。 谭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被抽去了浑身的血液,白着脸,眼睛血红下来。 他拼命的想要抓住那个人,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再次去了薄钦身边。 “不,不对,宝贝,错了,错了,我才是你的爱人……” 他绝望的诉求在青年耳中几乎等同于威胁,将身子往恋人怀中缩了缩,怕的整个人都在抖。 “薄钦,薄钦……” 听着耳边青年依赖的叫着自己,英俊男人勾起的唇始终未落下,他抱住了他,带有薄茧的大掌温柔拍着恋人后背。 果然,他的恋人,现在只记得他的好了啊。 “乖,小木,我在。” “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说着,薄钦视线从正用着血红双眼瞪向自己的谭涛身上一晃而过,落在了刚从治疗室出来的中年医生身上。 “张医生,这次谢谢你了,我和我的爱人先走了。” 谭涛猛然回身,不可置信的看向冲着男人微笑点头的医生。 薄钦带着谢木走了。 就算他再怎么努力的想要挽留,他的恋人也只是用那种仿佛他是个垃圾的目光看着他。 谭涛只觉得身子一阵阵的发冷,他疯了一样的冲到了医生面前,揪住他的领子大吼, “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他/妈/的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中年医生被吓的脸一白,“人,人格抹除啊。” 人格……抹除……? 谭涛颤抖着唇,声音几乎破音,“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