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让我死的。”唐
唐阕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扭头躲开了徐毅君的手,不由得讥讽道:“要说忠心,臣可比不过徐将军,唐胜雪都死了那么久了,您居然依旧念念不忘。”
“呵,神童就是神童啊!”徐毅君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你在我身边的眼线是谁?”
“看来是真的了,”唐阕无害的眨了眨眼睛:“我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徐将军自己全说出来了呢!”
“徐将军过奖了,”几日前的夜袭让大梁士兵元气大伤,唐阕住的这间帐篷是临时搭建的,免不了简陋了些:“要不要进来喝一杯?”
“自然。”徐毅君放下帘帐,在唐阕对面坐了下来。
唐阕的右臂有些无力,端茶壶的动作比原来慢了许多,但倒出来的茶水依旧芳香青绿。
“皇上!”
郑澈安被宓清婉拉回了现实:“怎么了?”
“现在……唐大人有危险!”
郑澈安站在原地,好像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一般。
以唐阕的聪明才智,在接到郑澈安递过来的信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明白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选择了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因为……那是郑澈安的命令。
“呵呵……唐尚书,”徐毅君的眼神闪过一丝恨意,伸出去的手向下滑了滑,大拇指轻轻压了一下唐阕小巧的喉结:“还真是低估了您啊!在地牢里就应该把您处死,失策啊!”
唐阕的喉结不自然的动了动:“呵……我知道您对我无可奈何……”
“哈哈,真是可笑,”徐毅君的手指拍了拍唐阕的脸颊:“这里可不是朝堂,可没有尚书大人您施展的余地。”
徐毅君端起来闻了闻,不由得笑了笑:“唐大人真是全才啊,以前没少给陛下煮茶吧!”
唐阕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那是臣的荣幸。”
“您真忠心,”徐毅君眯了眯眼睛,突然伸出一只手挑起唐阕的下巴:“可惜陛下还是不相信你啊!”
徐毅君!郑澈安脸色一变,转身往外跑去。
第十八�
“唐大人好雅兴啊!”徐毅君站在唐阕的帐篷门口,看着里面的唐阕行云流水一般的煎茶动作笑道。
郑澈安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胸口发闷,嗓子一甜,张口就是一口血。
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一日的场景,唐阕就好像站在独木桥的中央,进退两难,一面是为自己辩护,赌郑澈安在先帝心中的地位。另一面,便是锒铛入狱,接受严酷的刑法。
唐阕……怎么能对我这么好!郑澈安的眼泪在眼角打转,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