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少女的脸色好像很不舒服,脸上的死皮扭曲起来,仿佛红色的□□皮坑坑洼洼的,少女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开口大笑或者发疯抓着头发狂叫。
因为没有声音,白也不知道少女在说什么,白看了一会便不在关心少女的处境,他本就是薄凉之人,你希望他对别人有多少热情呢!那展现出来的热情又是不是真的呢!亦或者他表现的一直都是虚假的情感呢!一开始便是伪装,谁骗了谁呢!
看着这样冷漠自私,没有半分温暖的白,黑的表情没有变过一分,仿佛最开始认识的
又说这一切都是幻境,怎么这幻境还能将身体带进来吗?
黑又摇摇头:“与其说是我的身体,不如说是雪的信仰,雪的依托,我清楚的知道,我早就死了。”
那女人呢!
黑拉着白走到了一扇门面前,经过扫描门开了,入目的是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屏幕,上面的画面有外面残缺的建筑,有一层层的生物,已及学校的个个地方……
白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该为自己的生活一直受到窥视而心寒,还是为了这荒谬的一切。
白的视线转向泡在不知名液体里面的“黑”嗤笑道:“这是你的复制体吗?我还以为你在那个叫雪的女人哪里是特别的,所以你才可以接触这些。”
两人走进里面,空荡荡的地方也显得十分华丽,仿佛随时可以拿去参观,开个舞会什么的。
白跟着黑来到一个暗门,进来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电梯,电梯直直的往下,墙壁是玻璃的,白看到一层层的骷髅,大概十层楼后,白看到了丧尸在互相厮杀啃食同类。
又过了十层许许多多动物出现了,而后白见过的,没见过的通通出来溜了一圈,白的脸色有些苍白,其实刚刚看到的那些是很震撼人心的,如果拍成电影一定会票房大卖,当然前提是不知道这些真实存在在我们身边。
竟然一切都是虚假的,那么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呢!不要拿自己当神,因为这只会让人耻笑。
似乎是发泄够了,白张了张嘴平静下来,抱歉,刚刚不太冷静,这里站的太高了,我有些不适应,送我下去吧!
顶手掌印的黑将白一搂,瞬间就来到了地面,没有激起一丝尘埃,白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建筑,黄昏的斜阳照射在上面,折射出点点刺目的光芒。
黑看了白一眼,似乎奇怪话题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却依然回答了白的问题:“我把她关起来了。”
黑的手指在屏幕下放按了几个按钮,一个屏幕在白的面前放大,少女被关在一个比较空白的地方,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的实验用品。
少女的形象很糟糕,头发杂乱无章,仿佛被谁狠狠搓揉过一般,衣服看起来到是没什么变化,黑色的布料让少女哪怕坐地上都不会显得多脏。
黑听懂了白的话,摇摇头:“不是复制体,雪对我,有一种特别的执念,就好像信仰一样,她深信我是最好的,我就该像高高在上的神明,就应该冷漠的对待一切,这才是她眼中的我。”
那,这是什么呢!白看着面前的尸体笑容不变,仿佛没有听到黑的解释一样。
“黑的眼神里带了些许悲伤,这是我的身体,我在现实中的身体。”
最后的几层是比较小清新的植物,慢慢绿色布满整个空间,无数树叶的纹路组成一个景观奇艺的丛林。
避开黑想要过来扶自己的手,白轻轻的问:“我们离地面有多长。”
“地下二千四百米。一百层高。”
“要进去看看吗?”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就好像才刚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很平常的事,平常到激不起他一丝的波澜,只是那双变的更加阴沉的双眸显示着躁动。
这里面有什么虽然白很想问这么一句,他也知道黑一定会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
可他到底没有开这个口,有些事与其听别人说,不如自己去看去听来的真实,何况他实在不想在从黑的嘴里听到什么扫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