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啊!
猛地原地蹦起,祁景迁激动得情绪澎拜。
不就“汪汪汪”地狗吠嘛!小意思,连朝中政务都难不倒朕,怎么可能折在“装狗”这件事上?
生夺硬抢?
不妥不妥,朕不欺负女人。
潜入香闺神不知鬼不觉盗走?
确定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狼妹生气的表示: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拉倒就拉倒吧!
回到洞穴,狼二狼妹欢快地吃鱼,祁景迁蹲在一旁啃从桃林里摘来的水蜜桃。
狼大不在,它们两非常和谐。
祁景迁瞥了眼空荡荡的角落,那只黄狸猫不见了。
手握捣衣杵,奚念知用力捶打,一时有些手酸。
萱月一脸心有戚戚焉地拒绝:“姑娘, 放着让我来吧, 要让赵统瞧见, 絮絮叨叨能念半时辰的经,我从前可不知他这般能念叨。”
奚念知为她传授经验:“对付赵统, 你只要摆出‘你对你对你全对’的样子, 他便高兴, 话就少了。”
不同于人类居住之处,森林的早晨从某种程度上说是鸟儿的天下。
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它们扑棱着翅膀觅食,从树枝与树枝间穿过,撞了许多树叶从半空簌簌坠落。
正在地上翻找小虫谷物的野鸡果子狸等动物冷不丁会受到牵连,等叶片落在它们头顶,仰头去看,早没了肇事小鸟的踪迹。
高兴地一拍爪,祁景迁眸中迸发出一簇光亮,好咧!装狗就装狗,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二�
赵统下山为小狼崽买生鲜牛肉, 奚念知萱月两人坐在桃树下洗衣服。
不行不行,他们肯定早有防范。
烦躁地翻了个身,祁景迁盯着洞穴顶部发怔,半晌,忽而茅塞顿开,心生一计。
呵呵哒,那女人不说朕是条狗吗?要不朕牺牲牺牲?装狗接近她,等获取她信任,便将钥匙光明正大取走?
祁景迁吐出桃核,他并不太担心黄狸猫,它的生存经验简直高超到令人发指。
他还是担心今儿晚上怎么营救狼大比较靠谱。
用爪托腮,祁景迁瘫软在地上苦思冥想,怎么才能从他们手里得到钥匙呢?确切说,怎么从那个女人手里得到钥匙呢?
据狼妹说,他不在的时候,黄狸猫醒了,然后好像受到了惊吓,飞似地逃出洞穴,再没回来。
祁景迁一度表示怀疑。
就那只胆大包天敢欺负朕的黄狸猫?它会吓得屁滚尿流?
“得, 我光忍着不作声就不错了, 还装心服口服,难度也太大了吧?”萱
活泼的景色里,祁景迁任劳任怨地钻出洞穴,叼着网兜去收鱼了。
那条小溪的小鱼越来越少,他干脆另寻溪涧,以便获得更多让两只小狼崽果腹的食物。
好在大自然的馈赠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