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早点处理完这个事情,赶在邵绝起床回去。
“那你每个月让你身边的死士来一次就行”
“叶十二?让他来干什么。”
火气重?
他自己本也应该发现的,无缘无故产生亲吻药人的冲动,大概便是毒素翻涌上来,却被他当成是真心没有理会。
叶魁微微皱眉,就想起自己的来意,心口一阵压抑压的他有些难以喘息。
“你没事就好”
慕天翊掷剑于鞘,剑身嗡鸣,行云流水间尽是习惯与自然。
这动作他怕做了不下千万遍。
没有一处舒畅安宁。
叶魁差点就要信命了,也许今天不宜出门?
但直到他踏入王府,都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不详。
但叶魁看见慕天翊垂下了眼睑,开始无意识的吹动杯中的茶叶。
叶魁记得慕天翊希望他帮忙征战,为将,远赴边关必然要离开邵绝,他并不想做,如今自身有乱,天殺又不安宁,据说前段时间还有人攻进来引得邵绝大发雷霆。他必须保证邵绝的安危,欠慕天翊的,他大可以拿其他补偿。
慕天翊身形僵了僵,抬头看他。
坐在石椅上的慕天翊此时看着有些小,有些可怜,唇上泛着陈茶的水润色泽。
慕天翊莹白如玉的手眼色看上去更加白而不健康,微微颤抖着溅出两三点水花。
即使是练剑劳累过度,以人的手力也不应该如此。
“按时喝一些,能延缓毒发,正式发作的时间要靠你自己把握”
这有些不同寻常。
叶魁披上外衫,踏着黎明最浓重的黑出门。天蒙蒙亮。
偶尔有几声鸟鸣挟来夏日少有的清凉。
“送血”
慕天翊看上去平平静静没有失望,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叶魁少不了心中有些憋闷,但这一点小情绪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归心似箭。
也许是毒素刚刚缓解的缘故。
“对了,我回来是告诉你我打算出去住,你自己安排一下,让他们以为我整日闷在府上便可,免得麻烦”
男侍和女眷并无不同,如果独居在外,难免会招惹是非。叶魁不想牵连相府,如今也只想和邵绝呆在一处。
“什么没事?”
叶魁一时都忘了自己的来意,看着那双清冷瞳仁潋滟变浅,印上自己的影子,言语间盛上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关切。
“早上,我感觉你的火气有点重”
慕天翊刚好挽了个剑花,初阳斜照在他如玉的脸上。
尽管是人皮,但是依旧夺目。
那一身气质端的是清雅如莲,收剑之时微带些疏狂潇洒,眸身如潭,周身气场凛冽。就连不经意淡淡扫过他的一眼,都带些像是看死人一样的寂静。
“知道了”
依旧是平淡的回答,没有表现出难过以及其他任何情愫。
像是不期待结果的改变,而是对一切突发状况都成竹在胸,完全可以自己应对。
“嗯”
慕天翊此时依旧在帮他,他无法不领情,回去处理完冰参后,就不必再这样,这他也不必同慕天翊说。
“什么时候需要我的时候,叫人找我就行。但是太远的地方,需要花费太长时间的事情,我暂时不打算做”
街市寂静一片。
叶魁径直到达王府,一路上甚至有几分不真实感,右眼微跳似乎昭示着什么不详。
离王府越近就越是不安,嘴中弥散不去的血腥味一直延伸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