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绝……
要是能把你绑起来就好了,让你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再也想不起别人。
不行,叶魁合上眼睛。
叶魁止步回身,想去江珊旁边把事情搞明白,走了两步,就听见房内邵绝压抑着的低沉的声音。
“叶魁是我的下属,我自然相信他。但我心里只有你,你为何就……”
叶魁脚下一顿,回身闪出了可听到声音的距离。
江珊的意思是,天奕宫说移花接木在他们手里,是因为江珊用了天奕令?
叶魁行至门边微微皱了眉头。
这明显和她最初的说法是相违背的。但天奕宫为什么要这样做?
邵绝抱着人放到床上,眼中微微泛着血色:“我不可能放过你,不可能让你去找他求庇护,你就死心吧。叶魁,你先走,江珊受过惊,以后不要来打扰她”
叶魁右眼一跳,他从不曾涉足江珊的居处,自然不知道邵绝爱的如此疯狂,就像自己对他一样。也不知道,邵绝会,对他这般冷淡。
叶魁抿抿唇,也不想看二人的爱恨情仇,摆袖大步跨出门外。
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不知道此为何意,还是恭敬答应了。
“我白吗?”
“啊?”
“不曾”
“她若再犯,就拿了她的命吧。天奕令,不用理会了。”
空荡的大厅男人微微皱了眉头,一身白衣似雪也不过是看到人会多看两眼。
“是,主人”
“叛徒,杀了吧”
“主人仁慈”
天奕令令。
上面有三条纹路两条发黑,一条为赤金色。
叶魁不知这是何意,天奕令鲜有人知,他也是接了从令才知道令令的模样。
温水青蛙,细水长流。
……
“叫人再警告她一次,我赔了她两个条件,她也必须遵从我的条件”
下属下属,他应该清楚的。
但是尝多了慕天翊对他的关怀,他免不了会贪心。
他叶魁至始至终享受的,不过就是对方为自己付出,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模样罢了。
还有一种可能,她最初那么说只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可她要谋取什么?
叶魁拧眉大步前行,就听得叶十二在身后道:“天奕令是老阁主传给江珊小姐的,天殺阁以前有一枚天奕令”
天奕和天殺相似的陈设,天奕令,叶魁觉得有什么真相在眼前,但细想又会空掉,这令他十分暴躁。
将要踏出院门时,他听见里面江珊的声音。
“你以为天奕为什么要说移花接木在自己手里,邵绝,你饶我一命,如今,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
……
叶魁回来的时候,慕天翊一身云锦站在楠木长桌前翻书。
修身如竹,不过分的腰肩比既有男人
“主人接下来……”
“随我去晒晒太阳吧”
“晒太阳?”
“他是被人设计了,但是过错就是过错,你们皆不能犯”
“谨遵主人教诲”
“有人死亡吗?”
邵绝却好像知道这块令牌,一时之间未发一言。
“你滚”
江珊伸手从殺卫手中抢过令牌,贴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