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的眼睛眨得比平时慢一些，又带了点笑意，声音也不是那么清晰，恰到好处地含糊了唇齿，些许温软的口音。
中单看着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打野软得像只小脑斧，明明非常清醒，却又看起来有那么一点迷糊，心都要化了。
“哪里奇怪？”他问。
中单早就订好了年夜饭，打野还偷偷订了支香槟。
基本吃得中西合璧，乱七八糟。
打野喝了酒就会变得软很多。瞳仁被酒精浸得亮亮的，稍稍歪着头看中单。
每天打打rank，交流复盘，打野加上和nighty的交流，两个人把日子都过成了同一个模式。
又去治疗了一次，拿回了几大包药粉。
中单如约陪打野去打了两个新耳洞。
“啊，你说那个啊，当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我的名字，后来放弃治疗了。”中单笑。
“……毕竟突然反向闪现，确实很像石乐志。”打野吐槽。
中单捏他耳朵，“你一天不黑我就难受是吧？”
打野有点兴奋。
中单卧室的顶灯是冷色调的，衬得中单更加白了些。
打野按着中单的肩，一手撑在中单头顶一侧，低头去吻中单的眉梢眼角。
600.
被按到床上的时候，中单居然还有心情感慨。
意识到他们感情转变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会和男孩子有什么。
599.
“敬第四年。”
“敬冠军。”
也可以向前走。”
中单和他额头相抵，“不会输的。”
596-602 与你碰一杯
打野想了一下，“就是，很不可思议。我突然发现我喜欢你，然后你明明笔笔直，居然也会喜欢我呀。”
中单笑得很温柔，眉目都舒展开，“我倒是觉得都挺正常的。”
“这是梦想照进现实吗？人生三大错觉，我是真的活在梦里了。”打野晃晃手中的杯子。
“我觉得好奇怪呀。”打野说。
598.
香槟的颜色仿佛顺着餐厅暖色的灯光一路从杯沿流淌下来。
时间晃晃悠悠也就到了除夕夜。
打野其实家里一向没什么过年的气氛。从小都不一定在国内，慢慢也没太多概念。
到了ln反而了解得更多一些。
“疼……”打野打掉中单的手，“我很想让上单知道人间真实，他就再也不想说妈的zz了。”
中单想了想，“还是别吧，他可能直接跳转人间不值得了。”
597.
中单平时很少看到打野这么有侵略性的样子，现在觉得打野天天冷漠脸还能吸粉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真的帅的一批。
中单很乐观，想了想，自己的适应能力还是很良好嘛，被压在床上还能想些有的没的。
虽然他现在也是所谓的悖论——除了打野，他还是无法想象和其他的男性……
他其实也不太能想象和打野真正做什么就是了。
601.
“敬……英雄联盟！”
“敬你呀。”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596.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段时间，大家都把妈的智障换成妈的zz。”
吃完午饭，打野枕在中单肚子上刷手机，突然冒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