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缩着脖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可放过我吧,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亚瑟堡。”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提要求?”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他,我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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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发现最近大家都躲着他,他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直接抓来盖尔问话:“最近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盖尔瞪大了双眼。
“你会像我一样被背叛、被抛弃,失去自己的全部,痛不欲生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维持这可笑的体面!”她越说越快,夹杂着怨气与怒火,更像是咒骂。
凯文迪许看她的眼神仿佛刚认识她,隐约有些惊讶。
“凯瑟琳,你失礼了。”凯文迪许冷言对她。
“你知道的。”凯文迪许不想说出来使她难堪。
网上对兰波的压倒性的负面评价,少不了她文娱界友人们的推波助澜。
“我没做错,那些都是事实,难道不是吗?”她攥紧拳头,帽子和协议都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如同她此时内心的不甘。
“你在羞辱我!”凯瑟琳咬牙切齿地说。
她跟凯文迪许身边的那些人不一样,她不缺金钱和人脉,也不用攀着他的大腿往上爬,她纯粹地倾慕他,不掺任何杂质,热爱他的一切,躯体和灵魂。
“这是你应得的。”这句话无比讽刺。
“我为什么要知道?”兰波摸不着头脑。
“执政官私下发话了,谁要跟你有牵扯,就滚出亚瑟堡。”
兰波嘟着嘴思考了一下,回道:“不可能,凯文迪许不可能说出‘滚’这种字。”
她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陋,于是迅速戴上自己的宽檐帽,急匆匆地消失在门口。
凯文迪许坐在那儿走神,看样子是在回忆凯瑟琳刚才说的话。
他们都不知道,凯瑟琳丧失理智之际说出来的话语,在几年之后竟然变成了现实。
凯文迪许无意跟她长谈,“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先出去吧,对协议有任何不满,找安德烈。”
凯瑟琳站在原地平复心情,她努力向上看,防止泪水掉出眼眶,“好啊,我有什么需要会跟你副官联系的,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别在感情里陷得太深,不然……”
“你一定回后悔的。”
“那他们都会离开亚瑟堡?!”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只有你。”凯文迪许绕到办公桌后坐下,他坐着,气势还是把站着的凯瑟琳压得死死的。
她不止一次发问:“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