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就是回来问你一下,要牛奶还是蜂蜜水。” “蜂蜜柚子茶!” “……行吧。”温叙声音里卷着浅浅的笑意,生出些微宠溺,“热的蜂蜜柚子茶。” “不要强调啦,反正你就不会给我喝冷的,哼!”越绵仰脸,脸颊像塞了一团棉花,鼓鼓的,软软的。 温叙不由自主的伸手戳了一下。 越绵张了张嘴,小鼓包散了,她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干嘛呀!” 温叙眉目微舒,透着点淡淡的温情:“不闹了,我下去给你准备吃的。” 越绵依旧绷着脸,她垂了垂眼,看着他衣服上轻轻晃着的拉链头。 “噢。”她眨巴着眼睛应着,动作敏捷的捏着银色的拉头往下一拉。 羽绒服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毛衣。 温叙:“……” 越绵笑嘻嘻的在他胸口拍了一下,猫着脑袋从他支起来的手臂下钻出去:“不要闹啦,我好饿你快一点!” 温叙慢吞吞地站直了身子,整理好衣服。 他抬眼看着跑过去窝在椅子里拿手里放歌听,还故作不经意偷瞄他的越绵,眼神深邃。 不对劲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不知道第几次写着写着睡着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哎,不想写糖了不然点个其他口味怎么样0w0 哎,继续码字。 就,因为我更新不稳定我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更,你们早点睡呀,别跟我一样乱熬夜,不然都秃了咋办!!! 谢谢白白白白白啊的地雷,抱住大宝贝。 第34� 小哥哥 期末考的前一晚, 窗外月色朦胧,细碎的星子坠在暗沉的夜幕上闪着微光,不如室内明亮。 越绵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 手臂铺着, 懒洋洋的背着明早要考的语文。翻开的书盖着半边脸, 随着她念念有词轻轻地动着。 “哎呀烦死了。” 好不容易又背完一篇,她皱着脸晃来晃去的, 书都给她折腾滑下来落在书桌上。 她嘟囔着,慢吞吞地扒过手机, 一根手指戳啊戳的,点开调出诗词类节目来听。 这段时间越绵十分的刻苦, 临近期末的时候班里气氛凝重, 每个人都在奋力刷题看书,她同样跟着认真起来。 当然,还有外因。 ——为了拿回书还给江宿青,她又跟温叙做了约定,拼命得想拿高分。 沉迷学习快一个月, 终于在考试之前烦了。 她不开心的把桌上的书一点点推下去。 “绵绵,妈妈进来了。”伴着三下敲门声传来越妈妈说话的声音。 越绵望着门的方向, 反应了下,急忙弯身把散落一地的书本胡乱捡起来。 “进来呀。” “你的夜宵好了。”越妈妈走过来,把手里的小碗搁在越绵手边,“怎么, 太饿了不想看书玩起手机来了?” 闻着香味,越绵打起点精神来伸着脑袋看,一见是一碗白粥和两片全麦面包,她眼里的光黯下去,垂头丧气的说着:“听节目多好呀,不用我背有人给念,听到好词好句作文还可以用的。妈妈,为什么是粥啊!” 越妈妈笑着揉她头:“晚上喝粥比较好。” “才不是呢。”越绵捏着小匙柄搅啊搅的,小瓷勺跟碗内壁碰撞得清脆作响,她理直气壮的说,“我还在长身体呀!要吃好的,不然要长不高的!” “要吃啊?”越妈妈笑盈盈的。 越绵眨巴着眼睛点头:“要香香的辣辣的!” “自己去弄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越绵丧气极了,她趴桌上扭了好一会儿,仰起头来撒娇卖萌:“妈妈请再爱我一次呀。” 唐女士思索了几秒:“家里好像没什么了,粥里加点辣酱要吗?” “不要。” “那就没办法了,将就着吃,明天去买点你想吃的回来。看书别看太晚,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考试加油。” “知道啦。” 越绵应着,乖乖的跟唐女士挥挥手。 门关上,又只有电台广播在响。 磁性的男声饱含感情的读着一首词,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 越绵就着诗词不情不愿的喝粥。 她甩掉脚上的棉拖蹲到椅子上,一只手拿勺,一只手点手机。 正巧有条消息进来。 温余又:别看书太晚,早点睡。 越绵扑闪着眼,叼着面包片打字回复。 ——你是我妈吗? 隔了好半天才收到回复。 温余又:……绵绵你消息发错人了? 越绵:没有呀!因为我妈一分钟之前刚说过诶,你跟她说的每个字都一样! 温余又:…… 温余又:行吧,那就赶紧睡了,不早了。 越绵:可我还在吃东西呀,我不睡,你不也没睡嘛。 温余又:都这个点了,小猪绵你怎么整天都在吃啊,少吃些,不饿就行了,省得不消化睡不好。再过一遍我就睡,就是提醒下你,别看太晚,更别分心做其他的。 越绵是有前科的。 考试前一天追更新玩游戏到大半夜,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去考试,最后去是去了,但精神不好发挥也不好。 还不止一次。 越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才是小猪呢你才分心呢!我这是勤奋学习用脑过度懂不懂! 温余又:行行行,辛苦你了啊。 一首词念完,悠扬的琴声奏起,和和缓缓的让人很放松。 “分享诗词之美,感受诗词之意,让我的声音伴你一起入梦……” 越绵本来在打字回着消息,听着听着动作便停了下来,她手指点着手机屏幕,大眼睛骨碌碌的转。 迟疑片刻后就有了行动。 她删干净对话框里打好的字,没回温叙消息,改成了通话。 “又又啊!”越绵咬着面包,腮帮子仓鼠一样鼓鼓的,“明天期末考试了诶!” “是啊,怎么了?” “怕怕!” “……”温叙沉默了几秒,轻轻的笑了声,“你还会怕啊。” 越绵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能怕了呀!” “行吧。”温叙慢悠悠的说着,声音里的笑意未散,“怕拿不回书?” “才不——” 本来是想反驳的,但突然间她就觉得他讲的有道理,点点头,脆生生的说,“就是就是!都是温余又害得我紧张的,等下我紧张的睡不着觉明天考不好就怪你。” “啧,这样说我也不能就这么把它给你。” 越绵也不恼,反而还笑吟吟的眨了眨眼睛,她娇声娇气的:“我不管,那你得让我不紧张!不然我就吵得你也睡不着。” “……想干嘛呢?”他有些无奈。 “我刚刚在听电台呀,有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