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要用隐身符,大摇大摆走到张刚跟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喜欢虐待小动物的小子! * 张刚失去兔子,闷闷不乐,他妈给了他五块钱,让他出去玩,有钱在,他立刻高兴起来,盘算着等他爸回来,让他爸再给他捉只兔子。 买了点吃的,回来又遇上小伙伴,相约去河边玩。 结果因为小事和小伙伴吵起来,小伙伴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最终二打一,另外两个小男孩胜利,扬长而去。 张刚愤愤的在原地咒骂:“早知道就把我的针筒带在身上,戳不死你们!” 他摸了摸脸,脸上擦破皮,流出血,衣服也弄脏了,回去他妈看到,肯定会骂他! 想想就很不爽。 张刚气闷的捡了块石头往水里扔。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细细的冷哼。 张刚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有。 他又扔了块石头,耳边又响起细细的声音:“混蛋!” 紧接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狠狠戳了自己,痛的他大叫出声,可周围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 他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件事,有两个人在河里淹死了。 小胖子吓坏了,撒腿就跑,脚下却一绊,狠狠摔在地上。 同时,一阵阴风吹过,张刚吓的面无人色,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到底年纪还小,哇哇大哭。 贴着隐身符的花年年:“……” 他压低声音:“以后还虐不虐待小动物了?” 听到有另一种声音突兀响起,张刚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跑的贼利索。 等小胖子消失不见后,花年年扯掉身上的隐身符,问孙条条:“解气不?” 孙条条兴奋的转圈圈。 花年年带着孙条条回到街上,去超市买了包盐,路过一排货架,看到上面的泡椒味笋子,当着孙条条的面拿了两包。 孙条条:“……” 第120� 番外三(捉虫) 孙条条和图图暂时在村子里住下,花年年后续还特意去镇上打听关于张刚的事, 得知张刚被吓了一顿后, 生了场病, 之后变得听话许多, 再也不敢虐待小动物了。 花年年对此很满意, 歇下再去吓一次的想法。 自从在村里过上‘隐居’生活,戚白百分之七十的心思都拿来做好吃的, 其中荷叶粉蒸鸡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一个菜式, 做工很麻烦, 但他每个月都会给花年年做一次。 他们在后院搭了个家禽棚, 里面养着鸡鸭鹅,经过几个月的生长, 长势很是可观。 此刻,花年年戴好帽子,穿好围裙,准备去家禽棚抓荷叶粉蒸鸡的原材料。 之前戚白都是在市场里买鸡来做。 现在鸡养的肥肥哒,可以宰啦。 花年年看上那只红冠公鸡, 每天就它嚎的最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嗓音响亮, 尤其是早上,定时四点半开嗓,气的花年年在晚上睡觉之前, 用胶带把它的嘴缠上,才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上前天, 花年年和戚白两人闹到半夜,前者精疲力竭,不出意外的话,花年年这一觉得睡到日上三杆。 哪想没睡多久,喔喔喔清亮的声音划破宁静的清晨,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生生把花年年和戚白吵醒。 花年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随后冲出卧室,快的连戚白来不及阻止。 等戚白赶到家禽棚,就看到花年年年拿了根绳子把打鸣公鸡倒挂起来,嘴上的胶带又多封了层。 ——晚上睡之前,给公鸡缠的胶布被它弄掉,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弄掉的。 因为这个插曲,花年年决定今天宰了它! 红冠公鸡大概是产生不好的预感,在花年年朝家禽棚走来时,挥着翅膀唛嗷嗷的冲进鸭堆,把一群鸭子吓的四叫,鸭子们一叫,旁边的鹅也不甘示弱的叫起来,一时之间,棚子里热闹非凡。 而引起这股热闹的罪魁祸首——红冠公鸡,找准时机,飞到棚顶上,两只小眼睛得意的盯着花年年,仿佛在说:有本事来呀。 花年年呵呵。 “年年,要帮忙吗?”孙条条跃跃欲试。 图图看了眼自己的小短腿,乖巧的选择不说话——她养了几天,虽然身体还没养好,但精神已经全面恢复。 “不用。”花年年断然拒绝,一只鸡而已,他还搞不定? “年年,抓好了吗。”前院传来戚白的声音。 “马上!”花年年扬声回答,一个箭步冲进棚子,脚尖往墙面上一点,轻轻松松跃上棚顶,看着公鸡小眼睛中闪过的慌乱,学着反派的语气,“有本事你继续跑啊。” 公鸡没动,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张开翅膀,警惕的瞪着花年年。 哟,还挺沉稳。 花年年眯了眯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他的身体僵住。 脚下用竹条搭的板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似乎随时能断裂。 花年年:“……” 他赶紧往后退,退到边缘处,离他三米远的公鸡开始摇着翅膀喔喔狂叫,耀武扬威的在棚顶走来走去,笃定花年年拿他没办法,十分神气。 “你以为我这样就奈何不了你?”花年年利落的跳下棚顶,冷冷瞪着公鸡,公鸡不叫了,翅膀不安的扇动。 花年年举起手,聚集的灵力球朝公鸡挥过去,砰的一声,炸着毛的公鸡从棚顶滚下来。 “小样,还敢跟我斗。”花年年倒提晕头转向的公鸡,转身往外走,刚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卡擦卡擦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整个棚顶塌了下来。 花年年:“……” 孙条条见势不妙,招呼图图钻到角落处:“快跑。” 听到声音的戚白从厨房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再看花年年手中倒提的公鸡,哭笑不得:“抓只鸡把棚给拆了,年年,功力见涨啊。” 花年年气的对着公鸡爆捶。 可怜大公鸡刚刚转醒,又被花年年捶晕,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拔了毛,成了锅中美味。 吃完美味后,花年年和戚白也不睡午觉了,两人合力将榻了的棚顶修好。 大功告成,花年年看着戚白,扑哧一声乐了。 “笑什么?”戚白问。 “喏。”花年年从戚白头顶摘下一支鸡毛。 大名鼎鼎的戚影帝,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种田养鸡,甚至为了修棚子,头顶还沾上鸡毛,若是这个模样被他的粉丝知道,怕是得疯。 戚白无奈,自从到村里生活后,他的洁癖已经被迫治好。 正要说话,孙条条突然蹿出来:“戚白,你手机响了三次了。” 知道戚白和花年年住在长寿村的,没几个人,所以几乎没人打扰他们,能一连打三个,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