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转著大脑想办法,黎秦云已经悄无声息的侵略了过来,手好整以暇地扶上了他的腰。
“你……你别乱来。”一把甩开他的手,黎星往後一缩,像只遇到天敌的小动物,细细的打著颤。
“好……我不乱来”耳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按顺序来……”
黎星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迅速把裤子穿好:“你让开……我……我要走了……”
黎秦云眼睛眯起,露出一口白牙“这不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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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黎秦风一大早赶到医院,却看见黎秦云已经站在了病床旁边。
残酷的男人变成了无助的孩子,把头埋进那微凉的,毫无反应的胸膛,
“……说话吧……”
“求你……”
保持着双腿悬空的姿势,黎星毫无表情,就像一个魂灵被抽走的木头人。
“傻瓜……”手指抚上黎星的脸,黎秦云的声音犹如魔鬼的诱哄:“你讨厌我吧,那就开口叫我滚啊,只要你现在开口,我就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或者,你恨不得想要我死……”黎秦云喃喃的说:“你想我怎么个死法,告诉我,我去体验一下,会不会比现在更痛苦……”
黎秦云带着恶意笑了起来:“他们说这叫什么,什么蜡样屈曲是吗?你看你这个样子,多傻”
黎秦云捏住黎星腿间萎缩的器官,玩弄摩擦,性器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胀大了起来。
“原来你还是会勃起的嘛。”
“比如,我可以这样吻你”
薄薄的双唇紧闭着,那湿热又柔软的触感早就刻在了记忆中。黎秦云把唇印了上去,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迎合也没有挣扎。
“还可以强暴你”
终于,黎秦云开口打破了死寂般的气氛。
“他们说你疯了?”
“我不信”
“你……”专业被质疑,医生被他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原本还以为那个冲动鲁莽的弟弟难沟通,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冷静的男人更不讲道理。
从患者同事和小儿子的叙述中,他多少也了解到患者发病的原因。见到本人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这样气质出众的男人会那么绝情,用那种手段去刺激自己的父亲,现在看来,别人真的没冤枉他。
要不是院长再三叮嘱,他才不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呢,有钱了不起啊,医生暗地里咬牙切齿。
什么精神分裂,紧张综合征之类,黎秦云沉默地看着医生嘴里蹦出一个个术语,却不知道如何把它们和黎星联系起来。
“他能恢复吗?”
医生合上病历:“时间太短,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诊,不过如果真的是紧张综合症的话,一般来说,属于精神分裂症中比较容易治疗的类型,而且他这种症状是急性的,又没有家族病史,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过他情况比较严重,也很难说。”
“他这样……有多久了?”
最初的震惊早已过去,黎秦云脸上没有剩下多少表情,连声音都平静的近乎冷酷。
“你这个混蛋还敢问,已经两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好好的人变得像块木头。”哥哥那幅无动于衷的神情再次引发了黎秦风的怒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语气又是愤怒又是失望:“你tmd是不是人,把他搞成这个样子,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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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黎秦云赶到病房时已经是傍晚,急急推开门,却一下子收住了脚。
拿了衣裤进了洗手间。
脏裤子脱下来了,可是还觉得身上有味,黎星拿起花洒略略冲洗了一下腿部,虽
然很想洗个澡,不过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战速决吧。
黎秦风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双目赤红地像发狂的野兽。看见主持会议的黎秦云,立刻提拳扑了过去。
“黎……秦……云……”
下颚重重的受了一拳,黎秦云还来不及还击,周围的部下已经七手八脚的把黎秦风拉开,黎秦云捂着下巴,瞪着弟弟,不耐烦皱眉:“你干什么?跑来这里胡闹。”
他想出声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把黎星扶起来,却踌躇不敢上前,此刻的黎星就像破碎的瓷器,似乎一碰就散了。
突然黎星呵呵笑了起来,他捂住脸,抖着双肩,笑的撕心裂肺,笑的肝肠寸断,笑别人,更笑自己。
“师父……”
“打开,赵亚,把它打开……”
黎星的声音异常嘶哑,赵亚吓了一跳。看师父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惴惴不安,大着胆子把袋子剪开,却没有看见什么古怪可怕的东西,只是一些破碎的瓷瓦片和泛黄的纸片。
黎星却一下子瘫在地上,痴痴望着这一堆瓦砾,半响做不了声。
“不会是师父的仰慕者吧。”赵亚好奇地探过头。
“什么仰慕者,胡扯”黎星横了徒弟一眼,在桌上拿了把剪刀,拆开纸箱。
里面是个灰色麻袋,鼓鼓囊囊一包不知什么东西。
“师父,开门,开门……”
黎星起身去开门,是赵亚,气喘吁吁的,手上捧了一个大纸箱。
“这是什么?”
“我知道。”黎星苦笑了一下,享受生活,可对自己而言,生活里已经没有其它东西了。
“别说我了,倒是你这个大忙人,天天往这里跑,也不嫌累。”
何祯英俊面孔突然逼近,狡黠一笑:“就像你说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辛苦。”
“也没有很赶……”
“还说没有”何祯看着他,语气含着微微责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脸色不好,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我请你帮我,可不是为了把你累坏的。以后少加点班吧。”
“怎么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辛苦,何况,下班了回家我也没有什么其它事……”说到这里,黎星突然顿住,不再作声。
面对着何祯的赞不绝口,黎星只微微一笑:“你这幅画是难得的真迹,纸质本好,虽有破损却瑕不掩瑜,我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再说,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你在向阳处由背面看,还是有破绽的。”
“星……你啊,在我面前又何必这么谦虚。”何祯含笑摇了摇头。
近段时间,随着何祯来博物馆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人渐由生疏到熟淰,不但经常开玩笑,称呼也很自然变得亲昵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当他把真心付出的时候,对方却弃之如敝。
再执著就太傻了,黎秦云决绝地转过身。走到门口,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他扶住门框,立刻站直了。
“如你所愿……父亲……”
黎秦云想起自己刚才还因小风被拒绝而兴奋万分,就觉得可笑。听见他说即使没有父子这层关系,他也不会爱上小风,还以为,自己是被他选中的那个,没想到……
深吸一口气,忽视胸前隐隐的闷痛,黎秦云沈声问:
“我只问你一句话,在你心目中,我和小风都是一样的吗?”
黎星这下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用纸巾擦了几把,一转身,黎秦云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上拿着杯水。
“这里我来弄,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你要是想碰就碰吧,随你怎麽弄都行,然後请你放过我……你想做这种事,不一定要找我这样的老头子,这世界上漂亮的人有的是,男的女的,我……毕竟是你父亲,如果被人发现了,对你自己也不好吧。”
黎秦云猛然掉过头来,目光烁烁直逼著他,良久,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刚把小风打发了,现在又叫我去找别人,然後呢,剩下你一个人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黎星用低低的声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上次就说过,从今以後不想和你们有父子以外的关系,这样对我们都好……”
“你不做就放我走吧”
黎秦云抬头,眼神阴鸷的怒瞪他:“闭嘴,难道你以为我留你下来只是为了做那种事吗?”
不是吗?黎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在黎秦云尚未消解的欲望上停了一下。
黎秦云迟疑了一下,试探般问:“你还在在意我上次说的话?”
那种没什麽大不了的语气把黎星狠狠咽下心底的酸涩勾了起来。他偏过头,阖起眼皮,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
他长久的沈默让黎秦云轻微地焦躁起来:“你到底想怎样?把我推给女人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了,几句话气话而已,你要记恨到什麽时候?”
对方那以侵犯姿态偾张著的欲望迅速把他拉回了现实,大腿内侧即使隔著并不算轻薄的衣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嚣张的蠢蠢欲动的灼热。
不管怎麽逃避,怎麽挣扎,怎麽反抗,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绝望的心情一上来,反而不再感觉害怕了,身体自暴自弃般松懈了下来,便觉得精疲力竭。今天实在经历太多事了,黎星疲乏地望著天花板:“你要做就快做,做完就放我走吧,明天我还要上班。”
拼命摇头也躲不过对方近乎贪婪的索取,拼命挣扎,也只是把顶住自己腹部的孽障磨得更硬而已,用鼻子哼出的抗拒声,充满了浓郁的情欲气息,反倒成了这绯糜一幕的配音。
黎星惊恐地察觉下腹已经升腾上了熟悉的热意。这具身体罔顾主人的意志,已经完全被对方掌控了,无论被对方怎麽侮辱都会有感觉。尽管以前就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的非常淫荡,可今天再次证实,还是觉得说不出的悲哀,悲哀到那被肆意侵犯的引发的恐惧和怒意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心里被扯碎般剧烈的疼痛,身体的热度却没有因此褪下一点,或许真的像他说的,自己本性无耻吧。
的就像昨天,黎星低下了头,不再作声。
幸好黎秦风房间里的床还算干净,把小儿子掼上床后,黎星帮他把鞋子和外套脱
下,给他盖上被子。黎秦风还算配合,也没再闹腾。好不容易折腾完毕,站在床
下颚被倏然抬起,唇舌随即被霸占,对方的动作快的根本来不及防御,灼热的舌尖强势探进了口腔,并不似以前那种熟练的挑逗,而是仿佛要深入心脏般的寻索。
黎星推拒的双手被黎秦云一只手桎梏在身後,双脚也被黎秦云的大腿技巧性地分开,牢牢压在瓷砖墙上无法作怪。
“嗯……嗯……”
第049�
情况大大地不妙,黎星不自觉退後两步,懊恼不已,自己怎麽这麽笨呢?三十多年的饭不知道吃哪去了。
逃跑?可唯一的门被黎秦云堵著。
他弯著腰,拿著毛巾,在黎星脸上擦拭著,动作很慢,温柔地就像在拭花瓣上的灰尘。
值夜班的医生经过走廊,意外的看见下午那位害他心情恶劣了好几个小时的男人。
他还没离开医院啊,医生耸了耸肩,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视而不见,男人已经转过头来,直视他,嗓音有些嘶哑:“帮我治好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不自觉地被那双眸子里的痛苦震慑,医生傻傻地点了点头。
没有回应,黎星痴呆的眼神里看不见任何感情。
房间里绝望般寂静。
一滴一滴,温热的液体像破碎的骄傲般,滴落在裸露的肌肤上。
“这样更好玩。”
黎秦云将分身抵在敞开的腿间。
“我要干你了,你不反抗吗?”
黎秦云把手探进黎星的病服里,在记忆中那些熟悉的敏感地带搓揉着。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病服被粗暴地剥下,苍白的身躯暴露在眼前,黎秦云很顺利地分开了黎星的腿,赤裸苍白的腿不像以前那样会因为羞耻或激动而颤抖,而是僵直地维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
裤子穿到一半,就听见身后传来卡塔一声响。
全身的细胞都传出了危险的警讯,一扭头,果然,黎秦云双手交叉,靠在门上。
入瓮了,黎秦云那得逞的笑容明显传递出了这个信息。
“你只是讨厌我吧,很恨我,想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吧。”
黎星缄默不语。
黎秦云起身走到床沿,扣住黎星的肩膀,冷笑一声:“你这样有什么用,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开我吗,你以为我会在意吗?我还不是照样能对你为所欲为。你这个样子我反而更方便。”
闹了一天的黎秦风被医生以过了探视时间为由撵回了家,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门口挂着谢绝会客的病房里,黎秦云却一直安安稳稳地坐在病床旁边。
在某些方面,他比弟弟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两人静静的对峙着,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床上的人没有动过一根指头。
“如果恢复的话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看他对药物的反应如何,而且像这种病心理因素很重要,主要是要找出他的心结,加以心理辅导……”
“可能?说不准?你是医生,还是算命先生?”黎秦云冷笑着打断医生的话“别拿这些话来糊弄我,你要是没把握治好他,就给我找别的专家来……”
如果不是值班护士恰巧进来,两人肯定要在医院再次上演全武行。
情绪激动的弟弟被气势汹汹的护士赶了出去,黎秦云则作为家属留了下来,听医生细诉黎星的病情。
“据我们初步分析……”
站在门口往里看去,雪白的窗帘把夕阳切开了一半,病房里光线黯淡,那人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微长的前发贴在额际,表情很安详。没有预想中的披头散发,狂魔乱舞的景象,有那么一刹那,黎秦云还以为弟弟骗了他。
在门口站了半天,他才缓步走到床前,黎秦云推门时动静不小,脚步也不算轻柔,可这么长时间,床上那人却没有掉头过来看一眼。
黎秦云在床头站定,房间里静谧如夜,能听见心脏沉沉跳动的声音,几天不见,黎星两颊已经变得瘦削,嘴唇也失了血色,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褪掉了一层光彩,呆滞地望着前方,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配上那副麻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个木偶。
“黎秦云,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啊,你怎么这样对他……”被七手八脚的缠住,黎秦风无法靠近哥哥,只能愤怒地大声嘶吼。
黎秦云阴沉沉冷笑“我怎么他了,不过就是把该还的东西还给他罢了,他怎么了?又跟你告状了?”
“他怎么了?”黎秦风发狂的动作猛然顿住,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气力一般蔫了下来,一脸惨然地看着哥哥:“他疯了……”
“星……”
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狂乱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可是他厌倦了,再也不想听任何声音,再也不想管任何事。厚重的心门缓缓合上,他沉寂在温暖的黑暗里。
“唉……等一下……里面在开会,你不能这样闯进去……”
何祯拿起了一块瓷片,皱起了眉头,他是行家,一看就大略能猜到,它们的原貌是怎样的珍。
在场的人都是内行,都明白像这样的藏对主人意味着什么,姑且不论它们的价值,像这样稀少的东西,收集它们的人,又要费多少心血。毁坏成了这样,连旁观者都觉得心疼不已。对拥有者来说,又是何等打击。
赵亚担心的看着师父,他跟着黎星久了,很清楚这个师父对这些执念有多深,平素修画时不小心碰掉了一点,师父就跟剐了皮一样心疼,可如今,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上面放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几个字:“你的东西,还你。”
黎星身子一僵,手突然抖了起来,越抖越是厉害,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发抖,最后连牙齿咯咯响声都满室可闻。
赵亚何祯两人对望一眼,心觉异常,何祯揽过黎星的肩膀,想顺势把黎星从那箱子旁边带开,黎星用力一挣,把他甩开,向箱子扑了过去,手往前伸,却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袋子。
赵亚把纸箱放在地上,抹了把汗:“我也不知道,是师父你的快递。刚才传达室让我帮你拿上来的,重死了。”
纸箱上贴了张单子,收件人写着黎星,却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好像是本市人寄的。”何祯看了看邮戳。
黎星觉得有些异样,但身上传来的阵阵难闻的气味也容不得他想太多,便点了点
头。
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房间里应该还有没带走的衣服可以换上,黎星从衣柜里
黎星和他目光一接,心中一怔,那双蓝眼睛深邃若潭,眼光被他一引,不知怎么就心慌起来。
“你……”
看着黎星惊疑不定的神色,何祯微微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一阵大呼小叫打断了。
小儿子回了学校,大儿子搬去了黎家的别墅,自己住进了新租的房子,原来的那个家,已经空了。
而现在自己住的房子,只能说是个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能称之为家吗?
“你啊……”何祯拍了拍他的手背:“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没有其它的了?我知道你喜欢这一行,不过人嘛,工作之余,也要学会好好享受生活啊。”
“依我看,这幅画不论装潢还是做工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不说别的,单说这包首,就没有几个裱画师傅肯花这功夫,光是这份一丝不苟的态度就令人十分佩服。”
被这样直言称赞,黎星不由得神色微窘,干咳了两声:“你拍马屁也没用,我不会少收你钱的。”
何祯哈哈一笑:“这个自然,为表谢意,我一定要请你吃饭。不过,只花了这么短时间,你就做好了,很辛苦吧,不是告诉过你不用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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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黎星把画卷缓缓展开,草灰色的画芯再不似原来那枯叶般碎乱的样子,服帖在裱件上,平整而完美,那些曾有过的漏洞缝隙,破损之处,仿佛从未存在。
“真是不简单,这副破损的明朝山水,居然能裱如原装,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真可以说是妙手回春了。”
黎星一怔,表情就如同喉中如梗住了一块骨头,咽不下,也吐不出。
许久,就在黎秦云以为自己再也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传来了一个低低的“是……”
黎秦云低笑一声:“很好……好得很……”
黎秦云太阳穴青筋坟起,手伸进黎星双腿之间,猛然用力一握:“别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好父亲的样子,有你这样被儿子轻轻一摸就会勃起的父亲吗?有你这样主动坐在儿子阴茎上面摇屁股的父亲吗?别告诉我你一碰到男人就会这样。”
“别说了……求你……”黎星痛得倒抽口气,闭上眼,拼命忍住泪意,在这种时候流泪只能让自己看上去更狼狈而已。
黎秦云眼光扫过他苍白的面颊,这个人究竟是什麽做的,总是能用这种淡漠的表情,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
黎秦云一时语塞,松开他站起身,狼狈地用冷水抚了把脸掩饰尴尬,许久,勉强柔和了语气:
“你今天太累了,你就在这里先睡吧,有什麽话以後再说,不经过你同意,我不会再碰你,这总可以了吧。”
“不必了”黎星苦笑了一下,对於儿子突然的大发慈悲,几乎无话可说。他以为这是糖果,能拿来安慰疼痛吗?事以至此,他也不想再逃避了,他累了,他们间横陈了太多太多东西,不管怎样都不会有结果,何必再牵扯不清呢。
几句话而已,是啊,对他来说,只是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自己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对象,何须顾虑什麽感受呢。尽管那几句话几乎粉碎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和心底深处曾经有过的,一点点妄想……
黎星觉得心沈的更深,却不知道抓住什麽才能把它提上来一些。
难道自己还在期待什麽吗?
黎秦云蹙起眉,身体动作顿住。
“怎麽了?”
黎星慢慢摇了摇头,没说话。
长吻即毕,黎秦云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继续,而是吁了口气,紧紧搂住了他细瘦的腰。
他光洁的下颚抵在黎星右肩,脸颊轻微的磨蹭著黎星的侧脸。温柔地让人恍惚中,有种被珍惜著的错觉。
可惜,只是错觉而已。
头,看着黎秦风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嘟囔的样子,黎星抹着汗苦笑了一下,真是个
大麻烦哪,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没吐……
“呃……”黎秦风猛然侧过身,秽物喷了黎星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