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业高薪挖角,我的薪水每月都在调整。既是神采非凡的体面人物,我就经常被派出去接洽业务,由咖啡室、舞厅、到酒廊、甚至同志经常聚会
的酒吧....
接触面越广,我的困恼也越多!我心中念念不忘桃园老家的母亲,还有我
计又有许多源源不绝的创意,这家规模不大的传播公司,对我颇有如获至
宝、相识恨晚的感慨。
不久之后由传播公司,到电视台;由企划製作到实际接触歌星、演员。这
能放弃,他答应帮我转学,并要我搬到他家来住,因為他太太短期内不会
再回到台北来,自从他们的儿子过世后,他们夫妻的关系,已经形同陌路
了。
伙殴击我,我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谁不知道,学校是何美黛的外公开的。
调查只不过作给外人看看而已,其实我也不想报复再结怨。
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身世对自己的打击太大了,这几天经过深思熟虑
「天星,听阿姑的话,阿姑在演艺圈可待几十年了,捧过的大牌何其多!
标人物、出价五万,怎麼样?我要他们再加价,只要你肯。阿星,帮帮忙
嘛,我这个月的业绩就看你啦!」女同事阿美苦苦哀求著说。
「天星帅哥,你干嘛搞广告?乾脆到电视公司来上节目唱歌好了,什麼!
也许就是上了国中之后,父亲刻意疏离我的原因吧?原先我还一直以為,
我的长相也许是隔代、或是母舅家的遗传,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原来我
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你一连好多天也没有回学校上课?」医生继续问著说。
「我,我回桃园老家去一趟,我去拿钱......」
「你,你以為我会向你要医药费吗?」
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叶天河。虽然有一阵子,我对母亲非常不谅解,但是
出生的原罪不在我,也不在母亲,我想,母亲也许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吧?
难怪!从我开始发育成长的那刻起,我的外表与体型与父亲相差极大,这
是一个绝对重视外表的彩色世界,我以“天星”的字号打响了在传播界的
名声,我的自信与抢眼的外貌,逐渐成為娱乐圈抢手的头号人物。
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同仁们均把我当成宝,魏老板对我更加赏识,唯恐
拒绝诱惑
毛医生展现了他最真诚的关怀,一个电话一张名片,我被推荐到一家传播
公司上班,确实我本身的实力也没有让公司老板魏永亮失望。能画、能设
之后,我想向传播界广告之类找工作,我忽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赚钱,
而且是要赚大钱!
毛医生同意我的看法,但认為都已经读到三年级了,夜间部的功课还是不
不会唱歌?我介绍一个训练班给你,几个礼拜就可以上檯,包你唱得瓜瓜
叫,人帅就行,不一定要歌唱得好。」这个经纪人捧红了好多歌星,他可
绝对闭口不谈说他要佣金抽几成。
「天星,製作这个一分鐘的广告片,客户指定要你亲自上镜头,老板请�
务必帮忙,当然酬劳另算!」同事小王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天星,这家宣传男性面霜的公司,要你拍张照片印在面霜的盒子上作商
这天下午,毛医生诊所生意非常清淡,他就像心理医生一样与我这个特殊
的病人作了一次更深入的恳谈。
我承认我不想再回学校,不仅是挨了揍没面子,学校又要追究是那些人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