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孝哥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子的孽障,早就应该把你给活活掐死才是! ”林 山一双眼睛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本来平常说出这样子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人都有急脾气的时候,但现在可是良辰吉日, 因而身为夫君的钟石头不乐意了, “婶子,就算你是景哥儿的阿么,也不能咒骂景哥儿,否则 ,就不要怪我这个当儿婿的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早就不客气了?你这个杀千刀的跛脚汉子,有什么资格娶我家哥儿? ”林山 真的是被气狠了。
钟景辉的话让林山脸色异常的难看,而他身边的少年冷冷的呵斥道,“阿哥,你可以用这 样子的语气和阿么说话吗?你要嫁人,却是连家里面都没有通知,你像话吗?”
钟景辉凉飕飕的反驳道,“从阿父阿么用二十两把我卖了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你们的亲人 了,所以通知你们是人情,不通知你们是道理。”他的声音很平淡,好像是在讲述其他人的事 情似的,一点都不认为自己说错了。
年轻夫郎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吃惊的望着他,毕竟景哥儿的性格他们多少都有些了解,没有 想到跟了石小子之后,竟然变得如此大胆。
这个哥儿真是一只白眼狼,养得他那么大,成亲也不通知自己的双亲一声,甚至自己当初 让他回娘家的时候,他也不回,原来如此,都是有汉子撑腰的缘故呢。
此话一出的时候,在钟家村一些老者脸色都有些难看,毕竟这是钟景辉家里面的事情,他 们这些外人也非常的不好插手,但是在这样子大喜的日子闹,照实有些过分,于是一位族老站 出来说话,“景哥儿的阿么,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等喝完喜酒的时候再说,这不……”话还 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断了。
“喝完喜酒再说可就完了,景哥儿,马上跟我回家! ”中年夫郎——林山不客气的反驳道 ,一双眼睛定定的望着钟景辉。
他的话还没有等众人反驳的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来,“跛脚怎么了?这可是为我们 大华国牺
林山被自家哥儿的话气得浑身颤抖着,“你这个孽障,你是从我肚子里面出来的,为了� 阿哥的事情,你委屈一下还不行了? ”何况用哥儿出嫁的银子给小子娶夫郎,这在村里面的很 多人家都执行过,怎么到他家哥儿的嘴巴里,好像他们把他推入了火坑似的。
“阿么,我不仅仅是委屈一下吧? 一年多的时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可关心过?我 生病的时候,请问你们这些个亲人到底在哪里呢? ”钟景辉一双眼睛充满了嘲讽的神情,“就 算你生了我,自从我会干活开始,难道没有给家里面干活吗?我受了那么多苦,全部都已经还 给你们了,所以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请你们不要捣乱,不要别怪我这个哥儿不认你们。”
其实钟景辉知道,他和娘家人迟早都有会那么一天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选择自己成亲的 日子到来,可见早就是有预谋的。
这个孩子之前才见了,没有想到那么一段时间没见之后,他的变化那么大,甚至看向自己 的目光如此陌生,让他心里面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阿么,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假如你是来道贺的话,那么就请上座,假如不是的话,请 你回去。”钟景辉的声音很平淡,对于这个所谓的阿么,他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从小到大,什么粗活都是他来做,后来阿哥要娶镇上的哥儿,银子 不够的时候,竟然把自己卖了,明明知道他会守寡,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什么嫁妆都没有 ,不然他怎么会在婆家的时候处处受到婆么的刁难,和他娘家人的做法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