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似编织了一个温柔舒适的家,徒步千里的星妤不免沦陷了,放下少得可怜的家当,只想洗干净舒舒服服睡个几天几夜。
她搂住他腰身,越搂越紧,“陆南浔,我刚才很想你,此刻还在想你,我得了相思病,你要好生护着。”
陆南浔放下竹篮,用大氅把她裹住,“誓死不忘。”
烟花越来越响,不觉子时到了,又是一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