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 宋月夕伸出纤长的手指不知他要干嘛。只见夏侯治点了点头,“还有些时间,你随我来。” 宋月夕跟着夏侯治来到书房,只见他在架子找出有些年头的古琴说指着宋月夕让她过去。 “若不想丢人,且认真看着。” 宋月夕点头按照夏侯治的指示坐在了他旁边,不过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跑到了夏侯治的手里。 夏侯治搂着着宋月夕让她能看清自己的指法。 “这个不难……” 夏侯治低沉的嗓音在宋月夕耳朵回响让她无心听清夏侯治在说什么。 夏侯治呼出的热气在自己耳边化开,只要自己一转头就能吻上去。 宋月夕绝不承认自己有这个想法,只是想看看夏侯治的下巴会不会有胡须。于是想检查卫生的宋月夕一点、一点、一点转向了夏侯治。 下巴、鼻子、嘴巴……慢慢的进入宋月夕的视线。 “啊!” 宋月夕扶着自己的脑门,只听夏侯治笑着说,“你若不感兴趣就算了。” “额?嗯。”宋月夕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红着脸低声说,“我会随机应变的。” 而家宴另一个主角宇文萱自从知道自己被指给四皇子之后,出人意料的不哭不闹只是整日闭门不出。 第46� 虐狗 宴会的观众已悉数到场, 皇帝坐于正中皇后贵妃依旧一左一右。 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位应妃坐于叶皇贵妃旁边。 母凭子贵大概从中得以体现。 叶贵妃四处张望后咋舌对一旁的皇帝抱怨宴会的主角怎么一个没到,不过这贵妃刚说完就见四皇子从正门进来。 “参见父皇皇后贵妃母后,儿臣来迟了。” 皇帝示意四皇子坐下又问站在一旁的云墨。 “老四呢?” 云墨起身回答, “恒王殿下大概为恒王妃梳妆……” 还没说完便看见夏侯治牵着俏丽高贵的南方走了进来, “陛下他们来了。” 夏侯治拱手问好,宋月夕跪了下来行礼。 “民女南方见过陛下, 陛下万福金安。” 宋月夕跪在殿堂之下抬头看向皇帝,显然皇帝不喜欢自己的意思很明显了。 良久也没听到皇帝的平身二字, 这保和殿安静的很。 大臣们都在观摩皇帝到底对这位恒王妃是什么看法, “陛下, 宇文姑娘怎么还没来?” 打破这寂静的不是别人正是眼神刚从南方身上移下来的陈青阳,被他这么一问皇帝倒是开口。 “你既是顾家之女不必再用南方这个名讳。你父亲大概今日会来看望你。” 夏侯治轻轻在她身后拍了拍,宋月夕便抬起头笑看着对殿上的九五之尊。 “南方是恒王殿下所赐, 民女不想也不会舍弃,民女十分感激陛下将民女的父亲接过来。” 皇帝冷笑两声,“顾氏子女果然伶牙俐齿,坐吧。” “谢父皇。” 夏侯治替南方谢恩顺便搂她起身, 真叫那些大臣夫人看的是一个羡慕,直戳着身边的丈夫让他们看看人家三皇子是怎么对待人王妃的。 宋月夕揉着自己的膝盖腹诽皇帝和夏侯治果然是父子一肚子坏水,终于坐上位置的南方长舒一口气。 “第一关终于给过了。” 云墨笑了笑说, “我们南姑娘这会儿可不能累,大戏还没开场呢。” 陈青阳坐在夏侯治身后看着自己的夕儿要成为别人的妃子自己却无能为力一口气将酒喝尽。 “三殿下可真是好福气,可以娶到这么好的姑娘。陈某真是好生羡慕!” 夏侯治一个挑眉笑道,“子书确实是幸运之人。”说完便没有想开口的意思。 陈青阳貌似不肯放弃便端着酒杯走到了南方身边忍住抱着她的冲动问, “南…南姑娘近来可好?” 宋月夕看着夏侯治疑惑的问,“这位是?” 陈青阳见她不认识自己心脏像是被蛰了一下连忙笑道,“陈某忘了自我介绍了,陈某名青阳姑娘叫我青阳就行,因为南姑娘十分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请姑娘海涵。” 宋月夕笑着摇手,“陈大人不必自责,天下相似之人太多认错也是难免的。” 夏侯治见这丫头聊的还挺嗨,直接让她坐会位置上去。 “陈大人以后直接叫南方位王妃即可,姑娘什么的不再适合她。” 夏侯治赶走人之后见这丫头适应能力还挺强也到没什么可担心的,只给了身后的云墨一个眼神。 皇帝见宇文将军终于领着他的宝贝女儿进了这殿内自然没几分好脸色便问,“爱卿真是让朕好等。” 宇文越带着宇文萱连忙跪下。 “请陛下恕罪,臣确是来迟了让陛下久等。” 跪在地上我见犹怜的宇文萱睁着一张泛红的眼睛说道,“是臣女梳妆太慢耽误了时辰,陛下要罚就罚我不要罚父亲。” 听宇文萱这么一说众人皆是仔细打探了宇文萱一番。 鹅黄色的束腰纱裙纯白的披肩腰显得身段如此玲珑,脸上泛红的眼睛倒不是哭的只是涂了些许胭脂真是惹人怜爱几分。 本来就是一场家宴也没必要弄的僵硬,皇后便出来打了圆场让他二人赶紧回位置坐着去。哪有未来的王妃因为化了个妆被罚的,说当年自己也是为了见皇帝也总是要好好打扮一番。 于此酒过三巡。 夏侯治带着些许的酒气靠近南方,“一会儿皇帝叫你做什么你直接拒绝就好,本王的王妃无需被众人当成猴子观摩。” 宋月夕点头轻声笑道,“殿下是觉得自己琴艺不精害怕教出的徒弟太过丢人吗?” 夏侯治垂眸摇头食指点了一下它的脑门,“是不是觉得马上要和本王平起平坐了,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就不怕本王一个不高兴把你给卖了。” 宋月夕还在努力的想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时就感受到一阵寒意扑面而来。便打了个寒颤低着头,自己可不想与她对上眼神,那岂不是很尴尬。 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正好撞见四皇子正腻歪的帮宇文萱擦嘴。 “要是羡慕,本王也可以帮你擦擦快就出来的口水。” 听此,宋月夕赶紧擦了擦嘴一看手帕是干的!南方咬着牙想自家殿下从什么时候这么不正经了!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没有难为自己,虽然比难为更可怕无视了自己。 宴会过半开始严肃的气氛也不在大臣皇子便自由下来走动。 见宇文萱似乎不是很舒服便关心的问她可否醉了酒,宇文萱点头,“我想去殿外透透气。” 说着四皇子便扶着宇文萱走向了殿外,只是歌舞生平鼓乐齐鸣大多数人没有在意。 九皇子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