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异常黄油的设定,我不禁吐槽到。
不过想想也合理。既然都有人形怪物了,那么说明至少在遗传物质层面上,还是与人相似的。但现在这个世界还处于中世纪阶段,对科学的发展还相当的蒙昧。
要是在未来,出现达尔文或者孟德尔这样的研究者,我还是相当好奇他们会说出什么样的假说。顿时就感觉有点‘穿’不逢时了。
因湿润泥土而湿起来的衣裳被风那么轻轻得那么吹过,我原本背后发凉的身体又冷了起来。感觉要感冒了。
先不从语言文化角度的来考虑(因为太过模糊),最简单地区分方法就是看与‘正常人’有和不同。
比如像是洛基和莱恩那样毛皮兽人,或者简那样的长耳精灵就很能分别出他们是亚人。
但若问我眼前那只人形女子怪物是怪物、还是亚人,一下子我还真分不出来。要想辨别这种情况的话,必须还看它是否有一定的认知能力才行。
看着昏迷不醒、衣裳散乱的土御门春明。他……不,她,袒胸露乳地缠住胸部的绷带也松开来(虽然她非常的平,没必要绑起来),一头粉嫩可爱的小乳头立起来,而另一边的小胸还正被没反应回来的我给继续握着。
原本在男性里显得令人有些惊叹白皙的皮肤,在现在这反差对比起来简直宛若仙女下凡般。因湿冷泥土而引起的人体保温机制,让土御门这白莹的肌肤下染上了几份润红,显得更加诱人。
“唔……嗯……”
又捏了捏,松开来让它在手里弹了又弹,我发表以下感慨:
‘还是玛丽的舒(hao)服(wang)点……’
“……”
绝对不是在怀念她们的胸。
“嗯?”
不过就在我四处摸索的时候,摸到一个软弱的东西。
不过第三魔王国那片阿马鲁尔的土地上,四处弥散着迷雾,视野极低,虽说这周围四处都长着树木和树丛遮挡住视野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在对比起阴森感来说,还是好上太多。
“一年前了吗……”
回想起一年前刚穿越时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还算不上的游刃有余,顿时感觉到一点怀念。
如果我的时间感没出问题的话(虽然昏迷了不小一段时间),现在应该是晚上……而且哪怕在白天‘太阳’也不该在地底啊……
‘比起这些……想去找土御门吧……’
按理来说土御门和我一同摔下来,所以土御门应该就在我附近的不远处吧……如果他没来找我,要么他遇到了麻烦、不然就是还未清醒过来——
‘……我要是真那么幸运,超市里的冰棒给我再来一根啊……’
倒在松软的湿地上,透过层层树阴看向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我已经无力再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了。
空气很清新,清新到混杂着泥土和清水的芳香,让人闻着舒心。
“哼,说得也是——”
就在‘临终’前最后的遗言还未说完的那刻,那张能将整个底层迷宫吞噬的血盆大口就朝我们扑来。
圣教历1370年3月凯尔特大陆高卢王国巴黎西巴黎西地下城
无法动弹的我是已经没救了,但还存有魔力和体力的土御门还有丝逃生的希望。
“逃?你觉得我的字典里有这三个字吗?”
土御门站在倒地的我身前,手里和嘴里咬着成叠的符纸,他也看来也不打算有所保留了。
“吼!!!”
“啧……不行吗!”
原本想着打掉条尾巴总城级的魔物也会侥幸地逃走,但没想到它果然还是选择了誓死一搏。
“谢了……”现在的我连动口都难。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罢了……”土御门动了动身体防止我被飞沙、飞石的举动让我暖心。
最后扬起的飞尘过了数秒还未消散,整个空气都变得浑浊了起来。
而且看上去还异常地享受那只怪物从胯下伸出来的污浊、散发异臭的阴茎。
“所以我都说它不是人了……它只不过是样貌像人的女子怪物了——”土御门向我解释到。可我还没从这令人反胃的人兽交合里缓过来。“在这个世界是存在人形的怪物和魔物的……它们虽然有人形的样貌却没有‘智慧’或者说是语言和文化——”
“我在魔王国听过(作者注:请看第一卷出魔界记第十四章),不过我可没遇到这种怪物啊……”
“你要不帮我拖住,我也做不到啊……”
我笑了笑表示回应,身体也因魔力耗尽,虚脱地倒跪在了地上。
咚!!!
可我的手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一样,沉重地抬不起来,魔法四散的火花也飘落在我的手臂上,在我的右手留下了几点黑色的烧伤。
“去吧!!!”
拖不下去的我,不再抑制自己左手的风浪,动起自己的整个身子将左右手一同甩去,让那条燃起的紫色焰蛇乘上涌起的狂风朝那条巨尾打去。
左手的风暴也开始不受我的控制开始乱作,让我不得不分出点精力去抑制它。
“快点啊!慢慢吞吞的!你是女人吗!”
“闭嘴!你说能拖一分钟的啊!”
双手的魔法已经准备就绪,右手散发出熊熊巨火,而左手也掀起怒吼狂风——用sex技能从萨麦尔学来的暴火、暴风魔法还是第一次一并使用。
‘将魔力压缩——’
右手将魔力强行压缩,将之减少损耗,最大可能的利用所有魔力。
“咚咚!”
被限制住的大尾巴开始奋死挣扎,但被狐狸头死死咬住却动弹不得。
“你有这么强的招式就快点使用解决它不就好了!”
“这才我认识的‘男人’嘛!”土御门笑着叼住了一张符纸,双手也从兜里掏出数张“别说10秒了,一分钟我都拖给你看!”
“那我倒还是希望你说出‘拖住他倒是可以,但解决他也无妨’这样帅气的台词啊!”
虽说土御门可能对男人有什么误解,但我们两人在这时可以说算是把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了。
“那就给我用啊!”土御门大声地喊出来
“可——”被他这么一喊,我反而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
“没什么可不可的!你要是不用,我们现在都得死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顾虑的话,等用了再说吧!”土御门像是被我这副软弱的模样给气到,语气愈发暴躁“你这样算个毛线的男人啊!你还有jb吗!”
这只魔物“妈的……要是在地上就好了……”
“要是在地上会怎么样吗!”
“在地上的就可以不受约束的使用魔法了啊!”
‘不过这也说明怪物和动物一样具有一定的社会结构性,而魔物和怪物除威胁性外并无太大差别吗?……’
四处逃串的我冷静下来后也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
在魔王国那时,到处都是怪物。但基本是零散单独的个体,并不存在群聚性。在萨麦尔战争中,有萨麦尔控制3只总镇级的魔物来犯的例子……这些种种迹象似乎都在表明,怪物魔物不具有社会性。
“所以叫你别多管闲事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还没等我从蛋痛的悲伤中缓过来,那只总城级魔物巨大的尾巴这次从上方的天花板像倒钩一样袭了过来。
“是啊,但前提她是‘人’才对啊——”
“?”
“啊~啊~唔嗯~”
可还没等我露出‘爽朗’的笑吞,女子怪物就生气的一拳直击中我的裆部,气冲冲地追上了那只看不见踪影的四脚怪物。
“活该,叫你多管闲事……”
随后,土御门也一脸无奈地从后边走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我,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说完,没等土御门上前阻止我,我就一脚踢飞了那只扑倒在女子怪物身上猥亵的四脚怪物——要是平常的话,我肯定一剑下去让它一命呜呼。
而四脚怪物翻个底朝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下意识顾虑生存的本能就跑开了。
“……你没事吧——”
确实如此。
在原来的世界还有一种名为‘普世价值’的观念,即存在一个人类社会普遍认同的共同价值。
但先不提是否存在‘普世价值’一个先天性的理念。‘普世价值’的概念就已经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肆意曲解,成为维护自己统治和干涉他人行为的一种借口。
土御门耸了耸肩,满不在乎。
实际上我们在生物课上也有解剖两栖和鱼类生物的经历。如果站在‘怪物对异世界人有害处,远比两栖和鱼类大’的想法来说,我们确实也没什么资格去评击这个世界解剖人形怪物的做法——
“可人形怪物好歹有人形,不觉得过分吗……”
很明显土御门说错了名字,但我也懒得吐槽他,独自一人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高度相似,但还是有诸多不同……果然还是不能单从我们世界的角度来思考这个世界的问题。这就类比在观众台上先入为主的给球场的选手加了固有想法一样。
“不过因人形怪物的身体结构和人类高度重合,据说在菠萝尼亚那里还有利用人形怪物来做试验的——”
“喂!”
“看就是了!”
一只模样丑陋的怪物向那位‘女子’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扑倒了她。
“听说在那什么学院里有研究怪物学的,这点我就不太清楚了?”
“博洛尼亚综合魔法学院?”
“对对对!就是那菠萝尼亚!”
所以基于这种情况,人与亚人怪物的界限变得分明,但亚人和怪物的界限却开始变得模糊。因此高卢王国内部才会有如此严重的鄙视亚人的情况吧……
“顺带一提,雄性怪物和女性人类和可以交配产‘子’的……我在冒险过程中就听过不少人类女性被哥布林抓取当肉床的事情……不过生下的都是怪物就是了……”
“生殖隔离去哪了???”
快要醒来的她发出几声娇喘,让一直听着她粗——大大咧咧声音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样难受。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一直看的虚拟主播结果却是粗枝大叶的大叔一样让人适应不过来……尽管这是反过来,而且也说明樱、源雫她们并 未遭受到男根的亵渎……
但终归来说就是让人无法接受。和吃着火锅,吃着吃着辣味变成甜味一样,让人混乱。
“这可咋整……”
“等等???”
又捏了几秒,我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玩意到底是什么,转头看向倒在一旁的土御门。
“你丫怎么变成娘们了……”
‘……这玩意……有点熟悉?’
捏了捏,有点温热和柔软,不像是这冰冷的泥土……稍有点突起,但还算是平坦。用力一捏才能勉强抓起的地步,可却没办法把它摘掉,死死地黏在什么之上——
‘这个大小与其说是肉包,不如说是小笼包吧……’
‘话说当时还不小心摸了玛丽的胸呢……’
虽在之后也是想摸就摸,摸了个爽,但还是莫名怀念起那第一次的手感。或许男人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动物吧……
“……好想玛丽和爱丽丝啊……不知道她们好不好……”
‘话说,这场面好像在哪见过啊……’
从泥潭中醒来,用手四处摸索起遗漏的单手剑,用眼见仔细看向远处的周围、竖起耳朵倾听着周边风吹草动的声响,吞不得半点大意……
现在回想起来被莫恩斯那无脸混蛋转移到第三魔王国那时,好像就是这样的场景。(第一卷第三章)
我流下了冷汗。
开始有点搞明白为什么亚人会受到人类的抵制了……因为亚人在人类社会里是被用来区别认知人与怪物认知的缓冲。
因为存在这种人形怪物,想要区分人和怪物的差别就变得很困难。
比起那只总城级魔物满是异臭的大嘴、地下稀薄满是尘土的尘埃……这空气不由得让人舒服了很多。
不过这也随之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在最底层迷宫下还有一层?而且还有如此良好的植被和高挂在‘天空’的‘太阳’(发光体)?
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活了下来。
像是因为那条尾巴太过笨重,导致整个基层都发生了崩塌。
而那总城级魔物的大嘴就是最后一击,由于那嘴过长,在还未咬到我们的那刻,嘴就先碰到了地面,导致整个地面又一次塌陷,使得我们侥幸地掉下了更下一层,幸运地存活了下来。
虽然很想吐槽逃(逃れる)只有一个字,但倒在地上的我看得很清楚土御门的腿在抖……他也相当害怕吧。
“我觉得我们能成为相当好的朋友吧……”我最后笑了笑,坦白地对土御门说。
“バカ(笨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
整个地下最底层的迷宫都因为上几层总 城级魔物的乱动而地动山摇起来,石砾从空中掉下、四散的尘土变得更大了——
“妈的……”土御门也有点心神不安地看向那震动的天花板,抓着兜里全部的符纸,看来还打算再挣扎一下。
“土御门……快逃……”
‘……要是还有魔力的话……我现在就用暴风再把这些飞尘吹走吧……’
不过使用刚才那招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魔力……而且不做到那种程度的话,我可没把握能解决那条尾巴。
尚不清楚我们能在那人形咒符的保护罩下呼吸多久,但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反抗了……如果那头总城级的魔物——
像是为了掩盖住我倒地的狼狈声,被烧掉一大截的尾巴掉在了地上,压在了一旁看戏的四脚怪物身上,瞬间扬起了数里飞石。
“小心!”
土御门为照顾动弹不得的我用身体护住了我,再用另一人形咒符保护住了他自己。
蹦!!!
“艹!你丫真强啊!”
效果比想象的要好,一旁的四脚怪物和女子怪物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土御门也被我这一招给吓到。
时间明显已经过了10秒,远超我的构想。而土御门嘴中咬着的符纸也已经快要烧掉,双手伸出并起食指和中指结印强行维持住——看样子已经到了极限。
“来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右手压缩的火焰终于只有一根手指的长度,颜色也从红橙逐渐转变成了蓝紫——
‘手要炸开了一样!!!’
但就像强行将不能再压缩的皮气球再强压一样,受到了不小的反制力。
‘而且还有左手——’
“少废话!我不是交给你了吗!这玩意很耗‘灵力’和符纸的!”没等土御门吐槽完,手里的符纸又烧掉了两张“这nm还需要我自己做的啊!这个世界可没纸张这么便利的玩意啊!”
我好像听到什么心碎的声音。
“那耍帅的机会就交给我了吧!”
“什——”
没等我开口骂土御门,耳边便传来甜美的声音。
那位‘窈窕淑女’的‘女子’便开始和那只样貌恶心、拖着老长战沾满不明液体的长舌、四肢爬行的怪物开始交配。
“式神-赤狐!”
随着土御门手中的两张符纸自燃烧掉成灰,两个巨大的狐狸头咬住了那条尾巴。
“故呜呜呜————”
“……”
“……”
“你tm的……”沉默了一会后,我不禁笑出了声“这和有没有jb有个毛线的关系啊!”随后,便转身准备应付那条从天而降的大尾巴“帮我拖个10秒钟!”
碰到土御门这白痴问题,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用最精简的回复就说了过去。
“你的魔法是有什么地上的限制吗!”
“这到——”
但是根据罗曼尼曾一己之力击退数十头怪物的经历、和这次地下迷宫成群的怪物和四脚怪物会选择找这只总城级魔物帮忙来看,它们又像是有社会结构性的……看来与动物类似,不同的物种存在着不同的差异。
“你在走神什么呢!快跑啊!”土御门大声喊了我一句,我这才从分析的大脑中走回来。
“我在想解决办法呢!”话虽如此,可在这地下迷宫里不敢使用超大威力魔法的我,也没什么别的方法可以降伏
在远处隐约能看到那只猥琐的四脚怪物正用那变态长的舌头抱着那只发情的女子怪物,玩亵地观赏着我们。
‘老子一定要丰了它!’
我和土御门心中燃起了同一个念头。
或许在他眼里,我这种行为就和调皮的孩子在街边打断两只流浪狗交欢一样无聊吧。
但对于我来说,这却是一种做也不可、不做也不可,为满足自我的‘伪善’一如既往地至尽。
圣教历1370年3月凯尔特大陆高卢王国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宫最底层
确认到那只猥琐的怪物跑开后,我转而关心起了那只女子怪物。
“唔!哼!嗯!咻——!!!”
“噗——”
而如果现在作为异世界来客的我去介入现在这女子人形怪物和怪物自然交配或者干涉这个世界价值倾向的话……在不了解这个世界基本情况的前提下,我确实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没什么差别。用一种自以为是的价值观强加到他人的身上。更甚至是一种只为满足自己最低俗的‘善意’而实施最恶俗的‘善举’。亦称最幼稚的一种‘伪善’——
但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一点。至少在我所看、所听和所知的世界里,我决不吞许发生在我的身前。
“抱歉,我还是无法接受——”
但情感上不能接受的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你不要用原来世界的价值观来看待这个世界的事情啊”土御门讲出了中肯的话,但情绪上头的我没能听进去。
“……”
“哈?这不算人体实验吗?”
听到土御门这样违背人理的描述,我产生了一丝不愉悦。
“只是怪物而已了,学联不也有拿动物做实验吗……”
“!”
“等等!”
“等你妈等!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救人心切的我下意识地就开启了预知眼瞪向了土御门。